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平安磕了一早晨的头,吃过早饭便被带去下田。耙地种麦子的活其实小孩也帮不上忙,带下田主要是为了方便照看,不然大人下田不在家,小孩子关在家里造反。
宋氏给了个小篮,打发七月带着平安挖荠菜,给了七月一个小镢头,却给了平安一个小锅铲。
深秋田野一片枯黄,平安还认不出荠菜,瞧见青绿的野草就往篮子里挖,家伙什又不趁手,拿个小锅铲吭哧吭哧挖半天,七月一看:“这个不是荠菜,这是雀墩墩。”
再挖一棵,七月说:“这个也不是菜,这个我也不知道叫什么。”
平安鼓着包子脸失望,七月忙说:“这个都有用,都能给猪吃。你等着,我再去拿个小篮,你挖的就都放一起,回头我再把荠菜挑出来。”
两人跑回去拿篮子,把不认识的那个草给宋氏看,宋氏说:“这是剪子股,也能吃的。”
“也能吃?”
七月惊讶,宋氏笑道:“能吃,开水烫一下,撒点盐一拌就能吃了,灾荒年当好东西呢。”
七月说平安挖的,宋氏便夸了一句,“咱家平安真能干!”
这下平安干劲更足了,赶紧跑回去再挖。
两人边挖边玩,不觉就跑到了别人家的荞麦田里。这时节荞麦红茎绿叶,摇曳生姿,一嘟噜一嘟噜的粉白小花格外好看。平安伸手就想掐一串,七月赶紧拦住了,能结粮食呢。
然后腊月便跑过来把两人撵回去了,不能离开大人的眼。毕竟七月也只有八岁,看孩子不一定靠谱。
晚上果然吃到了凉拌荠菜和剪子股,剪子股有一点苦,而深秋的荠菜味道特别鲜,七月尝了一口赞叹:“真鲜啊,好吃。”
“你们自己挖的菜当然好吃。”宋氏笑着鼓励。
平安赶紧夹起一筷子送到嘴里,然后,咳咳——咳了一下呛着了,旁边的腊月赶紧给她拍背。
这荠菜就只简单放了点盐,刮嗓子。
耿氏怜爱地摸摸平安的头,笑道:“忘了咱们平安嗓子眼儿浅,等着啊,我去烫一点给你吃。”
宋氏赶紧抢着去了,把一小碟荠菜烫了再给平安,烫过的荠菜软和一些,不过还是有点刮嗓子,嚼不动,于是这顿饭平安又吃成了最慢的。
饭后回屋,张有喜才顾上跟宋氏说起早晨他爹提的事情,还特意打发二郎领两个妹妹去院里玩,把大郎留了下来。
其实张有喜心里清楚得很,宋氏根本就不愿意让儿子过继。张有喜自己也不愿意,可长兄无嗣,这便是整个家族的责任,于情于理他都不好直接拒绝。
不过当着大郎的面,夫妻两个这话不能说。
张有喜看着大郎说道:“今日你爷爷既然提了,我也得跟你说道一下。过继的话,你便是张家正经的长房长孙,家产都该是你的,家产是一回事,这长孙的身份也很重要,便是将来你说亲娶妻人家也高看一眼。”
“我懂。”大郎道,“爹,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莫跟我说这些,咱家有什么家产好承继的,没的叫人笑话,反正不在我眼里。过继了我就得正经管大伯父、大伯娘叫爹叫娘,改口管你和娘叫三叔、三婶……你跟娘能行?”
宋氏和张有喜:“……”
这……确实难以接受。
“口气不小,还这点家产不在你眼里。”张有喜轻嗤道,“这点家产你太爷、你爷辛辛苦苦挣了一辈子。”
大郎:“反正我不愿意。你若是强要我去,那还问我做什么。”
“……”张有喜手指点点他,骂了一句,“兔崽子!好好说话。”
“你可想好了,你这会儿觉不到,你只管说大话,过继这祖屋便是你的,而且你大伯家只有小鼠一个妹妹,都十四了,将来好生备一份嫁妆就成了;不过继,你如今可四个弟弟妹妹,一高二低可都还小呢,长兄如父,将来都是你的责任。”
“还有这身份,若是过继了旁人,就比如金哥吧,原本比你小,过继后身份可就越过你去了,不光家产归他,你还要处处以他为长,便是祭祖上坟你都要排在他后边,这将来可没有后悔药吃。”
张大郎:“我不吃后悔药。莫欺少年穷,我不信我自己就一辈子的穷命。”
果然还是个熊孩子,不知世事艰辛啊,他当年也是这么想的。张有喜道:“你爷、你大伯可都是想要你。”
“那我也不愿意!
大郎嗤声道,“爹,你别说了行吗,我还就不信了,你当真能舍得我。”
张有喜:“……”
宋氏这下心里舒畅了,扑哧一笑说道:“这回可算如了你二伯娘的意,整日在你大伯娘跟前夸金哥,我瞧着她应该是愿意的。”
“金哥也不愿意。”大郎说道,“你们真当我们是小孩呢,不是大伯父不好,我们不过继也能好好孝敬大伯父,可这事搁谁能愿意呀。”
好好当了这么多年儿子,就让爹娘给人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