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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谦移步过去拍拍向衍恺的背,“少爷很乖很懂事的,有什么事和他解释清楚,好好道歉,他会理解原谅你的。”
“嗯……”
向衍恺吃完早餐,在客厅来回踱步,频频看钟表时,贺爵才下楼。
“向议长起得真早。”贺爵把向衍恺的手机抛过去。
向衍恺接住,多看了他一眼。
他坐到餐桌前,困倦散漫地靠着椅背,“向议长的电话都要打爆了,真是影响睡眠。”
向衍恺收回视线,垂眼点开手机,上百个未接来电和99+的未读信息,都是下属和交好的官员政客,就这么一会儿,秘书的电话又打进来了。
“议长!”电话一接通,就听到秘书火急火燎地开口,“您终于接电话了!现在这个情况该怎么处理啊?”
向衍恺有些茫然,“什么情况?”
“啊?您还不知道?!融合剂的核心配方被公开了,好多地方从凌晨开始就发起了抗议游行,政务大楼现在被一大波beta围住了,要领导人出面给一个说明,夏洲长没有要出面的打算,您看您什么时候能回来?”
向衍恺冷目蹙眉,“陆云呢?”
“秘书长让人发了公关声明,但是根本安抚不了民众,有视频曝光是他在催促量产融合剂,大家对他的讨伐声格外强烈,现在东洲推不出一个能够主持大局的话事人,他们都在催您回来。”
向衍恺沉默片刻,说,“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暂时回不去,让陆云和夏展想办法吧,该承认的就承认,该道歉的就道歉,不要再拿无关痛痒的官方措辞来搪塞民众,以免激怒民众,爆发更大的冲突。”
“这……您……”秘书想不到有什么事比这个事更重要,欲言又止。
“他们问起我,你就和他们说我暂时回不去,陆云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让他自己处理。”
向衍恺漠然说完,挂断了电话,刷了一下新闻,神色淡淡关了机。
贺爵抿了一口咖啡,悠悠道,“我还以为向议长会马不停蹄赶回东洲为你的竹马遮风挡雨呢。”
向衍恺侧目瞥他,“这件事是你推动的?”
他挑眉,“我只是觉得民众对一些事应该享有知情权,向议长又觉得我罪大恶极了?”
向衍恺没说什么,转身出门了。
贺爵微微眯眼,扭头问冯谦,“他已经不想和我这个恶人多说一句话了?”
冯谦笑笑,“哪里的事,他是在等少爷回来。”
“小乖什么时候到?”
“下午两点吧。”
“这才早上八点。”贺爵慢条斯理给面包片抹上果酱,“有他等的。”
向衍恺在庄园乱逛打发难熬的时间,逛到十二点,连午饭都没心思吃,直奔停机坪,在外边找了张石椅,焦躁不安地等着。
下午两点,天空响起轰鸣声,向衍恺猛地站起来,直愣愣盯着缓慢下落的飞机,盯得眼睛发红发涩。
贺爵和冯谦坐在摆渡车上,远远看着他,摩挲着手腕,低声呢喃,“我当年挺混蛋的。”
冯谦认同,“确实,你只懂强制不懂爱,苦了小乖少爷和爸爸分开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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