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萨南在得到闪索的命令后带着他麾下那六百名刚刚经历过诱敌惊魂、又经过短暂休整的战士,来到刚刚被上万头野牛群冲撞过后的战场。
晨光已然大亮,但山谷中段那一片区域,仿佛被一层血色的薄纱笼罩。空气中弥漫着的气味,浓烈到几乎有了实体——那是新鲜血液的甜腥、内脏破裂后的恶臭、皮肉烧焦的糊味、硝烟未散的呛人,以及泥土和草木被践踏揉烂后散发的、带着死亡气息的土腥气,所有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属于战场的独特气息。
目光所及,大地仿佛被一只狂暴的巨手反复揉搓、践踏过。原本还算平整的草甸和缓坡,布满了深深浅浅的蹄印坑和拖拽的痕迹,泥土翻卷,草皮剥离。而在这片狼藉之上,最触目惊心的,是那些“东西”。
残肢断臂以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散落着,有些还穿着破碎的、颜色陌生的衣物(帆布、粗呢、皮革),有些则已血肉模糊,难以分辨。扭曲变形的躯体横陈各处,许多已不成人形,像被顽童随手丢弃后又狠狠踩踏过的破布娃娃。
暗红色的血液浸透了几乎每一寸土地,在低洼处汇聚成一小摊一小摊黏稠的、反着光的血泊。破碎的火绳枪木托、断裂的刺刀、变形的三角帽、撕裂的旗帜……如同垃圾般点缀其间。
更令人心悸的,是那些尚未完全死透的“东西”发出的声音。微弱的、断续的呻吟,如同风穿过破洞的呜咽;垂死的、含混不清的呓语,用听不懂的语言祈求着不知名的神明或母亲;还有因剧痛而发出的、短促而尖锐的抽气声。
这些声音并不响亮,但在一片死寂的、只有火焰余烬噼啪声和远处风声的背景下,显得格外清晰、刺耳,如同地狱边缘的挽歌。
萨南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口的酸涩和心头那莫名的悸动。他想起诱敌时死去的同伴,想起首领说过的话——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都愣着干什么?!”萨南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但更多的是强行撑起的冷硬,“首领有令!补刀!清理战场!三人一组,动作快!遇到还能出声的,直接送他们去见他们的神!”
命令如同冰水浇头,让战士们瞬间清醒。他们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彼此对视一眼,看到了同伴眼中相似的恐惧、犹豫,但最终都被一种更强烈的、属于战士的职责和求存的本能所取代。
“上!”
队伍散开,如同沉默的剃刀,开始“梳理”这片血腥的屠场。柴刀、斧头、长矛,带着沉闷的声响,落下,抬起。那些微弱的呻吟和抽气声,往往在一声短促的、仿佛什么东西被斩断的闷响后,便戛然而止。
偶尔有濒死者的激烈反抗或绝望的抓挠,但很快就被更多的刀斧淹没。鲜血再次飞溅,与早已凝固的血泊融为一体。
这过程残酷而高效。闪索站在一处较高的岩石上,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一切。战争的本质就是如此,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需要确保,这支给黑隼部落带来巨大威胁的殖民武装,彻底失去再起的能力,也为后续的行动扫清障碍。
他跳下岩石,走到一具相对完整的尸体旁,用脚踢开压在尸体上的一截断木,弯腰捡起了一杆火绳枪。
入手颇为沉重。木制的枪托打磨得还算光滑,虽然沾满血污,但能看出是用质地坚硬的木材制成。
长长的枪管是铁质的,表面有简单的防锈处理(可能是涂抹了油脂或进行了发蓝处理),枪口内壁光滑。他仔细查看枪机部分——一个简单的蛇形杆(火绳夹),一个药锅(用于放置引火药)。
整体结构比他想像的还要原始和简陋,但在当前的时代,这已经是超越弓箭和长矛的划时代武器。
“工艺……确实比我们现在的铁器锻造要精细一些,”闪索心中暗忖,“尤其是枪管的铸造和打磨,还有这木工活,西方的手工业水平,至少在某些方面,已经走在了前面。”他掂了掂分量,又看了看枪管的长度和口径,估算着其威力和射程。“火绳点燃麻烦,受天气影响大,射速慢……但齐射起来,对无防护的密集阵型,威胁巨大。”
“收集所有这样的‘铁棍’,还有他们身上带的那些小皮袋子(火药壶)、小铅球(弹丸)、还有那些短刀、斧头、所有金属和能用得上的东西!”闪索对正在指挥收集战利品的萨南喊道,“尤其是那些装黑粉末(火药)的袋子,小心轻放,远离火源!”
