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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见自己开口问:“你没有看见……谢墨余往哪里走了?”
*
越往深处,森林内的地形越复杂,发达的植物根系盘踞在乱石之间,祁羽小心地用登山杖寻找支撑点,腿上绷紧,翻上一块巨石。
这块石头足够大,又没有裂缝,上面长不成树木,因而坐在上面抬头仰望,能看见一片完整的天空。
祁羽躺下,将四肢摆成个大字。
天是一片纯净的湛蓝,万里无云,阳光直直地洒下来,将他的脸照得暖暖的,他用手挡在脸前,眯起眼睛。从指缝间,他看见一个小小的黑影从这片小小的蓝天间掠过。
对面的树枝被压弯,抖下几片树叶,一颗饱满的松果落下,松鼠在枝头上气急败坏地吱吱叫唤,祁羽笑出声来。
搅成一团乱麻的思绪也渐渐放松,身体慢慢舒展,林风吹来,发梢扫得脖子好痒。
祁羽当然没去找谢墨余。
——刚回绝了别人,又巴巴地追上去,算什么?既丢面,又显得像在玩弄人。
更何况,祁羽觉得自己没做错。
小夏告诉他,谢墨余离开时往山脚方向去了,他转身就往山上走,一路向上爬,直到双腿开始感觉发酸,才停下脚步。
对祁羽而言,山林是他的安全屋,可以让他把一切不好的情绪任性地抛到脑后。
他把头上的帽子取下盖在脸上,闭上眼睛,决定先打一个盹。
*
自然的声音十分催眠,不知不觉间,祁羽入了梦。
在梦中,他回到了三年前的出租屋,脚腕上被捆了锁链,另一端连在床头,长度只能允许他走到卫生间。门是紧锁的,窗户被焊上,祁羽把整个房间翻了一遍,在衣柜深处找到了一窝浅蓝色的鸟蛋。
突然,身后传来“砰”的一声,祁羽手一抖,鸟蛋从手心中滑落。
谢墨余站在门口,幽幽地盯着他,一步步走近。
祁羽跌倒在地,用手撑着冰冷的地面,一点点向后退,直到背部抵上墙面,无处可逃。
谢墨余阴沉着脸,蹲在他身前,用骨节分明的手拾起一颗滚落在地面上的鸟蛋。顶灯照在他头顶上,显得整个人阴森森的。
他冷笑:“如果你再敢跑……”
“不要……”祁羽声音颤抖。
“我就把你的蛋摇散黄!”
……?
祁羽惊醒。
反应过来后,他一阵无语。
拿开帽子,刺眼的阳光让他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见太阳已经快升到正上方。他撑着地面起身,手心碰到个软软湿湿的东西。
他拿起来看,居然是一片棕色的鸟羽。
羽毛上面沾满了露水,被打湿了,根部的断端还挂了一点干涸的血丝,在旁边,还散落着两三根同样的鸟羽。
祁羽疑惑地皱起眉。
这里怎么会有鸟的羽毛?
祁羽从旁边捡起一段木棍,把地上的碎叶扫开,面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凝重起来。
半湿的泥地中,凌乱地散落着数十根残破的羽毛。
虽然现在是繁殖期,雄鸟们争夺求偶机会时互相打架确实会造成羽毛的掉落,但祁羽的第六感告诉他,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这些羽毛堆叠在一起,沾满泥土,一看就不是自然脱落,而是在挣扎或受外力作用下被拔落的,再被人为地扫在同一处地方。
而在泥地中,确实有工具划拉过的痕迹。
祁羽警惕起来,迅速扫视周围的树木。
很快,他在前上方的树枝上发现了一道可疑的划痕,树皮被蹭破,露出里面黄白的木质。对应的地面上,掉落了一根弯曲的铁丝。
这是布置过捕鸟笼的痕迹。
有人曾经在这里进行捕猎,看羽毛的数量,涉及的受害鸟数目可不小,一定不止设下了一个笼子,很大可能是经验丰富的团伙作案。
不过,异国他乡,荒郊野岭,又没抓到现行,祁羽只能拍下多角度的照片,记下位置,返程找节目组联系当地部门处理。
他看了看时间,也正好快到正午了。
回到营地,他们正在拿气罐煮米粉吃,一个一个小锅,排排坐,谢墨余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闷头坐在角落里,机械地用筷子在锅中搅动。
祁羽找到节目组负责人,告知了刚刚的发现,然后在自己的锅前坐下,接过其他嘉宾传来的肥牛片。
塑料盒中的肥牛片只剩最后几片,照理该由他和谢墨余平分。祁羽“挞”一声将气罐关上,把剩下的肉全部扫进锅内,用关火后的余温烫熟,空盒子轻轻一抛,扔进垃圾袋中。
全程把身边的人当空气。
谢墨余搅动的手停了,锅里的汤水咕噜咕噜地冒泡。
林西元似乎看出了两人间怪异的氛围,悄悄肘了他两下,祁羽装作没注意到,把帽子又往下压了压,专心嗦粉,连吃得太急烫到了舌尖都忍着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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