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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还差不多。”祁羽舔舔下唇。
他性格强韧,谢墨余要看上去够强,才更能激发他的征服欲。掉掉眼泪,为他服务确实很爽,但经过昨日的深度谈话,祁羽想把谢墨余的脆弱、不安一点点抹去,重新把他捏成原本坚定、充满锋芒的样子。
像现在这样,身姿挺拔,充满性张力的模样,让他特别想立即按倒骑上去。
祁羽本来就被冻得红扑扑的脸更红了。
【氛围突然间就变了[惊恐][惊恐]】
【到底在脸红什么!】
【谁能还我的认真脸主播,事业心!事业心!】
谢墨余喉结动了动,小声提醒:“不继续说吗?”
“当然要继续。”祁羽别过头,用手在脸颊前扇扇,把热意散去,“呃……喔,除了通过粪便了解动物的状况,还能对野保人员的工作提供指导。在出现目标动物粪便较多的区域布置红外相机,能很好地提高成功拍摄的概率。”
“通过粪便分布的密度,也能统计区域内的动物密度,这可比统计随时都在移动的动物简单多了。”
……
祁羽的丰富经验加上谢墨余利索的动作,两人身上的样品管子和样品袋很快就消耗完毕,干脆找了一片干净的草地,往上面舒服地一躺。
草甸上的微风清冽,带着雪后特有的干净气息,拂过脸颊时带着微凉的触感,却不刺骨。
抬头望去,高原的天空干净得不像话,纯粹的湛蓝色,如同被水洗过一般澄澈,几朵轻薄的云絮慢悠悠地飘着,低得仿佛伸手就能触到。
祁羽伸高双手,和煦的阳光从五指之间漏下,在脸上投下斑驳的光斑,随着他变换手势,脸上的光斑也随着变化。
身边窸窸窣窣地,不知道谢墨余在捣腾什么,不过多时,一只手从旁边伸来,将一件凉凉的东西套在祁羽的无名指上。
是一枚草编的戒环。
谢墨余拔的是狗尾巴草,在戒环上缠成两只毛茸茸的耳朵,风轻拂,耳朵也在空中摇晃。
“喜欢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祁羽侧过头,撞上谢墨余浓墨般的双眼。
他想,进度好快,昨天还藏着呢,今天就要公布恋情?
他又想,好像也没什么不好,是时候了。
热恋的人都冲动。从前往后,没有哪个时刻会比“当下”这两个字更有诱惑力。
祁羽把手收紧,又张开,盯着那枚戒环看了很久,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轻笑,坦诚地答:“喜欢。”
谢墨余眼里一亮,凑过来,鼻尖几乎要碰到祁羽的脸颊:“那祁羽老师,我可不可以做你的男朋友?”
他好像不太需要答案,自顾自地摘下墨镜埋进祁羽的颈窝,头发扎得祁羽发痒,笑着抖着手推了好几次,被又亲又舔,直到脖颈处泛起一片薄红,才成功将他的脑袋搬开。
“可不可以?”谢墨余穷追不舍。
明知故问。
祁羽在谢墨余眼里的倒影中看见自己含着笑意的双眸,他抬起手,将草编戒环放到唇边,轻轻地吻在上面,说:“可以。”
“我的男朋友。”——
作者有话说:感谢订阅[鸽子]月末啦小鸟渴渴想喝营养液
第67章
祁羽一幸福就犯困。
这大概是动物的本能,处在充满安全感的环境中更愿意入睡,也更愿意袒露出柔软的胸腹。他仰躺在谢墨余身边,脑袋枕着手臂,眯起双眼,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
“好困。”他懒懒地说。
谢墨余抬手,为他挡住天光。
私下结欢是一种感受,在众人面前拿到名分又是另一种感受,谢墨余感觉有热流沿着他浑身的经脉在涌,但才刚浮上表面,就如同个被戳破的肥皂泡泡,在山间的风中消散了。
他不继续朝祁羽急切地讨要答案了,不用再没羞没臊地触碰祁羽来彰显自己特殊了,不需要每天绞尽脑汁想如何在不引起祁羽反感的同时暗戳戳地发男嫂子瘾。
不用考虑这句话能说吗?不用纠结这张照片能发吗?或许以后祁羽拍视频拍vlog的时候他也能从镜头后走出来和祁羽同框。
谢墨余状似无意地看一眼满是“啊啊啊啊——”的弹幕,平静地挪开视线。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他是祁羽的男朋友。
好吧,或许全世界有些夸张,但至少以后有别人看见他们站在一起,好奇地问哎谢墨余这男的怎么和他身边那个漂亮男生那么亲密时,会有人跳出来说:因为他们是一对。
是他爱他,他也爱他,要过一辈子的那种一对。
“想睡就睡吧。”谢墨余体贴地说,“我帮你看着时间,其他人还都早呢,我们最快。”
他发誓他只是陈述事实,没有贬他人效率抬高自己能力的意思,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幸福者,不比较。他现在已经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了,没有雄竞的必要性。
“唔……那你记得叫我,别弄什么不舍得喊醒的戏码……”
祁羽上下眼皮已经打起架来了,在谢墨余的轻抚下缓缓闭上眼睛,借着最后一丝清明反应过来刚官宣就把男友晾在一边不太好,手指微动,肥嘟嘟的小山雀“咚”地弹了出来。
山雀滴溜着黑葡萄似的眼睛,先瞅瞅睡得眉眼舒展的主人,再瞅瞅旁边高大的哨兵——后者正鬼鬼祟祟地探向祁羽的衣服口袋,把一台手机掏了出来。
山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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