“是!”萨南大声应道,立刻将命令传达下去。战士们开始有意识地搜寻火绳枪、弹药、刀具、金属扣件、完好的皮具,甚至一些看起来稀奇的个人物品(如怀表、指南针、小镜子等,虽然大多已损坏)。
对于白人尸体,除了剥下一些尚且完好的厚实外套或靴子(给伤员或最需要的战士),其余则被集中堆放到一处远离水源的洼地,准备稍后掩埋或焚烧——这是为了避免可能的疫病。
大约一个时辰后,这片曾经喧嚣恐怖的战场,除了那些被草草堆积起来的尸体和无法洗净的血色土地,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血腥气
;,再也看不到任何属于这支白人军队的“存在”痕迹。他们的武器、物资,甚至部分衣物,都成了黑隼部落的战利品。
闪索清点着堆放在一起的战利品:约摸收集到了近四百杆还能用的火绳枪(许多在牛群践踏和战斗中损坏),数量可观的火药和铅弹,数百把各式刀具和短斧,以及其他零零碎碎。
这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也是巨大的责任——如何利用、保管,尤其是如何安全地使用火药,将是接下来要面临的难题。
就在他们刚刚完成战场清理和战利品初步收集时,西南方的山谷出口方向,传来了更加宏大而嘈杂的声响。
是萨亚!
他率领着留守“口袋”外围、负责接应和警戒的一千五百名黑隼战团主力,终于带着他们的“收获”抵达了。而跟在他们身后的,是更加庞大、更加混乱的人群!
那正是萨南之前汇报的、从白人军队手中解救出来的,以及沿途陆续汇聚的、来自各个被袭击小部落的幸存者!粗略看去,竟有近万人之多!
他们比之前接纳的那批逃难者更加狼狈不堪,许多人身上还带着枷锁或绳索留下的勒痕,衣衫破烂,面黄肌瘦,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对陌生环境的恐惧,以及对眼前这片明显刚经历过惨烈战斗的土地的惊疑。
萨亚大步走到闪索面前,简短汇报:“首领,解救的各族同胞都在这里了。路上还收拢了一些零散的逃难者。
闪索望着眼前这黑压压人口说道:“先让他们原地休息,分发一些水和食物(从今天猎获和战利品中匀出),但必须严格管理,分出小队看管,防止骚乱。”闪索快速做出安排,“萨亚,你派人协助卡雅她们(辅兵营带着第一批接纳者返回黄金湾后,应已再次出发来接应),尽快建立临时营地,处理伤员,尤其是我们自己的伤员要优先。另外,派可靠的人,混进这些新来的人里,听听他们都说些什么,了解情况。”
“是!”
就在这时,灰眼萨满也带着一队战士和几名熟悉畜牧的老人,从另一侧的山坡后绕了过来。他们驱赶着大约二三十头落单或受伤的野牛(主要是母牛和小牛),以及用拖架扛着几头在牛群冲锋时被撞死、或逃散时被他们猎杀的野牛尸体。
“阿公,辛苦了。”闪索迎上去。
灰眼萨满摇摇头,指着那些被用柔韧皮绳小心拴住……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夫妻侦探米花探案事件簿作者对审查无力吐槽的孤舟文案M家的一系列事情全都尘埃落定后,为了能让鸭乃桥论放松身心,一色都都丸拉着鸭乃桥论去做闷居不出五年间的梦想清单,由于收到了一封委托一脚踏入了一个情人节会至少出8个杀人案的米花町轻视生命的人,没有活着的资格。病不是治好了吗为什么又来啊!一色都都丸震惊...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无替身梗,男主不高冷,女主有脑子不圣母,搞笑成分居多我生下来就是个死胎,浑身青紫,呼吸全无。所以人都在劝我妈把我埋了,但我妈不相信,她去见了村口的王婆子,然後一个人把我抱去了深山,在一个破庙中跪了三天三夜。从那以後,我竟奇迹般的活了过来,与正常婴儿并无两样。直到我五岁那年,我妈亲手给我穿上了嫁衣,告诉我小愿,你的夫君来接你了。...
