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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淡青色身影突然从街角的茶楼上飘下,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紧接着便听到四声凄厉的惨叫,再看时,那四名地级武者已消失无踪,原地只留下四滩冒着白烟的水渍——竟是被人以灵力瞬间汽化,连尸骨都没留下!
来人是个身着青布长衫的老者,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个酒葫芦,正是江湖上人称“东偷”的何伯生。他瞧着寻常无奇,周身却萦绕着深不可测的气息,陆神境六阶巅峰的威压缓缓散开,原本喧闹的长街瞬间鸦雀无声,连风吹过檐角的声响都清晰了几分。
连士三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张姓强者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两名武仙境武者更是死死握紧手中武器,眼底的忌惮几乎要溢出来——陆神境,那可是如今蓝星武道的天花板,寻常武者在这等境界面前,简直与蝼蚁无异。
何伯生缓步走到秦若瑶面前,微微躬身行礼,声音温和如春风:“老夫来迟,让公主殿下受惊了。”
秦若瑶轻轻摇头,目光掠过连士三等人时,语气虽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何伯爷,这些人拦路截杀,意图不轨,还请您出手诛杀他们,以正纲纪。”
“老夫知道了……”
话音还未落地,何伯生已直起身,转头看向连士三一行人。方才还温和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仿佛淬了万年寒冰。他抬手将酒葫芦凑到嘴边,仰头喝了一口,随后手腕随意一扬,一道淡青色的灵力匹练便如闪电般射出。连士三瞳孔骤然紧缩,想也不想便催出全身灵力凝成护身屏障,同时嘶吼着大喊:“快退!”
可他的速度终究慢了半拍。淡青色的灵力匹练如切豆腐般,轻易撕碎了他的护身灵力,瞬间划过他的脖颈。连士三捂着脖子,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恐,鲜血从指缝中疯狂喷涌而出,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堂堂武神境大圆满的强者,竟连他一招都没接住。
张姓强者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可刚迈出一步,便感觉后心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他下意识地低头,只见一道灵力穿透胸膛,带着猩红的血珠从身前穿出,连带着心脏的碎块溅落在青石板上,身体随即直挺挺地栽倒在地,再无声息。
其余武者见状,再也不敢停留,纷纷四散奔逃,可何伯生的身影在人群中不断闪烁,每一次挥手,都有一名武者倒下——武仙境后期强者试图以灵力硬抗,结果被灵力匹练直接劈成两半;三名武圣境武者结成杀阵,却被何伯生一脚踹碎阵眼,三人同时口吐鲜血,气绝身亡;四名武魂境强者想靠暗器偷袭,可暗器还没飞到何伯生面前,便被灵力震成粉末;十名宗师与二十名天境武者更是不堪一击,何伯生的灵力所过之处,纷纷倒地不起。
程嫣然吓得腿一软,直直瘫倒在地,浑身抖得像筛糠。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机带来的武神强者,在陆神境强者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连半分反抗之力都没有。她撑着地面想爬起来求饶,嘴里刚溢出半句“饶命”,何伯生根本没给她多说一个字的机会,指尖一道灵力射出,程嫣然的身体瞬间僵住,下一秒便没了气息;她身边几名忠心护主的侍卫还想上前,也被这道灵力波及,瞬间化为几滩冒着白烟的水渍。
不过短短一分钟,原本把街道围得水泄不通的程家卫,就已死伤殆尽。青石板路上满是鲜血与残肢,浓重的血腥味混着灵力灼烧的焦糊气,在暮色里弥漫开来。
何伯生收回指尖灵力,缓步走到袁雨晴身边,抬手渡去一道温和的灵力,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缓:“袁姑娘,先借这道灵力稳住气息,调息片刻。”
袁雨晴感受到体内紊乱的灵力渐渐平复,胸口的剧痛也缓解了不少,她挣扎着起身,对着何伯生躬身行礼:“多谢何伯爷出手相救。”
何伯生摆了摆手,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四周,确认没有漏网之鱼后,才转向秦若瑶道:“公主殿下,此地血腥味太重,不宜久留,我们尽快赶回国主府。”
秦若瑶点了点头,目光掠过地上的尸体,凤眸中闪过一丝冷冽:“程家与连家竟敢如此放肆,看来是时候好好清理一下皇城的势力了。”
“可之前厉天霸一直在暗中调查程家,却始终查不到他们的核心据点,就连卫星都无法识别踪迹,龙国武道执法部根本没法展开有效打击。”袁雨晴皱着眉,语气里满是无奈。
何伯生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多半是程家布下了上古阵法,这种阵法并非现代科技能破解的。此事得从长计议,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先回国主府再说。”
话音刚落,何伯生便护在秦若瑶身侧,袁雨晴紧随其后,三人快步前行。夕阳的余晖斜斜洒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与长街上的狼藉形成鲜明对比。
而此刻,程家府邸深处的书房内,檀香袅袅缠绕着鎏金烛火,程啸天斜倚在酸枝木太师椅上,指尖把玩着一枚通透的暖玉。他身着暗纹锦袍,腰间悬着嵌宝石的玉带,眉宇间满是胜券在握的从容——连士三带着武神境大圆满的修为,又辅以百名精锐卫护,还有程嫣然带来的武神强
;者,对付秦若瑶和袁雨晴,本就是手到擒来的事。
“算算时间,连士三也该回来了。”他抬眼看向窗外,夜色已漫过庭院的飞檐,廊下灯笼的光晕在青砖上投下细碎的影,“只要拿到秦若瑶这张牌,日后在皇城里,倒要看看谁还敢不把我程家放在眼里。”
话音刚落,书房门便被轻轻推开,一名身着玄衣的暗卫躬身快步进来,单膝跪地时,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家主,有紧急消息禀报。”
程啸天眉头微蹙,指尖的暖玉停了停:“慌什么?莫非是连士三已经得手,让你过来报喜?”他以为暗卫的慌乱是因喜讯来得太快,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可暗卫的头埋得更低,声音里满是惶恐:“回、回禀家主……不是得手。连统领他……他带去的一百多名卫护,还有程嫣然小姐带来的武神强者,全、全没了!”
