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轻手轻脚走到厨房倒了杯温水,又看见流理台上摆着备好的早餐材料,电饭锅里面已经加好了米和水,还多放了两颗红枣。
温阑不知道自己此刻心里应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是仍觉得顾择在给她添麻烦,还是真的会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感动,总之感觉有细密的针在心脏上轻轻戳着,不痛,却又酥酥麻麻的。
抬手把锅重新合上,温阑转头盯着沙发上那个远远的人影看了半晌,走过去把沙发旁边的小灯关了,回到房间关上了门。
温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都没什么睡意,终于放弃入睡从床上坐起来,抬手开灯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床头柜上的水杯。
玻璃碎裂的声音吓得她缩了缩身子,停顿了两秒重新打开床头的灯,看了一眼地面的残局叹了口气,正要下床收拾的时候,卧室的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她抬起头,和站在门口的顾择两两相对。
顾择看起来有些焦急,他看了一眼室内的状况,走过去到床边把温阑要下床的腿又推回到了被子里面盖好,“没受伤吧?”
温阑没说话,只是愣着看看他。
顾择还以为温阑是吓到了,蹲下身子先把几片大的玻璃片捡起来丢进了垃圾桶,“你别动,我来收拾。”
他没一会儿去外面取了扫把进来,一边收拾还一边念叨,“下次把杯子放在另一边,这边要开灯,不小心总是会碰到的,而且不要自己收,玻璃碴很碎,一不小心就伤到你了。”
把残渣打理干净,顾择又抽了两张纸巾蹲下身子开始清理地上的水,指尖碰到水发现是温热的触感,立马又问,“是胃不舒服吗?好像很少看你喝热水。”
“日用品准备的够不够?是刚刚醒的吗?饿了?还是没睡着?”
“抱歉,我白天不是故意说要和你一起,也没有想打扰你兴致的意思,就是上次那么晚才回来,我很担心你,又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要去接你,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其实后来我也想过,当时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怎么看我自己,”顾择冷笑了一声,“是挺过分的。”
“还有,我——”
“顾择。”温阑忽然开口打断他。
后者当即抬起头,“嗯?”
气氛似乎凝滞了几秒钟,两人视线对上的那一刻,彼此都是一愣,空气中能嗅到一些房内香薰的淡雅味道,静谧的氛围内顾择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面咚咚的心跳,一直共鸣到自己颅腔。
“你能听见了?”温阑掀开被子起身,是掩盖不住的兴奋和激动,“我现在让于桉联系医生,我们马上去医院。”
顾择确认了一下自己的状况,还是立刻把温阑压在了床上,收走了她的拖鞋,“我去给你换双新的。”
这会儿已经半夜一点多了,温阑打通于桉电话的时候,他接的比平时慢许多,但接通之后的声音倒是清晰明了,和平时没太大差别,“温小姐,有什么事?”
温阑简述了顾择能听见的事,没半个小时,于桉就开车到楼下接上了他们。
顾择比于桉抢先一步给温阑打开车门,于桉站在一边还是和他打了声招呼,“顾总。”
“嗯。”顾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一瞬,也跟着上了车。
于桉启动车子,触及顾择那并不怎么高兴的表情,还是选择和温阑汇报,“我已经联系了顾总的主治医师,现在他正在去医院的路上,我们应该能同时到,对了,温小姐您饿不饿?顾总特意交代我,给您带了点吃的。”
温阑哪有心思吃什么东西,看了眼副驾的袋子晃了晃脑袋,“不用。”
顾择把那个袋子拿了过来,从里面拿出两条葡萄味的软糖来,塞到了温阑手里,“先含块糖,别晕车了。”
温阑忽然有些恍惚,不知道是不是最近频繁坐车的缘故,她好像有一阵子没有晕车了。
“谢谢。”温阑还是接过了糖。
快到医院的时候,顾择忽然拉住了温阑的手,温阑侧目看了他一眼,稍稍回握着,对他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已经能听见了,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大问题。”
顾择也回给她一个微笑,只是相比起来,这笑容有些发苦。
许是知道顾择能听见了,这次医生的态度相比之前要殷勤许多,半夜被拉起来也没任何不满的,一套检查下来,等结果出来也将近凌晨三点了。
医生拿着报告,戴上眼镜仔细分析,“从检查报告的结果来看,病人现在只有左耳能正常听见声音,右耳只有微弱的听力,不过这也算恢复很多了,起码不会影响正常生活。”
温阑听见医生这么说,还是多少有些失望,“那另一边的听觉要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这点很难说,就像今天,这种恢复也是突发性的,甚至也有可逆的风险,不过不需要特别担心,这说明目前服用的药物还是对症的,只要继续按时服用,相信另一侧会很快好起来,当然了,康复还是要按时来医院做的。”
温阑还想问些什么,却被顾择拉住了手,“知道了,那今天就这样,辛苦宋教授,之前答应过的事情,我会让人尽快办。”
医生站了起来,和顾择握了握手,“别客气,如果治疗的差不多,我这边的事情也要暂时放一放了,顾总如果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我。”
离开医院,温阑扫了一眼自己和顾择交握的手,到底没选择挣开他。
只是还是耐不住心底的好奇,“你答应他什么了?”
问完,温阑又觉得后悔,毕竟这好像是顾择公司的事,没准还是什么商业机密。
“不是什么大事。”
听到这么官方敷衍的回答,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只是答应为他在国外的科研项目成立基金而已,不然他不肯留下。”
顾择的解释让温阑顿了下,这事确实和她没什么关系,“你好的差不多了,是不是也该回学校了?”
顾择停顿了两秒,笑道,“赶我走啊?”
温阑:“不是,没那个意思。”
顾择:“嗯,要回去,可能下周吧,下午我也要去公司一趟,有些事情还必须我处理才行,不过,我能不能继续住在你那儿?虽然现在确实没什么理由了,但是……”
顾择握紧了温阑的手,分开她的手指牢牢扣住,然后举起来到她面前给她看,“这算不算理由?”
温阑嘴角抽动着,压下他的手重新垂下,“你要住就随你,反正隔壁不是也有你的房子吗?”
温阑不提,顾择差点都要把这件事忘记了,“产权证书上是你的名字,当时买下房子的时候也签了赠与协议,现在如果去法院公证的话,那房子也只能是你的。”
“就算要住在那里,我还是要征求你的同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