堂堂一代魔王陆殊,被未婚夫亲手带上镣铐,在未婚夫家坐了50年牢,最后死在了牢里。重生之后,魔王大人未及开始十倍奉还,百倍奉还的打脸之路,就传来一个噩耗那个亲手拷了他又关押了他50年的仙道魁首也死了!且是同一天!在同一个囚室!和他死在了一起!陆殊谁能给我科普一下?各界修士他俩是死对头,肯定是陆殊害死的景决!陆殊摊手不是我众人不接受反驳一定是陆殊勾引景决前去,再用邪术害死景决!陆殊我勾引他?不可能的又有人道陆殊生的风流,情债遍地,莫不是景决也被他蛊惑,为他殉情?陆殊你们真的想多了—而当陆殊开启重生打脸之路时,又发现处处透着诡异先是身边多了一个怎么都甩不掉的人你是谁?对我有何企图?而后又惊悚的发现每一夜,都有人与他同床共枕!更叫他无法理解的是铁面无私的天下第一宗宗主处处照顾于他清心寡欲的天下第一高手来与他说媒出尘脱俗的天下第一美女高手视他为子侄。一桩桩一件件,都指向了他那个冷酷无情丧心病狂的未婚夫。—陆殊喜欢我的姑娘排出十八里地,我哪有什么未婚夫?很好,你果然又忘记我了。景决告诉自己不值得生气,不能动手,要忍住。要忍住。要忍住。老子TMD再忍就是傻子!正经版简介琵琶夜啼血,提灯笑一人。正经版文案一座上邪经集阁,半部沉浮修真史。飞升难,上邪远。有人断舍离,有人熬成魔,有人堕为鬼。也有人,魑魅魍魉千里行,归来还是曲中人。原名上邪微博琉小歌排雷1正道魁首深情攻(非恋爱脑)X日天日地魔王受2首章超虐,之后渐渐向甜,但不是一直甜,后半段会有转折虐。看不了非纯粹爱情至上观的请及时止损,本文he,但不是纯甜文。3感情线剧情线比重各半,共同推进。41V1,强强。5热衷埋伏笔,后期反转很多很大,boss不止一个(接受不了反转的请慎入莫入!)6世界观私设较多,且魔道的体系和三观也非传统设定。7因为一些原因,主角受一直不知道家人曾给他议过婚,是以不知道有未婚夫。在重生后某一刻才知道。8作者小透明,写文纯爱好,目前水平有限只会写自己想写的故事,难以取悦所有读者审美。糊是常态,我糊我的,拒绝对比和批判。9完结后排雷越写越多,唉偏爱虐恋拘泥逻辑的审美真的小众,好在我抵死拒绝be,坚定的he文追求者艰难求生中。...
李玥喜欢游走在男人中间,她享受被不同的男人征服的快感。无关爱情!只是身体需求的泄!卓少阳和卓少逾,是亲兄弟!但对李玥来说,一者是前夫!一者是床伴!前夫抛弃了自己,然后被自己抛弃!却对她纠缠不休!床伴只想着把她绑在自己床上,不放她离开!可惜她习惯了享受不同的激情与刺激!嫉妒的狂的兄弟俩,是反目为仇还是连成一线!本文女主不会逆来顺受,不会哭哭啼啼!女主手段狠毒!报复心强!不是圣母!狐狐我认为,圣母都不是正常人当的!被人伤害还要包容!那是脑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