“你说什么?”程啸天手中的暖玉“啪”地砸在桌案上,茶水溅出几滴在锦袍上,他却浑然未觉,猛地起身走到暗卫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再说一遍!什么叫全没了?连士三是武神境大圆满,还有他带来的武神强者跟着,怎么会全没了?”
暗卫的身子抖得更厉害,声音却不敢有半分含糊:“据眼线传回的消息,连管家一行人在朱雀长街拦截秦若瑶时,半道突然杀出一个青衫老者。那老者修为深不可测,只出手几招,便将连统领、程嫣然小姐带来的武神强者,还有所有卫护尽数斩杀……连程嫣然小姐,也没能活下来。”
“嫣然也死了?”程啸天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从容瞬间被震惊取代。程嫣然虽是旁系,却是他安插在旁系中的眼线,平日里能帮他盯着旁系动向,如今竟也折在了那里。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胸腔里的怒火瞬间翻涌上来,“废物!一群废物!一百多号人,还有两名武神境,连一个老东西都挡不住?”
“家主息怒!”暗卫吓得连忙叩首,额头死死抵在冰凉的青砖上,声音发颤,“眼线说,那老者出手时灵力是淡青色的,只随手一挥,就把几名地级武者当场汽化了……看这修为,恐怕是武神境之上的陆神境。”
“陆神境?”程啸天瞳孔骤缩,脚下一个踉跄,后背重重撞在太师椅扶手上才勉强稳住身形,指节因用力攥紧而泛白。他脸上的震惊瞬间被难以置信取代,随即又被翻涌的暴怒吞噬:“蓝星如今灵气匮乏,想要修炼到陆神境谈何容易,寻常武者连武神境都难突破,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个人?还偏偏护着秦若瑶!”
他在书房里焦躁地踱来踱去,鎏金烛火的光映得他的影子在墙上忽大忽小,满室萦绕的檀香,竟压不住他身上泄露出的戾气。片刻后,他猛地停住脚步,目光如刀般剜向暗卫,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那老者的身份查出来了吗?究竟是谁,敢这么明目张胆跟我程家作对?”
暗卫的头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地面,声音里满是愧疚:“属下……属下暂时查不出来。眼线只看到那老者手里拿着个酒葫芦,穿着青布长衫,江湖上从没听过这号人物,连半点来历线索都没有。”
“查不到?”程啸天猛地踹向旁边的花架,青瓷花瓶“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片溅得到处都是,“一群饭桶!连个人都查不到,我养你们有何用?”
暗卫吓得大气不敢喘,只能一个劲地叩首:“属下无能,请家主责罚!”
程啸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眼神变得阴鸷起来。他走到暗卫面前,蹲下身,手指用力捏住暗卫的下巴,语气里满是狠厉:“责罚?现在不是责罚的时候。给我查!动用所有眼线,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老者的身份查出来!还有,查清楚他跟秦若瑶是什么关系,是不是龙国武道执法部派来的人!”
“是!属下这就去查!”暗卫连忙应道,脸上满是庆幸。
“记住,”程啸天松开手,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无论他是谁,不管他背后有什么势力,敢杀我程家的人,就必须付出代价!一旦查到踪迹,不必禀报,直接格杀勿论!”
“属下明白!”暗卫再次叩首后,起身快步退出书房,连地上的碎片都不敢多看一眼。
书房内,程啸天独自站在烛火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着地上的花瓶碎片,又想起连士三等人的死,胸腔里的怒火再次燃起。“陆神境又如何?我手上还有两张王牌,敢跟我程家为敌,我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他低声自语,语气里的狠厉,让满室的檀香都染上了几分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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