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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择哪儿听得见她的话,却也不敢乱动,温阑好久没这样抱过他了,他有些僵硬的抬起小臂,用几乎占据温阑半个背的手掌在她身后轻轻拍了拍,缓缓把侧脸贴在她发顶,声线柔缓,“阑阑,怎么喝那么多?我给你做一碗醒酒汤好不好?”
“你自己去卧室里面把睡衣换好,最好能洗个澡什么的……”她身上的酒味儿是大,但是却不难闻,隐隐还能闻到一股清甜的果香,顾择忍不住去想到底是谁让她喝了这么多,早知道他也该跟着她去。
说着,顾择就想把温阑抱到卧室,但温阑挣扎着死活不肯起身,还硬拉着顾择也重心不稳膝盖点在了地毯上半跪着。
顾择下意识抬起手臂护在她腰侧,害怕她从沙发上掉下来,感觉到温热的呼吸一阵一阵扑到自己的耳廓处,他身子陡然一僵。
温阑胳膊被裙子的一字肩勒的根本抬不起来,她有些烦躁的往后撤了撤身子,伸手到背后就想把拉链拉开,“难受……”
她着急起来横冲直撞的,什么事情都办不好,拉链拉了两下没拉动,温阑有些暴躁的生了气,用力一扯扯掉了拉链的拉头,连带着衣服也撕开了一个口子。
注意到她的动作,顾择赶紧握住了她的手腕,客厅里面只有沙发旁一盏暖光台灯亮着,温阑半眯着眼睛盯着面前那张脸看了一会儿,忽然抬起手摸了摸顾择的脸颊,神态迷离的凑了过去,轻轻把下巴搁在了顾择的肩头,“我知道你是谁……你是,你是顾择,我之前最喜欢,现在最讨厌的人。”
她喋喋不休地念叨,“我讨厌你,你知道吗?”
“如果不是……不是你受伤了的话,我根本,根本不会,再和你说半句话,呵呵——你知道吗?秦韵今天,今天说我了……她说我有病,说我还是喜欢你,说我只是不承认,我才没有……我只是…只是害怕,等我不害怕了,我就让你从我家滚,滚,出去,我再也不要看到你……”
顾择感觉温阑好像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但他仍然什么都听不见,只能伸长手臂把手机捞了过来,看着屏幕上转化的文字——
【你很老,顾择,你很老你自己知道吗……】
“……”
目光触及屏幕上的文字,顾择忽然抬起了按着手机的手。
半分钟之后又下定决心似的按了下去。
屏幕上的文字一点一点转化,【我喜欢,年轻的,有什么错?】
顾择闭上了眼。
温阑推了他一把,接着就开始乱动,手臂向背后找着拉链的位置,
费劲的想把这件礼服脱掉,“真烦。”
“我帮你。”顾择握住她要给自己身上都抠出印子的手包在掌心,继而把手机丢在一边,抬手关了客厅的灯,室内一下子陷入漆黑,温阑眨着眼,似乎是清醒了片刻,却又开始觉得头一阵接一阵的疼着,最后一下子低头抵在了顾择的胸口。
顾择就着这个姿势把她的手轻轻放到身前,轻声哄她,“别动。”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见了顾择的话,温阑当真没再乱动,顾择轻手轻脚的摸到她背后,把她弄坏的拉链轻轻拉开,摸着黑把睡衣给她套在了身上,温阑很乖,她几乎是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脑袋贴在顾择的身上,就任人怎么摆弄都行,可饶是这样,给她套完睡衣之后顾择额头还是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抱起温阑,想带她回卧室,可温阑一看要走就不愿意了,挣脱着推开顾择从他身上跳了下来,又抱着毯子脚步踉跄着回到了沙发上躺着。
顾择重新把台灯打开了,凑过去在她发顶亲了下,“怎么了?不回卧室睡?这里睡着多难受。”
温阑缩在沙发上,身体蜷成小小的一团,眼睛睁开片刻之后又闭上了。
顾择见她不吭声,刚要转身,忽然手腕就被扯住,温阑在身后喊他,“你不许走。”
想着温阑大概是害怕一个人待着,顾择捏了捏她的掌心安抚,“我去给你弄个湿毛巾擦擦脸,很快就回来。”
闻言,温阑迟钝地反应了一会儿才缓缓松开了顾择的手。
顾择到卫生间洗了把脸。
