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最后一句话干嘛这么阴阳怪气啊。”向知槿站起,抬手贴上孟庭澜的胸膛抚摸顺气,“收拾东西和我回家吧,我带你回去见我爹地。”
孟庭澜攥住他的手腕,力道收不住,火气更压不住,“把我耍得团团转很好玩吗?”
他皱眉挣扎,“放开,你抓得我很疼。”
不以为意的态度直接把孟庭澜点炸,“向知槿!溜着我玩很开心是吧?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向知槿看着孟庭澜发红的眼睛,停下了动作,顶着汪亮的眸子道歉,“对不起,我错了,你可以不要这么生气吗?要把我手腕捏碎了。”
“现在还好意思装可怜?”
孟庭澜手上的力度不自觉收敛,胸腔被堵得愈加发疼,转手往后腰摸出一个银色手铐,面色沉沉不容反抗,“跟我去特别行动总部录口供!”
向知槿一把抱住他,拱进他怀里,“我不要去,我爹地催我回家了,你答应要和我回家的,不能说话不算数。”
他咬着牙,厉声挤出话语,“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没有选择的权力,手伸出来,抗拒从严。”
“不伸,我才不是犯罪嫌疑人,我是你男朋友。”
孟庭澜强硬扒着向知槿的胳膊,板着脸六亲不认,“我男朋友犯罪了也得去蹲大牢。”
在手铐即将落下之际,向知槿使了个巧劲挣脱避开,后退几步,甩甩手,半眯起眼微微偏头,半笑不笑,“孟庭澜你真要这么无情?”
流露的神态没有几分乖巧无害,更贴近监控视频里看到的形象,傲然危险又陌生。
孟庭澜攥紧手铐,“向知槿,是你在耍我。”
向知槿的眸光落到他的黑铜肩章上,“你觉得我们是对立面?可是你说你爱我。”
他心脏钝痛,“你觉得我挺可笑的吧。”
建立在谎言上的爱,只有他自己深陷,像一个跳梁小丑,蠢得令人发笑。
向知槿正色解释,“我没有觉得你可笑,我又不是为了耍你玩才和你谈恋爱的,我喜欢你,喜欢和你拥抱亲吻色色,我对你是认真的,都要带你回家见我爹地了,你知道的,我爹地不让我谈恋爱这么快,我为了你第一次忤逆他,你还看不清我的真心吗?”
“……”
孟庭澜不想承认自己被几句很有渣男色彩的辩解稍微哄灭了一点火气,面无表情伸出手铐,“手放进来。”
“我就不放。”向知槿双手背到身后,耷拉着嘴角幽怨控诉,“昨晚还抱着哄着我色色,说我是你最爱的宝宝,今天就要送我去吃牢饭,你这个无情无义的渣男。”
“你才是欺骗感情的渣男。”孟庭澜上前,倾身要抓他手,“干了坏事就要接受制裁……嘶……”
掌心传来细微的刺痛,孟庭澜缩回手,拧眉看了看上面细小的针孔。
向知槿弯起嘴角,捏着指尖的微型针头晃了晃,“这可是你逼我的。”
孟庭澜抬眼凝视着他,“这是什么?”
“迷药。”他理直气壮,“你答应让我绑回家的。”
“…………”
孟庭澜气到无语,原来一无所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坑里躺平了,还以为是恋人间的情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