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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卷着宫灯的光晕在石板路上流动。望着近在咫尺的玄色衣袍,鼻尖还萦绕着那股清冽的龙涎香。方才被他捏过的下巴,仿佛还留着微凉的触感。
“我总算明白,为何仙女下凡,会不愿回天庭了。”
史书里再威严的字句,博物馆里再逼真的复原像,都不及此刻他睫毛垂下的弧度,不及他指尖擦过我唇时的微颤,不及这活生生的、带着体温的嬴政站在眼前。
他果然顿住了,转过身来。月光恰好落在那张俊朗的脸上,能看见那眉峰微动,随即伸手过来,指腹轻轻捏住我的下巴。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像他治理天下时的姿态,温和里藏着雷霆。
“那你且说,”拇指在我下唇上轻轻摩挲,眼神深得像骊山深处的古井,“是这凡尘的什么,让仙女不愿回去?”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后世的历史书里写满了他的雄才大略,却没人告诉我,这位横扫**的帝王,竟有这样勾人的眼神。
心跳像擂鼓般撞着胸腔,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冒出来——反正都穿越了,不趁机占点偶像的“便宜”,岂不可惜?
于是,故意低下头,让鬓角的碎发遮住泛红的脸颊,然后轻轻往前靠,将耳朵贴在他胸前。
“咚、咚、咚——”
清晰的心跳声透过衣料传来,比我想象中更急促些。原来这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秦王,也会有心跳失序的时候。忍不住弯起嘴角,声音裹着笑意钻出来:
“情爱迷人,男色诱人。”
话音刚落,胸前的心跳猛地一顿。他像被烫到似的松开手,后退半步,玄色衣袍在夜风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借着廊下的灯光,分明看见他耳尖泛起的红,像被夕阳染透的咸阳宫墙。
“好个大胆的‘仙女’。”定了定神,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严厉,“既知男色诱人,就不怕在这凡尘中失了本心?”
望着他故作镇定的模样,突然觉得这位始皇帝也有几分可爱。大概没见过这样直白的女子,秦地的闺秀们,怕是连抬头看他都要鼓足勇气,更别说这样荤素不忌的调笑了。
没等我接话,他却忽然放软了语气,目光落在我不自觉拽着他衣袖的手上,那眼神里竟有了些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那你这‘仙女’,既已动心,可知这凡尘情爱,一旦陷入,便再难抽身?”
这话像根细针,轻轻刺破了方才的戏谑。望着那双深邃的眼睛,突然想知道,这位身负天下的帝王,是否也曾有过片刻的软弱?是否也在深夜批阅奏折时,想过寻常人的儿女情长?
“那……”故意拖长了语调,往前凑近半步,目光直直撞进他眼里,“你呢?”
那身形明显一僵,像是被这句话问住了。有那么一瞬间,下意识想避开我的目光,可随即又强迫自己迎上来。喉结滚动着,像是在吞咽什么难以启齿的话。
“寡人……”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才听见他低沉而复杂的声音,“寡人是这秦国之主,身负天下。”眼神有些闪烁,像是在挣扎,“情爱二字,于寡人而言,太过奢侈。”
月光下,侧脸线条冷硬,像被匠人精心雕琢的青铜像。突然觉得有些心疼。
是啊,他是秦王,是要统一天下的人,肩上扛着的是数百年的战乱,是千万秦人的生计,怎能像寻常男子般沉溺情爱?他是伟大的,也是孤独的,孤独到被误解几千年。
一股委屈涌上心头,忍不住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热,伸手拉住他的两只手臂,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我都被贬为凡人了,没有法力,什么都不会,你会收留我吗?”
他低头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要被拒绝,却听见一声轻轻的叹气,我的双手被他的大掌覆盖上。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却意外地让人安心。
“收留你并非不可,”顿了顿,眼神扫过四周寂静的宫苑,像是在确认什么,“但你需答应寡人一个条件。”
掌心的温暖顺着指尖蔓延上来,我立刻笑开了花,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他身上:“什么条件?”
大概没料到我会靠这么近,呼吸明显一滞,握着我的手下意识收紧,随即又像是怕弄伤我,赶忙放松了力道。
“在宫中,”声音压得很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暗影。
“你需谨言慎行,不可暴露身份。”视线落回我脸上时,语气里竟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宠溺,“还有……未经寡人允许,不得随意靠近其他男子。”
忍不住偷笑起来。这位始皇帝,还挺会吃醋。
“嗯!我叫念心。”仰起脸看过去,“没人的时候我想叫你名字。”
“念心……”低声重复着我的名字,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像是冰雪初融。环顾四周确认无人,然后俯身靠近我的耳畔,声音轻得像风拂过花瓣。
“无人时,你可唤我政。”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我感觉自己的耳朵瞬间烧了起来。
直起身时,神色已恢复了几分平日的威严,指尖却轻轻勾了勾我的衣袖,像在确认什么。
“但记住,这是只属于你我的秘密。”
说完,便转身沿着宫道往前走。玄色的衣袍在月光下流动,像一条沉默的河流。
赶紧几步跟上,跟他并排走着,宫灯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交叠在一起。
走了没几步,看着他挺拔的侧影,脑子里又冒出个更大胆的念头,脱口而出:“那我可以和你同吃同住吗?”
只见他的脚步猛地一顿,像是被施了定身咒,险些自己绊倒自己。借着灯光,清楚地看见他的耳尖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侧过头看过来,努力维持着秦王的威严,可声音却有些发紧:“同吃同住?”
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念心,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寡人乃一国之君,岂能与女子同吃同住?”
望着他故作严肃的模样,心里却乐开了花。史书上那个威严冷酷的秦始皇,此刻却像个被问住的少年郎,耳根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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