等他拿着湿毛巾回来的时候,温阑已经把自己整个脑袋都蒙在了毯子里面,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又凑过去把毯子掀开露出她有些泛红的小脸,湿毛巾冰凉的触感掠过她的眉眼,顺着鼻梁往下,再到脖颈和锁骨,顾择接着拉起她的手轻轻擦拭着,随后又给她规规矩矩地放到了毯子里面。
温阑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也许是真的累了,也许是酒劲上头,顾择情愿她这样安安静静的睡过去,这样起码不用好奇她到底在说些什么醉话,手机的转文字功能到底没有那么智能,不能完全识别出来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一想到这儿,顾择就没来由的有些烦躁。
他把毯子给温阑扯平,收好毛巾起身回到卫生间,站在镜子里面迟疑了一会儿,弓起手指敲了敲镜面,一开始的力气很小,接着又加重了力气,直到骨节的位置都因为磕碰微微泛着红,顾择慢慢垂下了手。
他还是听不见。
顾择转身到厨房倒了杯水,从抽屉里面拿出来医生开的药,明知道今天吃的次数已经够了,却还是又倒出来吃了一天的量。
照着网上的教程做了一份解酒汤盛出来放在冰箱冰着,顾择站在温阑身侧盯着她的睡颜看了一小会儿,又去卧室给她把枕头和被子拿了出来。
温阑的身体软绵绵的,根本没什么支撑,顾择已经尽量不惊醒她,可是把枕头垫在她脑袋下方的时候,温阑还是眼睫轻扇了两下,她眯着眼抬起手臂一下子圈住了顾择的脖颈,然后用力往下拉,却没什么力气,差点自己都要跟着坐起来。
顾择赶紧往前凑了凑身子,“只是给你垫个枕头,这样睡舒服一点,抱枕太高了,明天早上起来难免脖子会疼。”
温阑似乎没听进去他在说什么,却把脑袋用力往他的颈窝钻着蹭,然后猛然一个用力往后躺,拉着他倒在了沙发上。
顾择撑着上身不想压到她,一边给她把被子盖好,以为她又害怕了,“我不走,我就在这儿陪着你。”
温阑没说话,只是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手臂仍然抱着顾择不肯松开。
顾择又想起来了什么,扯了扯温阑圈着自己的手,“我去卧室给你把玩偶拿过来。”
温阑感觉到自己的手要被扯开,皱了皱眉头,然后更用力的收紧了手臂。
顾择不敢继续用力扯她,就着这个姿势盯着她看了一小会儿,唇角往上勾起了一个很小的弧度,他伸手把灯关了,然后侧着身子搭在了沙发的边缘躺下,这个沙发还算不小,温阑一个人躺在上面还显得很宽松,但两个人躺在上面难免就显得有几分局促。
许是顾择身上的温度高,暖烘烘的熏得温阑舒服,她忍不住往他身上靠,顾择险些被她挤到地上,只能环着她往沙发里面凑了凑,又把被子给她拉到下巴的位置,低声说了一句,“晚安。”
温阑这一觉睡得格外的沉,恢复意识的瞬间却感觉身体被什么东西紧紧箍着,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温阑稍稍把眼皮掀开一条缝,鼻息间嗅到一股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她眨了眨眼睁开,稍稍扬起脑袋,发现自己被顾择搂在怀里。
他的骨相很好,饶是凑得如此的近,也看不出这张脸上有任何的瑕疵,温阑没忍住戳了戳他的下巴。
她依稀记得昨晚的事,记得顾择把她照顾的很好,虽然自己说了些不太中听的话,但所幸顾择也听不见,要是能和现在的顾择在一起,好像……也没有之前自己想象中那么生气。
温阑晃了下神,忽然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想着大概是酒劲到现在都没过,却又忍不住一直盯着顾择那高挺的鼻梁和长翘的睫毛看个不停,想着想着,温阑在被窝里面的手就不太老实,试探着往顾择小腹的位置摸了摸,指尖挑起顾择的T恤下摆,手掌伸进去贴在了他小腹的位置。
老实说,顾择的身材保持的不错,昨天聚会上,秦韵一直安慰她,说和顾择分手了没什么不好的,他就算长得再好说到底年龄也不美丽了,身材过几年就会走样,到时候脸上的鱼尾纹也会冒出来,现在不分手的话,以后觉得他不好看了,想分都难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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