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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说忌讳,那是太平时代的恩赐,现在没有人在意这个,沾满了血污的衣服,直接扔在大锅里煮上两个时辰,血水洗净就行了。
至于说尸体,其实也是宝贝,可以切碎了埋在土壤里肥地,这事听起来非常地狱,可事实上,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那么多百姓,总要吃饭,现在又是小冰河天气,一年只能种一季粮食,有了这么多尸体,总算可以让来年多收一些粮食。
袁飞站在临时辟出的战利品堆放场边,看着堆积如山的甲胄、刀枪、弓箭被分类登记,眼神里没有太多喜悦,只有劫后余生的疲惫。
“大人,马匹清点出来了。”
冷若冰快步走来:“缴获完好战马四千七百余匹,伤马三千余匹,还有……死的,约莫四千多匹。”
四千七匹战马,即便在东江全军,也拉不出来四千骑兵,这是一个足以改变力量对比的天文数字,更不用说那些甲胄、兵器、火药……
袁飞点点头道:“死马怎么处理的?”
“按您的吩咐,能宰的都宰了。马肉分给各营将士,连岛上百姓都分到了。可实在太多了……正在都在熏马肉干,连晾衣绳上都挂满了。黄胖子说,再这么吃下去,弟兄们闻到马肉味儿都想吐。”
袁飞嗅了嗅,空气里弥漫着熏烤的焦香,混杂着海边吹来的咸腥。
孩子们追逐打闹,手里举着马肉干啃得满嘴流油,妇人们忙着切肉、抹盐、晾晒,连说
;话声都带着难得的轻快。
这是叆河岛数月来第一次,百姓们不用数着米粒下锅。
“俘虏那边呢?”
“按您的吩咐,分批关押,与将士隔开。女真俘虏单独圈禁,派了重兵看守。”
冷若冰低声道:“有一百多人伤重不治,按您的意思,没浪费药材……已经处理了。”
袁飞点点头,没有多说。
远处,几艘东江军的巡船正在靠近。
叆河岛南岸码头,
陈继盛踏上栈桥的那一刻,他身后监军衙门的王巡按用袖子掩着口鼻,脸色有些发白。
“末将虎翼营第一司把总黄玉郎,奉袁游击之命,恭迎陈将军、王巡按。我家大人正在北线督造新垒,容末将先行引二位查看战果。”
陈继盛点点头,没有多问。
郭六引着他们,先往岛北走,越靠近旧战场,空气中那股血腥与硝烟的残留便越发浓重。然后,陈继盛看见了那片滩涂。
他打了二十年仗,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
滩涂上密密麻麻挖出数十个大坑,坑边堆着尚未完全掩埋的尸体,层层叠叠,手足交错。虽有石灰覆盖,仍能看出生前死状的惨烈——有的身首异处,有的肢体不全,有的铠甲上密密麻麻全是破片击穿的孔洞。女真人的辩子、蒙古人的皮袍、汉军的鸳鸯战袄……混杂在一处,分不清你我。
更触目惊心的是那些正在被处理的头颅。
临时搭建的木棚下,数十名辅兵蹲在地上,用石灰和盐细细搓揉着一颗颗首级,然后整齐码放进巨大的木箱。旁边已经堆起上百口箱子,每口箱盖上用炭笔潦草标注:“真鞑”、“蒙”、“汉”。
王巡按“哇”的一声,扶着木棚柱子吐了起来。
陈继盛没有说话,走过去,俯身从一口“真鞑”箱中随手取出一颗首级,翻转细看。剃发,留辫,脑门骨骼因常年戴盔压出浅沟。他又检查耳际——这里常因长期戴耳饰留下旧痕。他又从“汉”箱中取出一颗,辫子是临时编的,发际线自然,耳际无痕。
陈继盛放下首级,拍拍手,对身后随行的书吏道:“记。真鞑首级,验看无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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