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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比女人还带劲。”
“说什么呢,这身段还是不如女人吧。”
“男人长成这样也够妖孽了,还是应骄会挑人。”
“应骄呢?”
“念他干嘛?他都把人交给我们了。”
“不是我念,是这老师嘴里一直在喊应骄的名字。”
温泉馆里,四人无声对视,纪风来翻开自己面前的牌,笑道:“轮到我了。”
杨松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要干大事,殷勤凑上去,“有什么我们能效劳的?”
纪风来悠然起身,“用不着你们,我自己来。”
“你要干嘛?”庄焱问。
“先给他做清理。”纪风来答道。
他们要干什么?!
赵清台被人推倒在地面上,有人按住他双腿,他听见灌水的声音。
有温热的硅胶器具贴上他股间。
不行!!
赵清台突然伸手,死死抓住纪风来的手腕。
“嗯?老师说什么?”他的声音已被药效侵蚀得含糊不清,纪风来第一遍没听清。
赵清台重复道:“让应骄出来。”
“老师别念他了,”纪风来薄凉掀起唇角,视线落在赵清台肿胀的腿间,“你现在这个样子,他来了也帮不了你,只有我能。”
不行!绝对不行!!
赵清台手脚并用地往前爬,蹬开身后的人,他胳膊不再有力气,已经撑不住身体,只能在地面匍匐前行。他不知道该逃去哪里,只是一味地往前挣扎。
纪风来重新抓住他脚腕,仅仅是一只手,就让他的全部努力白费。
赵清台被拖回原处,急得眼前发昏,依然不认命地继续往前爬。
所有人注视着他狼狈滑稽的模样,或许有人在笑,或许只是他的幻听,不仅幻听,他甚至也出现了幻视,视线摇摇晃晃,像春山叠影,像魑魅重重。
应骄呢?你给我出来!
我们俩之间的仇怨,我们俩之间结清!让一群人来羞辱我,算什么?这算什么?!
他一次次向前爬,一次次被拖回。
那根东西在他身后摩擦,他浑身蒸得通红,脸上却惨白如纸。
不知道挣扎了多久,向前伸出的手,忽然碰到一片冰凉的鞋面。
那黑色鞋尖插入他手指间,鞋的主人一言不发,可赵清台就是认出了是谁。
他猛地抬头,看向头顶上方,可是光线太暗,他什么也看不清。
“应骄,什么都可以,这个不行……”他死死抓住那只鞋跟,乞求。
应骄垂眸,那目光像一片沉入冰海的刃,无声无息地悬在他之上。
赵清台牙根咬得兹兹作响,“一个人,最多、最多……我求你,只能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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