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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轻的战士,端着枪,盯着越来越近的骑兵,呼吸平稳,目光坚定。他们训练了无数次,就等着这一天。
烈烈飘扬的日月旗下,卢强拔出五年式冲锋手枪,打开保险,拉动枪栓,厉声高呼“登莱兵,杀奴!”
“嚯……杀奴!”
第一支队全体指战员齐声高呼,那声音如同惊雷,在旷野上炸响,震得远处的鸟雀扑棱棱飞起。
——
在度正在不断加的战马背上,术曷听到对面阵中忽然爆浪潮般的呼喊,他心中不由一沉。在他的记忆中,从未见过这样的明军——非但毫不畏惧,反而是高呼酣战,他们似乎一直都在等待着大金勇士的到来。
怎样的人才会期待敌人到来?
当下箭在弦上,不得不,来不及再多思虑。更何况,在蒙骑眼中,当前这股明军,没有鹿砦、拒马,只是在野地排出薄薄的两条队列,就敢于迎战数千骑兵,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三百米。
当蒙鞑子骑兵冲入三百米射程时,卢强大喊一声“打”,同时抬手向前开了一枪。
枪声就是命令。一阵滴滴哒哒的号声中,第一列二百支十一毫米单步枪齐刷刷打响。
“砰……”
第一轮排枪,枪声如雷。
近二百二十六克重的半被甲铅心圆头弹,以每秒四百五十米的度冲出枪口。用了不到零点八秒的时间,就撞进了蒙古骑兵的队伍中。那些子弹带着巨大的动能,轻易撕开皮袍、皮甲,在人体内翻滚、变形,最后从另一侧钻出,带出一蓬血雾。
冲在最前面的近百蒙鞑子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纷纷从马上栽下。有的当场毙命,有的落马后被后面涌来的马蹄踏成肉泥。鲜血在黄土上炸开一朵朵红花。
第二排上前,擎起步枪、瞄准、扣动扳机。
“砰……”
枪声如雷,敌军再次人仰马翻。又是几十骑倒下,战马惊嘶,骑兵惨叫,队形开始散乱。
饶是如此,科尔沁部骑兵韧性——抢劫的贪欲十足,顶着排枪拼死往前冲,似乎是准备拼死也要冲破明军的防线。这些在草原上的骚鞑子,从小在马背上长大,骑射娴熟,丰厚的战利品更是让他们悍不畏死。他们挥舞着马刀,嗷嗷叫着往前冲。
就在这时,布置在左右两翼的四辆机枪马车上的“马克沁”终于打响了。
“哒哒哒……”
那声音如同死神的狂笑,连绵不绝,在战场上回荡。每秒钟都有十几七点六二毫米子弹倾泻而出,形成一道道死亡的弹幕。那些子弹如同死神的镰刀,在蒙古骑兵的队伍中收割生命。人和马成片地倒下,惨叫声、悲鸣声、枪声交织成一片。有人被击中胸膛,整个人从马上飞出去;有人被击中马匹,连人带马翻滚在地;有人被几子弹同时击中,身体几乎被打成两截。
步枪兵依旧是一轮接一轮地打着排枪。第一排打完,退后装弹;第二排上前,瞄准射击;第二排打完,第三排上前。周而复始,循环往复。每一次枪响,就有一片敌人倒下。那些战士的动作机械而精准,如同训练了千百次一样,因为确实训练了千百次。
在钢与火之下,任何个人的武勇都毫无用处,只是平添伤亡罢了。那些在草原上纵横驰骋的勇士,那些在部落里被歌颂的巴特尔,在子弹面前,和待宰的羔羊没有区别。
前方酣战不休时,一股蒙鞑子骑兵从阵线左翼的山林中突然杀出。
那是索罗率领的五百精骑,他们早就埋伏在那里,等着明军注意力被正面吸引,然后从侧翼狠狠插上一刀。这股骑兵如同弯刀一样凶狠地劈向第二防线。
近在咫尺,临敌经验不足的原护庄队战士有些慌乱,被奔腾而来的蒙鞑子骑兵打了个措手不及。前两列防线被瞬间冲破,十几个战士倒在血泊中。刀盾手被撞飞,长矛手被砍倒,火枪手来不及开枪就被马刀劈中。
但是,日复一日的强化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和记忆惯性,在此时挥了巨大作用。前两列防线被冲破后,无人退却或者逃跑,幸存者依旧高呼酣战。平常种庄稼的汉子们,因为朝夕可见的同伴战殁殉国,眼珠子都红了,不畏生死,高喊着杀鞑子,用可以杀敌的武器去杀伤这些将汉人当做两脚羊的北方异族。
一个、两个、三个……战士们逐渐凝聚到了一起,自地以小队或者几十人的集群奋勇杀敌。火铳手不再瞄准,装好弹药,便对着敌人扣动扳机放枪。刀盾手一手持盾一手擎着四年式十一点四三毫米转轮手枪,不停地放枪,且不管打死与否,打中了敌人就能掩护自家兄弟。
伤亡过半的第一和第二两排队列,尽管被蒙鞑子骑兵冲散,却散而不乱。火铳手、刀盾手、长矛手,凡是能站起来的,甚至一边抹着嘴角眼角的鲜血,一边招呼左右未死的同伴组成阵线,共同杀敌。有人满脸是血,眼睛都睁不开,仍然摸索着给枪装弹;有人胳膊被砍伤,用另一只手举着刀盾;有人腿被马踩断,趴在地上仍用手枪射击。
一时之间,曾经的庄稼汉迅成长为勇敢无畏的悍勇战士,蜂拥而上,如同绞索一样将敌人死死缠住。自诩成吉思汗后裔的蒙鞑子顿时失去了冲击力,陷入了缠斗的泥潭。
火铳手在刀盾手的掩护下,擎着双管猎枪对准蒙鞑子“乓乓”两枪,二三个蒙鞑子被乌泱泱的铅弹打得浑身血洞、到处冒血。长矛手端着八尺长的钢矛上来一阵攒刺,将那几个鞑子彻底了结。钢矛锋利,捅进身体时出沉闷的噗噗声,抽出时带出一股血箭。
与此同时,刀盾手在前方排成一排,以钢盾掩护,手持转轮手枪对着冲过来的蒙鞑子噼里啪啦就是一阵射,那火力密度比之陆营的冲锋枪丝毫不弱。子弹打在盾牌上叮当作响,打在人体上噗噗有声。
几个蒙鞑子颇为凶悍,受了伤依旧嗷嗷叫着冲向登莱兵。一组刀盾手迎上前来,先以钢盾挡住蒙鞑子的兵刃,长矛手端着八尺长的钢矛,分从刀盾手两侧对蒙鞑子来了一轮向心攒刺。说是慢,其实只是电光火石之间,几个凶悍的蒙鞑子就扑倒在地上,腥红的鲜血汩汩流了一滩。
——
遏制住蒙鞑子骑兵凶狠的冲击势头之后,伤亡颇重的第一列及第二列合并为一列,原地装填弹药并略作修整。战士们喘着粗气,手上沾满了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有人坐在地上,靠着同伴的遗体装弹;有人跪在血泊里,给自己的伤口缠上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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