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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陶罐里,到底封着什么?!
为什么一碰它,就会引出这些可怕的东西?
她死死盯着那不起眼的陶罐,仿佛那是什么噬人的毒物。
就在这时——
“嘻嘻……”
一声轻佻又诡异的嬉笑声,突然从前堂传来!
是纸人!
安心头皮瞬间炸开!
白天!
现在是白天!
那些东西从未在白天出现过!
她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前堂又恢复了死寂。
过了许久,她才鼓起勇气,蹑手蹑脚地挪到通往前堂的门边,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头。
堂屋内光线昏暗,那些纸人童男童女依旧安静地立在角落,脸上挂着千篇一律的、僵硬的笑容。
仿佛刚才那声嬉笑,只是她的又一重幻觉。
可她分明看到,其中一个纸人童女的手臂,似乎……极其轻微地、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个角度。
那用毛笔画出的眼睛,墨黑的瞳仁好像正斜斜地、越过虚空,落在她的身上。
安心猛地缩回头,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铺子里的东西,真的活了。不仅在夜里,现在连白天也……
魏殳他知道吗?他那些符文,是不是就是为了镇压这些东西?
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抱住膝盖,将自己缩成一团。
巨大的恐惧和孤立无援的感觉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时间一点点流逝,日头渐渐
;西斜,窗棂投下的光柱变得越来越倾斜,越来越暗淡。
魏殳还没有回来。
不安感在安心心里疯狂滋长。
他去得太久了。
只是去官署询问一下女尸的来历,需要这么久吗?
难道……他出了什么事?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住她的心。
就在她几乎要被自己的胡思乱想逼疯时,铺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魏殳沉稳的步子,而是略显凌乱、迟疑的脚步声。
安心猛地抬头,屏息凝神。
铺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头发花白的老妪颤巍巍地站在门口,夕阳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她挎着一个盖着蓝布的篮子,脸上带着一种惶恐又急切的神情,探头朝铺子里张望。
“魏……魏师傅在吗?”
老妪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安心迟疑了一下,站起身:“他…他出去了。您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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