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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钢铁基地的高墙在浊瘴中显露出灰黑色的轮廓时,林晚星的指尖光粒突然剧烈闪烁。她扒着布满裂纹的车窗,呼吸急促得像被攥住的风箱——那道墙足有二十米高,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墙体上爬满铁锈色的藤蔓,每隔十米就有座哨塔,探照灯的光柱刺破灰雾,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某种巨兽的眼睛。
“别碰车窗。”陈默的声音压得很低,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突起。越野车距离高墙还有两公里时,青灵玉就在领口烫得像块烙铁,不是针对腐尸或异兽的敌意,而是更复杂的情绪——贪婪、算计,像无数双眼睛透过浊瘴,死死盯着他们的车。
沈凝霜突然指向右侧的哨塔:“那里有灵脉波动,很微弱,但属于冰系。”她的冰蓝色眼眸眯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的半块碎玉,“不止一处,基地里至少有三位冰系修士,其中一个的灵力……和我家族有关。”
林晚星的光粒突然黯淡下去。她看见哨塔上的守卫举起了步枪,枪口虽然没直接对准越野车,却保持着随时开火的姿态。更让她心悸的是,那些守卫的制服颜色并不统一,有深蓝色、黑色,还有几个人穿着绣着银色闪电的皮夹克,彼此间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排斥。
“基地分三派。”后座的李刚突然开口,他的手腕被林晚星的光粒裹着,伤口已经结痂,却依旧低垂着头,声音沙哑,“秦峰首领的嫡系穿深蓝,异能者组成的‘战魂队’穿黑皮夹克,还有负责后勤和科研的‘科技派’,穿灰色工装……三派面和心不和,尤其是战魂队,眼里只有晶核和强力异能。”
陈默的目光落在那些黑皮夹克上。他们的腰间都挂着晶核袋,鼓鼓囊囊的,其中一个高瘦男人正用望远镜盯着越野车,手指在晶核袋上敲着节奏,嘴角勾起抹让人心悸的笑——那笑容和王虎觊觎青灵玉时一模一样。
“停车接受检查!”扩音器里传出刺耳的电流声,高墙下的铁门缓缓打开一道缝隙,够一辆车通过。三个穿深蓝色制服的守卫端着枪站在两侧,他们的肩章上绣着盾牌图案,眼神警惕地扫过车身,却刻意避开了李刚的目光。
陈默刚要熄火,沈凝霜突然按住他的手:“车门别锁。”她的冰刃不知何时又凝结在指尖,冰雾顺着指缝钻进车厢,“左边第三个守卫,靴底沾着暗魂教的血纹颜料。”
林晚星的光粒瞬间绷紧。她顺着沈凝霜的目光看去,那个守卫果然在不经意间蹭了蹭靴底,露出的泥土里混着暗红色的粉末,和张诚营地那些被操控者脖颈后的血纹颜色一致。
“别声张。”陈默的斧头在腿上轻轻敲了敲,绿光顺着裤缝渗出,在车门把手附近凝成层薄茧,“李刚,你认识他吗?”
李刚的身体僵了下,头垂得更低:“是……是战魂队安插在守卫队的人,叫赵磊,强化系c级,据说和王虎是拜把子兄弟。”他的声音带着颤抖,“王虎的尸体……可能已经被他们发现了。”
越野车缓缓驶入铁门。赵磊突然走过来,枪管故意撞了下车窗:“李队,这几位是?”他的目光越过陈默,直勾勾地盯着林晚星怀里的医药包,当看到包角露出的青灵玉绳结时,瞳孔猛地收缩,像看到猎物的狼。
“幸存者。”李刚推开车门,刻意挡在赵磊面前,“那个男的会净化浊瘴,女的是治愈系,对基地有用。”他的手在背后给陈默比了个手势——三根手指,代表危险等级。
赵磊的目光在沈凝霜身上顿了顿。银发女孩靠在车窗上,半眯着眼睛,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只有指尖的冰雾在缓慢旋转。当赵磊的视线扫过她腰间的碎玉时,她突然抬眼,冰蓝色的眼眸像淬了毒的冰锥,刺得赵磊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有点意思。”赵磊舔了舔嘴唇,突然伸手去拽陈默的衣领,“听说你们从断桥活着回来了?王虎呢?他不是跟你们在一起吗?”
