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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言旭把两个人怼得愤恼无言,转身又拿起自己的试管,“搞什么啊,这是重点实验室,一个实习生也放进来,真服了,能不能自己滚啊。”
有几个年轻点的研究员看热闹不嫌事大,低声附和,“就是就是……”
陆星瑞第一次陷入这么难堪的境地,眼泪再也憋不住,啪啪往下掉。
“怎么闹哄哄的?”陈弄斥责的语调从门外传来,“这是实验室还是菜市场啊?”
同行的向衍恺笑道,“这么有生气,很难见啊。”
几个研究员心虚地问好,凑到宋言旭身边假装忙碌。
“恺叔!”
陆星瑞哭着挽上向衍恺的胳膊,“他们欺负我。”
向衍恺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这么大人了还哭鼻子呢。”
向知槿看了一眼,垂下眼帘。
陈弄扫过一众各忙各的研究员,“怎么回事?”
陆星瑞抹了把眼泪,哽咽告状,“向知槿偷懒睡觉,我说了他两句,宋言旭就对我进行严重的语言侮辱,还有他们几个……”
宋言旭呵呵笑,轻飘飘地内涵,“特权怪要使用特权啦,我们要被赶出实验室啦,那融合剂的数据修复工作和后续的研发工作就都交给特权怪吧,特权怪一定会不眠不休完美完成工作的呢。”
张口闭口特权怪,又把陆星瑞气得眼泪决堤。
陈弄满头黑线,“宋言旭你少说话!”
向衍恺看着向知槿,笑意浅浅,“最近工作强度很大吗?”
向知槿转身收拾桌面上的小零食,“我不干了,我要回家。”
“……”陈弄无奈扶额,“哎哟,我的祖宗,怎么又闹脾气了?”
向知槿拎着自己的零食袋,瞟向向衍恺,“我盯着屏幕,眼睛都要瞎了,打个瞌睡怎么了?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实习生进来就说我不干活,说我算哪根葱,说这份工作没我也行,说得太对了,你们自己搞吧,我回家了,再见。”
陈弄皱眉看着陆星瑞,“小瑞。”
陆星瑞含泪咬咬唇,“我……”
“瑞瑞不知道实验室每天的工作强度。”薛明扬替陆星瑞说话,“他也是着急工作进展,对知槿有些误解,对不起,知槿,我替他和你道歉。”
“哎哟,特权怪就是特权怪,道歉还要人当嘴替呢,也是,谁配得上秘书长家公子的亲口道歉啊。”不用猜就是宋言旭。
这张毒嘴真的很合向知槿的心,暗暗乐开了花,面上耷拉下嘴角,“我可受不起实习生的道歉哦,我没有秘书长的爹,也没有议长的叔,我只是一个被求着留下帮忙的小小的20岁生物学硕士南洲研究院掌握融合剂所有研发数据的最年轻的一级研究员。”
“噗……”周围响起几道笑声,好凡尔赛,但是无法反驳的事实。
齐辰背过身捂嘴憋笑憋得脸和脖子都红了,叠的甲这么厚,冬天都不用买羽绒服了。
陈弄扭过头忍俊不禁。
“你!”陆星瑞此时觉得自己挂在胸前的工牌上实习生三个字变成了小丑俩字,面色赤红屈辱,“呜呜恺叔……”
向衍恺掩下眼底的星碎笑意,“星瑞,是你不对,和知槿道歉。”
他握紧拳头,红着眼盯着向知槿,咬着唇不肯开口。
向知槿对他晃晃头,翘了一下嘴角。
“星瑞。”向衍恺语气添了几分严厉,“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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