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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聚族自保初展锋芒(第1页)

乱兵的嘶吼声冲破夜色,重重砸在徐家村的每一寸土地上,伴随着房屋燃烧的噼啪声与兵刃交击的脆响,将这片乡野的死寂彻底撕碎。徐阳与徐晃并肩立在宅院大门之后,手中长剑泛着冷冽的寒光,目光如炬,死死盯着门外漆黑的巷道,周身的气息凝重得如同凝固的寒冰——这是他们聚族自保以来,面临的第一次真正的乱兵侵袭,也是徐阳重生之后,第一次直面这乱世最残酷的獠牙。

“阿阳兄,你听这脚步声,约莫有二三十人,都是些乌合之众,可胜在凶悍无畏,咱们得小心应对。”徐晃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受伤的手臂微微绷紧,却丝毫没有退缩之意,常年习武的本能让他时刻保持着戒备,目光不断扫过门外的动静,精准判断着乱兵的人数与动向。

徐阳微微颔首,指尖攥紧剑柄,指节发白,前世记忆中黄巾乱兵的凶悍模样与眼前的声响重叠,让他心中愈发清醒:“这些乱兵大多是被太平道蛊惑的流民,没什么章法,却下手狠辣,不计后果,咱们的优势在于占据地利、人心齐整,切记不可急于求成,先守住大门,消耗他们的体力,再寻机反击,优先保护好院内的老弱妇孺,绝不能让他们踏入宅院半步。”

话音刚落,一阵剧烈的撞击声便轰然响起,“哐当”一声,木门剧烈摇晃,门框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撞碎。门外传来乱兵们疯狂的叫嚣:“开门!快开门!归顺黄天,饶你们不死!再敢抵抗,踏平宅院,鸡犬不留!”

“守住!都给我守住!”阿虎高声呐喊,手中长剑死死抵在门后,肩膀顶住门板,浑身肌肉紧绷,额头上青筋暴起。阿豹、阿石还有十几个青壮年族人也纷纷上前,死死顶住木门,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坚毅,纵然心中充满了恐惧,却没有一个人后退——他们身后,是自己的亲人,是唯一的避难所,若是大门被破,等待他们的,只会是死亡。

徐阳目光锐利,扫视着身旁的众人,见有人神色慌乱、双手发抖,便沉声道:“诸位,今日之事,要么死守,要么身死!乱兵凶残,若让他们进来,咱们的家人、咱们的家园,都会被他们毁于一旦!拿出你们的勇气,守住这道门,就是守住咱们的性命,守住咱们的希望!”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穿透了乱兵的叫嚣与木门的摇晃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那些神色慌乱的族人,闻言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浑身的力量仿佛被唤醒,死死顶住门板,口中齐声呐喊:“死守!死守!绝不后退!”

呐喊声震彻宅院,驱散了心中的恐慌,也让门外的乱兵微微一滞。可仅仅片刻,更剧烈的撞击声便再次传来,乱兵们挥舞着手中的柴刀、木棍,疯狂地撞击着木门,有的甚至爬上墙头,试图翻过院墙,闯入宅院之中。

“不好!有人爬墙!”阿豹高声警示,手中长剑一挥,朝着墙头刺去,恰好刺中一个正奋力攀爬的黄巾乱兵的小腿。那乱兵惨叫一声,手中的柴刀掉落在地,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墙外的地上,哀嚎不止。

徐晃眼神一凛,身形一闪,便跃至院墙一侧,手中长剑如同毒蛇出洞,精准刺向另一个攀爬的乱兵。剑光闪过,那乱兵的手臂被刺穿,鲜血喷涌而出,惨叫着摔了下去,再也没有爬起来。“阿阳兄,我去守住墙头,防止他们从两侧突破!”徐晃高声喊道,身形矫健地在墙头与大门之间穿梭,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次挥剑,都能带来一阵乱兵的惨叫,短短片刻,便有四五个乱兵倒在他的剑下。

徐阳坐镇大门中央,目光沉稳,不断指挥着众人防守:“阿虎、阿石,你们继续守住大门,不要给他们任何可乘之机;徐福管家,你去西侧偏屋,安抚好老弱妇孺,告诉他们,我们一定会守住宅院,让他们不要惊慌,切勿喧哗;剩下的人,分成两组,一组协助徐晃守住墙头,一组守住库房和偏屋门口,严防乱兵闯入!”

“遵令!”众人齐声应答,各司其职,原本混乱的防守瞬间变得井然有序。徐福快步走向西侧偏屋,一边走,一边高声安抚着屋内的老弱妇孺;青壮年族人分成两组,一组手持兵器,涌向院墙两侧,协助徐晃防守,另一组则坚守在库房和偏屋门口,目光警惕地盯着四周的动静。

院墙外,乱兵的哀嚎声、叫嚣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令人心惊胆战。可院内,众人齐心协力,各司其职,防守得密不透风,乱兵们虽然凶悍,却始终无法突破他们的防线,只能在院墙外疯狂叫嚣、肆意破坏,将周边的房屋点燃,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夜空,也照亮了乱兵们狰狞的脸庞。

徐阳站在大门之后,目光扫过院墙外的景象,心中愈发沉重。火光之中,他清晰地看到,那些乱兵大多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有的甚至还是半大的孩子,手中握着简陋的兵器,眼神中满是狂热与麻木——他们原本都是无辜的流民,却被太平道的谎言蛊惑,沦为了烧杀抢掠的乱兵,亲手毁掉了自己的家园,也毁掉了无数人的性命。

不远处的巷道里,几个流离失所的百姓,被乱兵们追上,哭着哀求,却依旧难逃被杀害的命运。一个妇人

;抱着年幼的孩子,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哀求乱兵放过她们母子,可那些乱兵却不为所动,挥舞着柴刀,朝着妇人砍去。妇人惨叫一声,倒在血泊之中,年幼的孩子吓得哇哇大哭,却被乱兵一脚踹倒在地,紧接着,柴刀落下,孩子的哭声戛然而止,小小的身躯倒在母亲的身边,鲜血染红了冰冷的地面。

“畜生!”徐晃看到这一幕,眼中怒火滔天,手中长剑一挥,便刺穿了一个站在墙头叫嚣的乱兵的喉咙,声音嘶哑,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这群丧尽天良的乱贼,连妇孺都不放过,简直是猪狗不如!”

