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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璟屹将眼睛凑近扫描仪,绿光闪过,然后是咔嗒一声轻响,门向内滑开。
里面没有灯。
但门开的瞬间,感应灯自动亮起。
不是柔和的暖光,而是惨白、刺目、没有任何温度的手术室级别的无影灯。
光从天花板和墙壁的每一个缝隙里涌出来,填满整个空间,没有一丝阴影。
温晚的眼睛被刺得生疼,下意识闭上了眼。
等她再睁开时,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房间很大,至少有三百平米,但异常空旷。
地板、墙壁、天花板,全部是纯白色,光滑得能反射人影。
唯一的家具,是房间正中央一个巨大的、黑色的、形状奇特的金属支架。
支架像某种现代艺术的雕塑,又像某种刑具的变体。
有弯曲的弧度,有可以调整高度的横杆,有固定在支架底座上的皮质束缚带,还有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银色的锁链。
而在支架旁,是一个同样纯白色的推车。
推车上整齐摆放着各种物品。
皮带,不同粗细和材质的鞭子,束缚用的绳子和皮革项圈,形状尺寸各异的按摩棒和跳蛋,贴片式电极,润滑剂,低温蜡烛,口枷,眼罩,乳夹,肛塞,牵引链……
每一件都冰冷,崭新,在灯光下泛着无机质的光泽。
像手术器械。
而正对着平台的那面墙,是一整块单向玻璃,此刻映出她苍白如纸的脸,和陆璟屹站在她身后、深不可测的身影。
温晚的呼吸彻底停了。
她站在门口,身体僵硬得像被冻住,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推车,指尖冰凉,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陆璟屹松开她的手,走到推车前,随手拿起一根黑色的皮质短鞭。
鞭子在手里轻轻拍了拍,出沉闷的啪啪声。
“记得这里吗?”他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诡异的回音。
温晚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记得。”
“记得就好。”陆璟屹转身看向她,眼睛在惨白灯光下深得像两个黑洞,“省得我解释。”
他放下短鞭,从推车上拿起一副黑色的皮质手铐,金属扣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过来。”
温晚没动。
她的脚像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恐惧,真实的、生理性的、几乎要淹没理智的恐惧,从脊椎骨一路爬上来,扼住她的喉咙。
“温晚。”陆璟屹又叫了一次,声音平静,但平静底下是即将爆的暴风雨,“别让我说第三次。”
温晚闭了闭眼。
然后,她抬起脚,一步一步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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