陈默的斧头瞬间抵住了赵磊的手腕。绿光在斧刃上暴涨,赵磊的袖口被纯灵灼出个洞,露出的皮肤上腾起缕灰烟——他的手腕内侧,竟有个和王虎一模一样的蛇形纹身,属于黑鸦基地的标记。
“王虎?”陈默的声音冷得像冰,“被b级巨鳄吞了,连骨头都没剩下。”他的斧头又压进半寸,“你这么关心他,是不是该去断桥底下找找?”
赵磊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想抽回手,却被纯灵死死压制,手腕像被烙铁烫着,痛得额头冒汗。周围的守卫都围了过来,穿深蓝色制服的面露难色,穿黑皮夹克的则露出挑衅的笑,显然想看场好戏。
“够了!”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响起。人群分开条路,个络腮胡男人大步走来,左臂的雷纹纹身在探照灯下泛着油光,正是钢铁基地的首领秦峰。他的目光扫过对峙的两人,最后落在陈默的斧刃上,瞳孔微缩,“你就是陈默?李刚说的那个能净化浊瘴的小子?”
陈默收回斧头,绿光瞬间敛去。他注意到秦峰的军靴上沾着新鲜的泥土,裤腿有被冰碴划破的痕迹,显然刚从外面回来,而且可能和冰系修士打过交道。
“是。”陈默没多
;余的话,只是将青灵玉重新塞进领口,挡住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秦峰的目光在林晚星的光粒和沈凝霜的冰雾间转了圈,突然笑了:“有点本事。正好基地的净化区快撑不住了,跟我来。”他转身时,故意撞了赵磊一下,低声道,“安分点,别给我惹事。”
赵磊捂着烫红的手腕,怨毒的目光在陈默背后烧了个洞,却没敢再说一个字。
基地内部比想象中更像个巨大的蜂巢。废弃的厂房被改造成住宅区,铁丝网分割出不同的区域:左边是整齐的板房,烟囱冒着白烟,穿灰色工装的人进进出出,门口挂着“科技研发区”的牌子;右边是低矮的帐篷,挤满了面黄肌瘦的幸存者,孩子们扒着铁丝网,眼巴巴地望着板房区,手里攥着生锈的积分卡。
“普通区。”李刚低声解释,“没有异能的人只能住这,每天要靠打扫卫生、搬运物资换积分,一个积分换一块压缩粮。”他的目光扫过个缩在帐篷角落的老人,叹了口气,“上个月还能换半瓶水,这个月……水都要靠异能者去外面找了。”
林晚星的光粒突然飘向那个老人。光粒落在他干裂的嘴唇上,老人浑浊的眼睛亮了亮,喉咙里发出“咕哝”的声音。周围的孩子都围了过来,伸出脏兮兮的小手,却不敢碰那温暖的光。
“别浪费灵力。”沈凝霜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林晚星的动作顿住,“在这里,同情心会害死你。”她的目光指向不远处的板房区,几个穿黑皮夹克的异能者正把一箱压缩粮搬进大楼,对帐篷区的饥民视而不见。
陈默的拳头在口袋里攥紧。他看见个小女孩试图冲过铁丝网,被守卫粗暴地推倒在地,积分卡从她手里飞出,落在泥水里,很快被踩成碎片。女孩的哭声像针,扎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到了。”秦峰在一座三层小楼前停下。楼门口挂着“净化站”的牌子,门口的地面泛着黑绿色,显然被浊瘴侵蚀得很严重,几个穿白大褂的人正用仪器检测,眉头紧锁。
“基地的灵脉在衰减。”秦峰指着楼后的钻井架,“三个月前还能抽出含灵脉能量的地下水,现在……”他踢了踢脚下的泥土,“只能抽出这种被浊瘴污染的废水。”
陈默的青灵玉突然发烫。他走到钻井架旁,指尖的绿光渗入泥土,瞬间感知到地下的情况——原本应该像河流般流动的灵脉能量,现在像被堵住的污水沟,断断续续,还混杂着股熟悉的邪力,和暗魂教的浊瘴丹气息相似。
“是人为的。”陈默抬头,“有人在灵脉源头埋了东西,阻断了能量流动,还在往里面注入浊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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