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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择的手臂其实也不是一点伤都没有,那些皮外伤看起来不疼不痒的,倒是之前被她用水果刀划的那一下,似乎很严重,在他那天操作方向盘的时候伤口又重新裂开了,导致到现在还没太好,可是他还是不停的用笔在纸上写着字。
温阑搭理他的时候,他就和她聊天。
温阑不搭理他的时候,他就一直反反复复的在纸上写两句话——
【和我在一起。】
【我救了你,你要报答我。】
温阑在他输液睡着之后翻看着那本仅仅两天就要被他写满的杂志,上面密密麻麻的笔迹都有重合,反反复复的写着这两句话。
倒是没有一点儿威胁人的愧疚感。
合上杂志,温阑叹了口气,盯着顾择无害的睡颜,他的睫毛很长,时不时的还会轻轻颤动一下,幸好,这张堪称完美的脸上一点伤痕都没出现,就是额头的位置还有一个很恐怖的疤,刚好能被他额前的碎发挡住。
温阑坚持认为他的脑子出了一些问题,也许迟钝的反应可以用暂时失去的听觉解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忽然对和她在一起这件事变得异常固执,和他从前一点儿都不像。
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顾择从前也挽回过她,那会儿他给自己讲利弊,说想要和她在一起的理由,把所有的条条框框无数条合适的理由摆在她面前,说她和别人不合适,然后试图说服她选择和他在一起。
虽然也挺无赖的,但好歹还有些理智。
可从没像现在这样,反反复复的就说那两句话,像是成了他的执念似的,理由也没有了,说服人的那些话术也都放弃了,甚至不惜用救了自己这件事威胁她,就算是强迫她,也没有一丁点的内疚和自我反省。
温阑几次和医生提起来,医生都告诉她顾择的精神状态一切正常,他甚至还能继续看公司的报表处理一些必要的工作,前几天还开了一场公司的线上会议,就连唇语都能读的越来越快了,甚至还能控制自己的音量说话,和人交流的时候不存在异常的情况,“如果非要解释的话,可能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他那场事故和死了一次本质上没有任何的区别,通俗点解释,他可能是在完成自己上辈子最想做的事情吧,重大事故之后性格有些改变很正常,不用因为这种事情担心。”
“那他的听觉什么时候能好?”
医生叹了口气,合上病例看向温阑,“也许明天,也许明年,也许这辈子都好不了。不过你放心,我们有最顶尖的医疗团队,会给他进行积极的治疗,直到他好起来为止。”
温阑心里一惊,那她岂不是要真的照顾顾择一辈子?
一个月过去,顾择身上的皮外伤已经好的差不多,肋骨的伤虽然还没完全好起来,但已经不影响他正常下床走路活动,他左耳似乎能听见一些声音,但是时好时坏的,有的时候要说的特别大声才能听见。
顾择不喜欢那样说话,也很抗拒对他的听力进行进一步的治疗,几个医生围坐在一起,拥有全世界最顶尖的技术和最有效的药物,却拿他没办法。
温阑被于桉恳求着去问他话,她这段日子虽然在照顾顾择,但是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那个给她准备的小房间里面,这场事故让她的精神紧绷着,也需要时间去缓解和消化。
也许是知道她的想法,顾择也不是很经常打扰她,只是会在每天饭点的时候央求着她出来和自己一起用餐。
温阑推开书房的门的时候,顾择正在白纸上练书法字。
也不写什么好词好句好字,就写那两句话,雪白的纸沾了墨水挂了整整一个屋子。
温阑惊叹着他的毅力,往前几步到书桌前,手指弓起扣了扣桌面。
顾择缓缓抬起头来,看见温阑的时候下意识的对着她笑。
温阑总觉得他这样的笑让自己心头发酸,莫名就有一种想要掉眼泪的冲动。
她皱了皱眉,掩饰着情绪,表现出一丝恼意,“为什么不治耳朵?”
顾择不理她了,低下头继续在纸张上写写画画。
温阑又敲了两下桌子,这次用的力气也更大了一点,让顾择握着的毛笔笔尖的墨水都溅在了纸上形成一个一个的小黑点。
顾择仍然不理她,不知道在纸上写了什么之后就丢下了笔,然后起身莫名其妙的就离开了。
温阑觉得他这种听不进去话的样子有的时候也很气人,不过现在他确实很有这种便利,不想听人说话的时候,只要把眼睛闭上就行了。
注意到书桌上镇纸下压着的那张,角落里面写了很小的一行字,如果不仔细看,根本辨认不出来他写了什么,温阑拿起那张纸凑到眼前细细地看,那排字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不想被她认出来,墨都洇到了一起,她足足在那里斟酌了五分钟,才发现他写的是——
【治好了,你就不要我了。】
第67章
平心而论。
她现在也没有说要他。
温阑觉得顾择是不是在他三十岁忽然觉醒了叛逆期,才像现在这样,好像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哪有为了谈恋爱连自己身体都顾不上恢复的,要是真的听不到东西,那可是一辈子的事。
她本以为顾择只是一时的意气,可一周过去,在医生强调如果不继续治疗可能真的再没有治好的可能的时候,顾择仍然无动于衷。
温阑是真的开始慌了。
顾择不听她说话,她就用手机打字给他看,【顾择,能不能听见声音对你来说很重要,你之后的工作,生活都不可避免的要听到东西,现在正好是恢复的关键期,医生说如果再拖下去的话不知道会有多难治好,现在的把握起码有八成以上,你为什么要和自己过不去?你可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偏要在这么大的事情上赌气?】
顾择皱着眉看完那一长段话,只给温阑写了五个字,【和我在一起。】
油盐不进。
温阑摇了摇头,干脆把给他带来的午餐都一起带了出去,顾择倒是很乖,没饭吃也不吭声,只剩下温阑一个人坐在外面客厅里面发呆,现在不止书房了,这整个三室两厅的病房套房里面,除了温阑自己的房间之外,到处都被顾择挂上了那两句话,反反复复的在温阑眼前晃了近两个月之久。
导致她现在一看见这些字就烦。
温阑随便扯下来两张挂在一旁台灯上的纸撕碎了,揉成一团之后丢了出去,她坐在沙发上,眉心蹙成一团盯着面前的保温桶看了好长时间,最后躬下身子烦恼地抱住脑袋,忽然哭了出来。
她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顾择忽然表现出那么离不开她的模样,明明之前她在他的生命中是那么的可有可无。不明白他为什么豁出性命去救她,更不明白为什么宁愿被她讨厌也要利用救了她这件事威胁人,一定要她和他在一起。
是因为真的爱上她了吗?可是顾择明白什么是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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