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银流突然抖了一下,河面鼓起一个大包,水开始打转。周围的东西变得混乱起来——倒下的房子自己立起来,碎掉的木头重新拼好,火苗往回缩,烧黑的帐篷又变回原来的样子。断了的旗杆接上了,旗帜也展开了,上面的图案慢慢显现出来。
牧燃脚下一滑,左臂哗啦作响,整条手臂已经变成灰渣。他用剩下的左手撑住地面,手碰到银流的瞬间,那水流像有生命一样缠上来,顺着他的皮肉钻进骨头缝里。灰烬从掌心扎进河里,像钉子一样卡在时间里,让他没有彻底倒下。他的手指早就变形了,只能靠意志撑着。每一次呼吸,身体都出碎裂的声音,好像内脏快要散架。
白襄站在他右边,右手垂着,指尖微微抖。她没动,眼睛盯着前方的光。她的星辉已经用完了,一点热都没有。但她还是抬起左手,挡在牧燃旁边,像是还想保护他。手腕上的旧伤开始疼,那是三年前在渊阙被星刃划伤的地方,现在好像预感到危险要来。
“稳住。”她说话了,声音很干。
牧燃没回应。他知道她说的是这条河,也是说他自己。这里不能塌,他也不能倒。他闭上眼,额头抵在残破的手臂上,灰烬从指缝落下,在银流中划出几道黑线。这些灰不是普通的灰尘,是他用自己的百年寿命烧掉星脉后留下的渣,每一粒都带着一段消失的记忆。他顺着这股倒流的力量,往回找——不是找路,是找记忆。他想看清那一幕妹妹被带走的时候。
那天风很大。曜阙的神使站在高台上,身后金光闪闪。牧澄穿着白色衣服,被人从人群里带出来。他记得自己冲过去,却被按在地上,脸贴着泥,嘴里全是土味。他记得她回头看了一眼,嘴唇动了动,但他听不到声音。那一刻,天突然暗了,不是因为乌云,而是一种更深的阴影,悄悄盖住了所有人头顶。
现在,他要把那个画面拉回来。
灰烬在他体内慢慢流动,不像星辉那样亮和暖,而是沉重、迟钝,带着烧完后的余温。它沿着枯萎的经络走,每过一段,就有一块血肉化成灰掉落。他不在乎。他知道代价,也接受了。他只想看清楚——为什么她会被选中?为什么没人能拦?连拾灰者的长老都没出手?
银流开始变了。
原本乱七八糟的画面慢慢收拢,像有人在整理。破碎的城市退去,战火熄灭,人影后退,街道空了。风停了。阳光照下来,落在一座小石台前。台子不大,但围满了人。大多是穷苦的拾灰者,穿得破破烂烂。他们抬头看着,眼里有害怕也有敬畏。有人合十祈祷,孩子躲在妈妈身后偷偷看。
牧燃睁开了眼。
他认得这一刻——牧澄被选为神女的那一天。
画面很清楚。他看见十七岁的自己站在最前面,脸上有血痕,嘴角裂开,是刚才被打的。他死死盯着台上,拳头握得很紧,指甲掐进手掌。他看见牧澄被人牵上台,走得慢,脚步轻,好像不受尘世影响。她穿的是家里最后一件干净衣服,洗得白,袖口打着补丁。她不哭也不喊,只是走得很慢。她走过的地方,地上浮现出淡淡的银印,像是脚下藏着还没觉醒的力量。
神使站在她后面,披着金色长袍,脸模糊不清,像是蒙着光。他抬手,一道银线从天上落下来,打在牧澄头上。她身子轻轻一抖,然后站直了,眼神变得空洞。那一瞬间,整个广场安静下来,连风都不吹了。
就是这个时候。
牧燃死死盯住神使背后的阴影。以前他只顾看妹妹,根本没注意别的。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是从灰烬里爬出来的人,见过太多不该见的东西。他知道,有些影子不会无缘无故出现。
他用剩下的星感扫过去。
星感已经很弱了,像快灭的灯,只能照亮几步远。但他还是看到了——在神使右后方,离台基三步远的地方,站着一个人影。
那人影很高,轮廓模糊,像是由光和暗拼出来的。没有脸,也没动,就静静站在明暗交界处。可就在牧燃看过去的瞬间,那影子微微偏了下头。
像是在看他。
牧燃呼吸一停。
这不是当时该有的景象。他确定。那时他看得清楚台上只有神使和牧澄,台下是人,再往后是空地。没有第三个人,更没有这种影子。它不属于那个时刻,也不在现实的位置。它是后来出现的,或者……一直存在,只是以前没人能看见。
“你看到什么?”白襄低声问。
她没看画面,而是看着牧燃的脸。他的表情变了,不再是痛或怒,而是一种很深的警觉,像一脚踩进陷阱,却还没听见响动。她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指甲几乎嵌进他肩上的骨头。
牧燃没答。他盯着那道影子,想记住它的样子——肩膀微斜,右手比左手低一点,站姿不像战斗,倒像是……守门。那种姿势太熟悉了,却又说不上来。他忽然想起一个名字。
洄。
不是谁告诉他的,也不是书上写的。这个名字从灰烬深处冒出来,带着焦灼的感觉。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只知道一想到这个名字,心里就像压了块大石头,重得差点跪下。
