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业火红莲终于彻底崩碎,化作漫天流火消散。
安心受到法术反噬,再也压制不住伤势,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跄后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桀桀桀……死吧!”
血骸真君化身发出得意而残忍的怪笑,巨大的骨爪撕裂烟尘,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朝着重伤的安心当头抓下!爪风凌厉,已然封锁了她所有退路。
安心眼中闪过一丝不甘,轮回之钥的虚影在身后剧烈闪烁,似乎要强行凝聚更强大的力量,但显然已来不及。
她勉强抬起手臂,凝聚起最后的光暗之力试图格挡,但谁都看得出,这已是强弩之末。
眼看那蕴含着恐怖力量的骨爪就要将安心碾碎——
千钧一发之际!
“无量天尊。”
一声平淡悠远,却仿佛蕴含着某种定鼎乾坤力量的道号,突然在夜空中响起。
随着道号声,一道清蒙蒙的流光,如同划破夜空的流星,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那即将落下的巨大骨爪指尖!
那清光看似柔和,毫无烟火气,但落在血骸真君化身的骨爪上,却仿佛蕴含着千钧重负,又像是烈阳融雪!
“嗤——!”
血骸真君化身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它那坚硬无比的骨爪指尖,在与清光接触的瞬间,竟如同遇到了克星,迅速变得灰白、腐朽,然后寸寸碎裂,化作飞灰!
并且这种腐朽的趋势还在沿着它的手臂急速蔓延!
“是谁?!!”
血骸真君又惊又怒,猛地收回残爪,血色魂火剧烈跳动,惊疑不定地望向清光来源之处。
只见不远处,一座尚未完全倒塌的殿宇飞檐之上,不知何时,站立着一位身穿打补丁道袍、头发花白的瞎眼老道。
他手持一根普通的竹杖,空洞的眼窝“望”着场中,脸上无悲无喜,正是白日里集市上那个神秘摊主!
“邪秽之物,也敢妄动杀念,荼毒生灵。”
老道士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手中竹杖轻轻一顿脚下飞檐。
“嗡——”
一道无形的涟漪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刹那间,整个城隍庙内沸腾的邪异能量仿佛被一股浩然磅礴的力量强行镇压,那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都为之一清。
血骸真君化身周身的血光也明显黯淡了几分,它惊惧地看着老道士,庞大的身躯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你……你到底是何人?!”
血骸真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老道士并未回答,只是“看”向勉强站稳、嘴角溢血、脸色苍白的安心,轻轻叹了口气:“因果纠缠,煞气盈身……罢了,今日便替你挡了这一劫。”
他转向血骸真君化身,空洞的眼窝仿佛能直视其核心:“此地非你久留之所,散去吧。”
话音落下,老道士抬起枯瘦的手指,凌空虚画一道玄奥的符文。
那符文非金非玉,散发着中正平和、却又浩瀚无边的气息,仿佛引动了天地正气。
符文一成,便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印向血骸真君化身的额头!
血骸真君化身发出惊恐的咆哮,试图抵抗,但在那符文面前,它所有的邪力都如同冰雪消融,毫无作用。
“不——!!”
在一声充满不甘与恐惧的尖啸中,血骸真君那庞大的化身身躯,从被符文印中的额头开始,迅速崩解、消散,化作最精纯的阴气与残余的血光,最终彻底消失在夜空中,只留下满地狼藉和那渐渐平息的地底鼓声。
老道士做完这一切,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再次看了安心一眼,摇了摇头,身形便如同青烟般缓缓消散在屋檐之上,再无踪迹。
安心强撑着伤体,看着老道士消失的方向,心中波澜起伏。
这老道士的实力,深不可测!他究竟是谁?为何屡次出手相助,又言及因果煞气?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伤势发作,又是一口鲜血咳出,眼前阵阵发黑。
她不敢在此久留,强提一口真气,趁着刘仙师等人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化作一道遁光,踉跄着朝悦来居方向掠去。
今夜,虽未能彻底铲除邪神,但窥破了其阴谋,更遭遇了神秘强大的老道,还受了不轻的伤。
锦官城的水,比她想象的还要深。而她的旅程,注定更加艰难。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越景年攻略男主陆弦三次,失败了三次。好消息是,他是个情感缺失症患者,对陆弦的好感度也是0,没有受到感情伤害。坏消息是,他只剩最后一次攻略机会了,如果失败将会被抹杀。再次启动攻略,他穿到了八年后,陆弦32岁那年。只是眼前这个红着眼,死死盯着他的男人,真的是那个让他攻略失败三次的陆弦吗?陆弦谈过三场恋爱,16岁,20岁,24岁。每一次,那人都以不同的面貌出现在自己面前,再以惨烈的方式离开。陆弦,你什么时候才能喜欢上我?某个小骗子眨了眨眼,清澈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爱意。陆弦薄唇抿紧,眼底是即将失控的情绪。如果你爱上一个小骗子,你会怎么办?陆弦隐藏自己的感情,想方法拆掉他的系统,将他永远困在身边。离开八年,越景年才知道陆弦已婚丧偶,自己多了一个已死的情敌。他多方打探之下,才从男主反派弟弟那里得到了对方的消息。前任?你问哪一个?陆弦这人很花心的,光深爱的前任就有三个。可惜,他命不好。他爱的人,每个都死于非命。啧,上一任死的时候,陆弦去疗养院住了大半年才恢复。你要追求这样一个疯子?越景年看着三张熟悉的照片,陷入了沉思那些照片分明是他前三次攻略时拍的。...
叶清尧有过好几个名字,其中有两个用得比较久。一个是邱逸,用了八年,後来养母不要他了,就不用了。另外一个是叶清尧,这个名字用了一辈子。叶清尧被卖给了叶家的植物人做老婆,那个植物人躺了十五年,所有人都以为不会醒了,而且没有多少日子可活。谁知,叶清尧照顾了一个月後竟然醒了。可是醒了的植物人不待见叶清尧,总想踢走他。叶清尧心里难过,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一个愿意留他的人。害怕再一次沦为商品的叶清尧抿着嘴,咬着牙说恩泊,我握住你的手了,你能不放开吗?叶恩泊歪着嘴笑,说你有什麽资格留在我身边?三年後,身体健康的,掌握了叶家财政大权的叶恩泊哭唧唧老婆,我错了,原谅我吧,这次换我抓住你的手,别放开我好吗?...
作为一个双亲早亡的农女,薛含桃嫁给了众人眼中郎艳独绝的定国公世子崔伯翀。只因为薛含桃的堂姐不仅成为了贵妃还生下了唯一的皇子。人人都说薛含桃走了狗屎运,她自己也这么觉得。她身份卑微,瘦瘦巴巴,不美丽也不大气,怎么会有人喜欢她。也因此,她规规矩矩唯恐被崔世子嫌弃。可是嫁人后,薛含桃十分苦恼,她都那么老实巴交了,为什么崔世子总是不放过她。死了都抓着她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