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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番调解下来,被打的当场写下道歉信,保证不再散布谣言,而打人的屁事没有就被口头警告了几句。
公安同志按例行警告,但这话对着何家老大说了不知道多少次,这次说了下回准犯,偏偏跟着他后头擦屁股的人不少,每次都能有惊无险跨过去。
处理完,两位公安驱散人群便离开了。
等出了巷子,年轻的那个皱着眉头,“我这一年都处理他好几起打架事件了,回回警告回回不改,我们是不是对他太客气了些?”
年长的同志笑了笑,“客气?”
他摇了摇手里的记录本,“换作是你,你家姐妹被人盯上想坏了她名声,你会无动于衷吗?”
谭营张了张嘴,他想说打架是不对的。
但要真换成自家妹子,他怕是也得上去给人两脚。
年长的同志又道:“你再想想,上回是因为什么事警告的他?”
谭营想了想,“棉纺厂的几个小年轻欺负老人,他上前把那几个小年轻揍了,还臭骂了老人,说他性格太面活该被欺负,把老人都骂哭了。”
“再上回呢?”
“后街有个男同志打婆娘,他路过一个不顺就飞扑过去把那同志踹飞了,还摁着头让他们离婚,离了婚婆娘跑了,那男同志带着家人去棉纺厂找他麻烦,然后……然后一个人把那家一群人干翻了。”
谭营发誓,他真没夸张。
接到消息跑过去一看,地上躺了八九个人,就何嘉庆光着膀子站在中间,不说毫发无伤吧,但感觉再来十个人都不成问题。
“听听,你都记得很清楚嘛。”年长的同志笑了笑,“人家既没坑蒙拐骗偷又没杀人放火,每回都没事那是因为他站在有理的那方,对他客气点又怎么了?”
他跟着又道:“队长办公室是不是有两个没拆开的锦旗?其中一个就是那位女同志在离婚安顿好后请人送来的,托我们交给何嘉庆,为了感谢他助她脱离苦海。”
谭营还真不知道这件事,在局里听都没听过,“那怎么还放在队长办公室?”
“因为他不要啊。”年长的同志想想就有些好笑,这事不管落在谁身上,那都是一件很有荣誉自豪的事,巴不得挂上喇叭走遍大小街巷。
但落在何嘉庆身上,他就觉得很没男子气概,通红一张脸威胁大队长,说敢嚷嚷着让外面的人知道,就拿着锦旗把派出所砸了。
莽吧?
头一个人敢在派出所对派出所的大队长说把派出所砸了。
但那张牙舞爪的姿势配着一张羞得通红的脸,很难把这个大块头当作一个坏人来对待。
人确实是莽了点,但心地是好的。
……
“呸,老子明天找机会给他套麻袋,敢来这里欺负人,不看看老子是谁!”何嘉庆啐了一声,琢磨着该用哪个麻袋套人。
想来想去,最后决定用挑粪的那个,熏死他!
“过两天你再去。”何筱瑜甩了甩手里的道歉信,她可没打算就这么算了,道歉信都到手里了,还是带着派出所字样的纸张写得,这不就代表马建污蔑她是事实吗?
正好手头紧,必须坑上一笔赔偿。
谁让那家伙眼瞎,看中谁不好偏偏看中她。
“你要干嘛?”何嘉庆一脸狐疑。
“你管我干嘛。”何筱瑜没跟人分享赔偿的意思,打算独吞了。
一旁的何筱玥安安静静待着,不出意外的话,纷争可还没结束呢,边上吃个瓜就好千万别被牵连到了。
果然,就听到老妈大吼一声,“何筱瑜你给老娘滚过来!”
何筱瑜头皮一紧,还没做出反应耳朵就被狠狠拧了起来,她疼得嗷嗷叫却不敢躲,“妈,这事和我没关系,我就和马建见了一次面谁知道他会闹上门?要怪就怪张媒婆,你瞧瞧她都是介绍的什么人,下次可别让我再去相亲了……”
“我要说得是这个吗?”罗莹手下更用力了,她气的都快冒火了,这死丫头还敢说不去相亲,越这么说她越觉得这里面有事。
她开口,“我问你,你和伍正青到底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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