“他好像在看你。”白襄突然说,声音很低,几乎被河水吞掉。
牧燃猛地抬头。
画面中的影子还是不动,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更强了。不是错觉。它知道他在看它,甚至……欢迎他看。它站在记忆外面,却能穿透记忆,像藏在时间裂缝里的蛇,等着猎物靠近。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那道轮廓,瞳孔缩得很小。他不信邪。你要看我,我就看你。你想躲在记忆背后偷看,我就把你揪出来。
银流开始震动。
画面边缘泛起波纹,一圈圈扩散,像风吹水面。神使的动作慢了,银线停在半空。牧澄抬头的样子定住了,眼神停在虚空中。整个场景像被暂停,又挣扎着继续。
然后,裂了。
一道细缝从影子脚下裂开,爬上石柱,出咔的一声——不是声音,是震动,直接传进骨头里。牧燃左臂最后一节开始脱落,灰渣顺着袖子滑下。他感觉不到身体变轻,反而像被钉住。意识越来越模糊,耳边响起低语,不是外面来的,是从脑子里冒出来的——那是无数被烧毁的记忆在哭。
白襄一把抓住他肩上的骨头,“别再看了!”
她用力往后拖,但牧燃一动不动。他的眼睛还盯着那道影子。它没消失,也没靠近,姿势不变。但它的眼神——如果它真有眼神的话——已经完全转向现在的他,这个站在河里、满身灰烬的男人。
画面扭曲得更厉害了。
石台倾斜,人群影像碎成片,像玻璃渣浮在水上。天空裂开,阳光变成细线收回云里。牧澄的身影淡了,神使的金袍褪色了,只有那道影子,越来越清楚。它的轮廓不再模糊,反而透出一种奇怪的真实感,仿佛它才是唯一真实的存在,其他都是假的。
然后,它抬起了手。
不是攻击,也不是示意。那只手缓缓举起,掌心朝外,像是要阻止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那一瞬,牧燃胸口剧痛,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撕他的心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林昀不幸遭遇车祸,穿越成好吃懒做,勾引富少未遂反被打死的哥儿,诈尸醒来,平白多了个老实夫君不说,还绑定了种田系统。看着一贫如洗的家,林昀只能笑着接受,抄起家伙库库就是干,种菜卖菜,升级兑奖,慢慢的家里越来越富,便宜夫君对他也越来越爱。村里人都说林家哥儿死过一回转性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种得了菜做得了生意,比村长家媳妇都厉害。林昀表示低调低调,这都是踏实肯干的我应得的!有人找茬打扰他种菜?那不好意思,锄头他有,谁来锄谁!某天夫君恢复记忆,成为受人敬仰的皇子,从前充满爱意的脸只剩一片冰冷,驾马离去背影潇洒,独留林昀神伤。村里人又说林家哥儿好在转性了,不然以皇子的高傲脾性分分钟能要他命,指定比被打死还要惨。林昀表示哭了哭了,这都是一厢情愿的我应得的!后来,二人重逢,林昀反手一巴掌呼在前夫哥脸上林昀巴掌一扇,前夫拜拜!前夫哥咱俩也没和离啊?乖戾暴躁只在攻面前直率和善开朗受X腹黑孤僻只在受面前纯情谦虚攻...
...
小可爱实则病娇女主高冷实则只为一人温柔装傻男主祈诺上一秒被人绑架,结果临门一脚被游戏选中,进入了求生游戏里。所以想要继续活下去,那就努力玩游戏吧!鬼屋里的哭声神秘的九号房不能发出声音的房间半夜又是谁在走廊处尖叫违法规则会怎麽样啊?会有很重要的惩罚哦。祈诺无所畏惧地在游戏里为所欲为,现实里不能做的事情,在游戏里,什麽约束都没有。but,她在游戏里看上了某个男人,他身形修长,长相俊郎,一眼好像就能望到生命尽头。祈诺突然觉得,这个人比死亡还要有趣。明明上一秒还在大杀四方,但一见到他,祈诺就会浑身无力的倒在地上,然後嫌弃地用自己的白色裙子沾一点血迹,以表示自己的娇弱。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衆玩家什麽小可爱,她明明是个实力爆表的病娇啊!!男人弯眼,抱起祈诺,轻声细语的道歉我的错,不该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受欺负。祈诺无力依靠在男人怀里,小声小气地说刚刚我一个人好害怕。玩家刚才你不是这样的!!!还有,能不能把你手里的刀丢掉再说!系统播报求生游戏上线内测第五年,即将全球上线啓动。叮咚欢迎加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