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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支船队大小船只近百艘,风帆如云,遮天蔽日。船队中央,是一艘四百吨的西式夹板船,船身修长,三层甲板,炮窗密布。这是郑联的座船,也是船队的旗舰。
郑联站在高耸的艉楼上,意气风。他身穿织金锦袍,腰悬倭刀,头戴束金冠,手扶栏杆,眺望北方海面。身后站着军师、亲卫、舵手等人。
按照他的部署,郑家船队采用“围三阙一”的战术东、北、南三面各有一支船队包夹,唯独西面“空缺”。但这空缺是陷阱——西面埋伏着主力,有多艘西式夹板船和一号大福船,另有数十艘海沧船,火炮上百门。那登莱船队若真往南逃,正好一头扎进包围圈,到时候上百门大炮齐,怕是能吓得尿裤子。
此刻,那两条大黑船应该正被三面船队压制,慌不择路之下,只能一味西遁。然后……嘿嘿。
郑联忍不住笑出声来。
身旁的军师五十多岁,留着山羊胡,手持羽扇。他开口道“二少爷,那登莱人的船队仍未出现。是不是……”他欲言又止。
郑联摆摆手,自信地笑道“军师,稍安勿躁!我方百余艘战船,莫说区区两条货船,便是那扶桑国的京城,也能去一遭。”
说到“扶桑国”时,他眼中闪过一丝嫉恨。那潘浒算什么东西?仗着几条铁船,将那德川将军打得认输纳降。这等伟岸之事,本应是我郑氏所为,却让那登莱人抢了个先。想来都令人气愤无比。
今日,就拿这两条船祭旗。夺了他们的黑船,郑家也能造出铁甲舰队。到时候,这海上,就是我郑家的天下。
太阳越升越高,海面上风平浪静,郑联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忽然,军师猛地抬头,手指北方,惊呼“妈祖娘娘……那是什么?!”
声音都变了调。
郑联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北面海平面上,出现两道黑烟。黑烟越来越浓,越来越近。紧接着,两条大黑船破浪而来,没有风帆,没有划桨,却快得惊人,直直地朝他们冲来。钢铁舰艏像铁犁一般劈开海水,浪花向两侧翻涌,如同巨兽分水而行。
郑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
按照计划,这两条船应该被三面包夹,慌不择路地往南逃才对。怎么会主动冲过来?
军师声音颤抖“二少爷,这两条船既无风帆也无划桨,却如此之快,怕是有古怪!咱们还是……”
他想说“撤”,但看到郑联铁青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郑联脸色由青转红,再由红转白,最后咬牙切齿道“来得好!正好省得我们追!”他转身对传令兵吼道,“传令各船,准备战斗!炮手就位!火器准备!让那登莱人见识见识,什么叫海上霸主!”
传令旗升起,号角吹响。各船纷纷调整方向,炮窗打开,黑洞洞的炮口伸出船外。大福船上的炮手们装填弹药,点燃火绳;海沧船上的弓弩手张弓搭箭,火铳手装填火药。一时间,海面上杀气腾腾。
——
两条“长平”级武装商船距离郑家船队不足千米了。
薛李义站在舰桥内,叼着雪茄,神色平静。他举起望远镜看了看对面的船队,放下望远镜,淡淡道“先给个警告。”
“是,警告射击!”
“长平”号艏甲板上的88毫米射炮缓缓转动,炮口对准郑联座船方向。炮手装填高爆弹,关闭炮闩。
“预备——放!”
“轰——!”
一声巨响,炮口喷出火焰和浓烟。炮弹以每秒五百多米的度飞出,仅用了不到一秒时间,就落在了郑联座船船艉不到一百五十米处。海面炸开,十几米高的水柱如峰峦般喷涌而起,水花四溅,落在周围船只的甲板上。
郑联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一哆嗦,扶着栏杆,瞪大眼看着那冲天水柱,脸色瞬间煞白。这……这是什么炮?威力如此之大?
军师颤抖着声音“二少爷,这是……这是炮啊!比咱们的炮打得远多了!”
郑联强作镇定“慌什么!他们炮少,咱们有上百门大炮!冲上去!”
薛李义见警告无效,冷笑一声“既然想死,那就成全他们。”
他下令,“各战位自由射击。”
两船前后甲板共四门88毫米射炮同时开火,射每分钟十。一十三斤多的高爆弹向郑家船队倾泻而去。海面上不停涌起十几米高的水柱,水柱间不时闪现出耀眼的火焰。每一朵火焰,都意味着郑家战船被击中。
严格说来,88炮的炮弹才十三四斤重,威力偏小,即便是对付木制风帆船,也做不到三两干掉一个敌人。但对于郑家船队而言,只要被击中,轻则捅个窟窿、死伤遍地,重则船毁人亡。更重要的是,这种从未见过的远程打击,给郑家船队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震撼。
一艘大福船被击中舯部,炮弹穿透船板,在舱内爆炸。火焰腾起,碎片横飞,船员死伤一片,惨叫声震天。有人浑身着火,跳入海中;有人被碎片击中,倒在甲板上。船体开始倾斜,海水涌入破洞,桅杆断裂,帆布坠落。
一艘海沧船被击中船艏,整个船艏被炸飞。海水瞬间涌入,船头下沉,船尾高高翘起,船员们纷纷跳海逃生。
一艘小型战船被击中水线,炮弹在水线处炸开一个大洞,海水疯狂涌入。不到一盏茶时间,整条船就沉入海底,海面上只留下一片狼藉。
当37毫米手动多管射炮开始威时,战斗已经进入最后的垃圾时间。每门炮每分钟射六十,每炮弹两三斤重,有实心穿甲弹,也有开花弹。每一侧四门炮,每分钟输出至少二百炮弹。
炮弹如暴雨般向郑家船队倾泻,把郑家大小船只的船板打得千疮百孔。体量大的福船、海沧船还能支撑一阵,几十吨的小船根本扛不住,没撑多久就咕嘟咕嘟沉入海底。跳海逃生的船员布满了海面,海水都被染红了一片。
郑联的座船居于船队外侧,右舷被一艘海沧船挡住,算是躲过了最密集的炮弹。即便如此,船壳上也被数炮弹凿开几个窟窿,船帆被捅出许多大小不一的孔洞,如同破布一般挂在桅杆上。
郑联从甲板上爬起来——方才爆炸时他被震倒了。他扶着船舷,目眦欲裂地瞪着不远处那两条大黑船。它们仍旧不停地开炮,如同两只火刺猬,每一炮都带走郑家子弟的性命,每一炮都在摧毁他的船队。
他声嘶力竭地吼道“冲啊,冲上去!靠近了他们的炮就没法用了!冲上去!夺了他们的船!”
但他的船队再无先前的意气风。小船要么沉了,要么停在原地等着下沉;大船也遭受重创,船体千疮百孔,船员伤亡惨重,甲板上到处都是尸体和伤者。鲜血顺着甲板流淌,从船舷滴入海中。惨叫声、哀嚎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郑联的目光无意中扫到脚边——军师躺在甲板上,脑袋已经不见了,只剩下脖子处血肉模糊。那身熟悉的青衫被鲜血浸透,手中的羽扇落在不远处,沾满了血。
他强忍住呕吐的冲动,面色煞白,浑身颤抖。他抬起头,望向不远处的那两条大黑船,它们还在开炮,还在屠杀。
这一刻,他终于清醒过来——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他并非那种脑子一热就动手的孬货。对于登莱的大黑船,他盯了很久,每次探子回报都说船两舷没有炮窗,船上船员不多。这也是他敢于率领船队来堵截的主要原因。
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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