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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猎猎,吹得秦若瑶的裙摆如蝶翼般翻飞,她下意识攥紧沈砚的衣袖,目光掠过下方飞速倒退的城镇轮廓,终于忍不住开口:“沈砚,方才为何不让李副将调应急小队?多些人手,总归能多份保障。”
站在飞剑后方的袁雨晴也侧过头,眼底带着同样的疑惑。她虽是公主的贴身侍卫,却也是战神殿的预备役战神,对战神殿的实力有所了解——自然知晓应急小队的厉害,寻常江湖势力见了都要退避三分,没道理面对万剑门反而不用。
沈砚摸着乾坤袋的手指未动,声音在风声中显得格外清晰:“万剑门上下皆是修仙者,最低也有练气期修为,相当于武道的武仙境强者,随手便能引动剑气,甚至有些还会操控符箓。而战神殿的人,哪怕是顶尖武者,练的也只是筋骨气血,最多能挡些寻常刀剑——让他们来,不是帮忙,是送命。”
这话并非虚言。战神殿虽有十八位战神,可即便是为首的凌云山,也才刚突破到武仙境;其余人实力更弱,修为最低的还停留在武圣境中期,根本不是万剑门修仙者的对手。
沈砚抬眼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语气添了几分冷意:“况且,武者纵有轻功,最快也不过日行千里,可我们御剑飞行,半盏茶的时间便能跨越大半个京城。等应急小队赶到,万剑门若真有异动,局面早已经无法挽回了。”
秦若瑶这才恍然,轻轻“哦”了一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袖上的暗纹:“原来是这样,是我考虑不周了。”
“公主不必自责,”袁雨晴轻声接话,目光落在沈砚挺直的背影上,“沈先生思虑周全,也是为了不让更多人白白牺牲。”
沈砚没再接话,只是将御剑的速度又提了几分。剑光如一道银虹划破天际,不过片刻,下方便出现了林家宅邸的飞檐翘角——朱红大门前挂着两盏走马灯,门内隐约可见人影晃动,显然是已经得了消息,正在等候。
“到了。”沈砚放缓剑速,稳稳落在林家前院的青石板上。
秦若瑶刚站稳,便见一名管家黄玉海快步迎上来,躬身道:“沈公子、公主殿下,我家老爷已经在正厅等候,还请随我来。”
“不必了。”沈砚抬手止住管家,目光转向秦若瑶,“你们留在这里,我与何伯爷去万剑门即可。万剑门内部情况不明,留在林家反而安全。”
秦若瑶知道自己去了也帮不上忙,点头应下:“你多加小心,若有异动,记得用电话通知我们。”
袁雨晴也上前一步,语气郑重:“沈公子放心,我一定会护好公主。”
沈砚颔首,转身跟着管家往正厅走去。刚进厅门,便见何伯生身着藏青锦袍,正站在窗边踱步,见他进来,立刻迎上前:“沈砚,你可算来了!万剑门的人还在山门等着,说是越早选新宗主,越能稳定门内人心。”
“事出反常必有妖。”沈砚坐下,指尖叩了叩桌面,“他们怎么突然联系你?按说万剑门与你素来无甚交集。”
何伯生叹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一枚莹白玉简,递到沈砚面前:“先前萧惊寒还在时,我曾去过万剑门拜访,本是为了求取丹蕾秘术,可惜被拒绝了。为了说服萧惊寒,我在那里小住了几天。”
他顿了顿,又道:“多次被拒后,我心情极差。有次喝闷酒时,和他们宗门一位长老聊得投缘,对方说怕日后有急事联系不上,便与我互换了通讯玉简的编号。”
沈砚接过玉简,指尖触到冰凉的质地,眉头微挑:“这看着也没什么特别,也察觉不到异样。”
闻言,何伯生连忙补充:“这玉简是用黑寒玉在烈火中炼制的,高温会让黑寒玉内部形成一个微弱空间。等黑寒玉刚脱离烈火的瞬间,炼器师会立刻启动事先备好的符箓,让符文瞬间填入那处虚弱空间——这符文形成的编码刚好填补了空隙,所以寻常修士根本察觉不到异样。”
他指了指自己左手的玉简,语气带着几分郑重:“你别小看它,里面那丝符文编码,是由三个汉字加九个数字组成的。想要联系对方,必须往玉简里注入灵力,同时念出正确的编码,才能实现跨距离传讯。这次就是万剑门那位长老,用他的玉简联系的我。”
“照你这么说,要造一块通讯玉简,至少得两个人配合?或是得既懂炼器、又懂符箓才行?”沈砚追问。
“确实如此,”何伯生点头,“所以一块通讯玉简的价格通常能达到数百万,甚至上千万。”
沈砚重新拿起玉简,运足功法仔细探查,这才隐约感受到其中残留的微弱符文,正包裹着一丝极淡的灵力。他抬眼看向何伯爷:“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何伯生点头,从储物袋中取出自己的飞剑——那是一柄通体黝黑的重剑,剑身刻着繁复的云纹,一看便知不是凡品。两人并肩走出正厅,各自催动飞剑,两道流光一银一黑,瞬间冲上云霄,朝着万剑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下方的林家宅邸渐渐缩成一个小点,秦若瑶站在庭院中,目光追着两道远去的剑光,轻声呢喃:“希望他们能平安回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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