院内的族人,也纷纷看到了这惨烈的一幕,每个人的眼中都燃起了怒火,心中的恐惧渐渐被恨意取代。他们握紧手中的武器,奋力抵抗着乱兵的进攻,口中高声呐喊,士气愈发高涨。一个年轻的族人,原本吓得双手发抖,可看到那对母子惨死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手中的木棍狠狠砸向一个爬上墙头的乱兵,将那乱兵砸得头破血流,摔了下去。

徐阳心中一痛,却也深知,乱世之中,怜悯无用,唯有变得强大,才能保护好自己想保护的人。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锐利地寻找着乱兵的弱点——这些乱兵虽然凶悍,却没有章法,各自为战,只要击溃他们的首领,便能让他们群龙无首,不战自乱。

“公明,你看那个头裹黄巾、手持长刀的汉子,想必就是他们的首领,你设法牵制住他,我来击溃他!”徐阳高声喊道,目光紧紧锁定在院墙外一个身材高大、神色凶悍的黄巾汉子身上——那个汉子手持一把长刀,站在乱兵的中央,不断指挥着乱兵进攻,神色狂躁,显然是这群乱兵的首领。

“好!”徐晃应声应下,身形一闪,便跃至院墙顶端,手中长剑直指那乱兵首领,高声呵斥:“乱贼首领,休得猖狂!敢与我一战吗?”

那乱兵首领闻言,抬起头,目光凶狠地盯着徐晃,嘴角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哪里来的毛头小子,也敢在我面前猖狂?今日,我便先杀了你,再踏平这座宅院,让你们所有人,都成为我的刀下亡魂!”说着,便挥舞着手中的长刀,纵身一跃,朝着徐晃扑了过去。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长刀与长剑碰撞,发出刺耳的脆响,火星四溅。徐晃武艺高强,身形矫健,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凌厉的劲风,逼得那乱兵首领连连后退;可那乱兵首领也并非等闲之辈,手中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力道十足,偶尔的反击,也让徐晃不得不小心应对。受伤的手臂虽然隐隐作痛,可徐晃丝毫没有懈怠,眼中满是悍勇之气,誓要斩杀这个乱贼首领,为那些惨死的百姓报仇。

院墙外的乱兵,见首领与徐晃缠斗在一起,纷纷停下了进攻,目光紧紧盯着墙头的两人,口中高声呐喊,为他们的首领助威。可院内的族人,却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阿虎、阿豹带领着几个青壮年族人,趁机打开宅院的侧门,悄悄绕到乱兵的身后,手中兵器一挥,便朝着乱兵们砍去。

乱兵们猝不及防,被打得措手不及,不少人来不及反应,便倒在了血泊之中。惨叫声此起彼伏,原本群情激昂的乱兵,瞬间变得慌乱起来,各自为战,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凶悍与默契。

徐阳抓住这个机会,身形一闪,跃至院墙外,手中长剑如同一道寒光,朝着那乱兵首领刺去。那乱兵首领正与徐晃缠斗,根本来不及防备,被徐阳一剑刺中后背,鲜血喷涌而出,向前踉跄了几步,转过身,目光凶狠地盯着徐阳,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你……你们……”

“乱贼,残害百姓、祸乱乡野,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徐阳语气冰冷,手中长剑微微一拧,便彻底刺穿了那乱兵首领的心脏。那乱兵首领惨叫一声,手中的长刀掉落在地,身体一软,重重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气息。

乱兵们见首领被杀,瞬间陷入了恐慌之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凶悍,纷纷丢掉手中的兵器,转身就跑,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朝着远处逃窜,生怕被徐阳等人追上,丢掉自己的性命。

“不要追!”徐阳高声喊道,阻止了想要追击的族人,“穷寇莫追,咱们的首要任务,是守住宅院,加固防御,防止还有其他的乱兵前来侵袭。另外,派人去清理一下院墙外的尸体,妥善安置那些惨死的百姓,给他们找一块地方安葬,不能让他们暴尸荒野。”

“遵令!”众人齐声应答,纷纷停下脚步,按照徐阳的吩咐,各司其职。一部分人留在院墙外,清理尸体,安抚那些侥幸存活下来的百姓;一部分人则返回宅院,加固大门和院墙,检查防御工事,防止还有其他的隐患;还有一部分人,跟着徐晃,去村中央的晒谷场,查看那些太平道信徒的动向,防止他们趁机作乱。

徐阳站在院墙外的空地上,望着那些逃窜的乱兵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和血迹,心中满是沉重。火光依旧冲天,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焦糊味与尘土味,令人作呕。不远处,几个侥幸存活下来的百姓,衣衫褴褛、满身是伤,跪在地上,对着徐阳等人连连磕头,哭着道谢:“多谢公子!多谢各位好汉!若不是你们,我们今日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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