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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玛炎捡起木棍,心中有些害怕,但又不想在众人面前丢脸,硬着头皮冲向狐毛。
狐毛身形一闪,轻松躲过白玛炎的攻击,然后反手一棍,打在白玛炎的背上,这一下狐毛只用了三分的力道,感觉就像给白玛炎挠痒痒。
谁料想,白玛炎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就你这点本事,还敢顶嘴?你这是自不量力!”狐毛呵斥道。
白玛炎恼羞成怒,再次挥舞着木棍扑向狐毛。
狐毛这次不再留情,手中木棍如蛟龙出海,几下就将白玛炎的木棍击飞,紧接着一脚踢在白玛炎的屁股上,白玛炎重重地摔倒在地。
“给我起来,继续!别在这装死!”狐毛怒吼道。
白玛炎从地上爬起来,满脸通红,眼中既有愤怒又有畏惧。
狐毛严厉地对白玛炎说道:“今天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我看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战场上可没有同情,敌人也不会手下留情,可不像我这么温柔。”
“现在知道错了吗?”狐毛问。
白玛炎低着头,小声说:“知道错了。”
“大声点!别像蚊子哼哼!”狐毛喝道。
“知道错了!”白玛炎大声喊道。
“从今天起,你给我加倍训练,如果再敢偷懒,我绝不轻饶!这可是军令如山!”狐毛命令道。
白玛炎这下子对狐毛佩服的五体投地,急忙点头称是。
从那以后,士兵们对狐毛狐偃心服口服,自觉地开始了艰苦的训练。
每天清晨,太阳还未升起,他们就在校场上奔跑、操练兵器。
狐毛与狐偃亲至校场,目光如炬,督导训练士兵十分严厉苛责,要求他们对动作的规范,必须高标准完成,稍有差池,便责令重来。
在校场一侧,狐偃高声领读:“兵器者,乃汝等身家性命所依,当如良庖熟知牛之肌理般熟稔,若临战阵而技艺生疏,敌寇当前,唯束手待毙,纵哭嚎亦无济于事,恰似长平之战中赵军之困,兵器不利、技艺不精,四十万大军覆没,此乃前车之鉴,不可不察!”
士兵们高声跟读:“兵器者,乃汝等身家性命所依,当如良庖熟知牛之肌理般熟稔,若临战阵而技艺生疏……”
士兵们气宇轩昂,声音洪亮地齐声喊道,一个个群情激昂。
狐毛在校场,校正士兵身姿,一脸严肃地说道:“步伐当稳若磐石,坚如城垣,力量需沛然若江河奔涌,恰似楚霸王项羽力能扛鼎,方可于沙场上屹立不摇,勿若风中残烛,弱不禁风,稍有风吹草动便颓然倾颓。”
士兵齐声重复着狐毛的话:“步伐当稳如磐石,坚如城垣,力量需沛然若江河奔涌,恰似楚霸王项羽力能扛鼎,方可于沙场上屹立不摇,勿如风中残烛,弱不禁风,稍有风吹草动便颓然倾颓。”
经三月栉风沐雨、刻苦的训练,军中的气象焕然一新,队伍横看、竖看、斜看,都是一条直线,喊杀的声音,直冲九霄云外,每次转身,动作都整齐划一,利落干脆。
狐毛与狐偃再度登上高台,看着士兵们的演练,眼里涌出泪花,他们打心眼里高兴,满意地冲他们点头。
且说白狄国权力中枢二白犬宫。
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沉甸甸地压下来,将整个宫殿笼罩其中,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大王狐格的寝宫,宛如被岁月遗忘的角落。
室内弥漫着馥郁的药香,那味道好似兰芷,却怎么也驱散不了空气中的沉闷。
屋子倒是宽敞,可昏黄的烛火,在这偌大的空间里摇曳着,光影如鬼魅般晃来晃去,墙上挂着的兽皮,在明暗交错间影影绰绰,透着股神秘的气息。
数盏犬头陶灯立在一旁,那豆大的焰苗,一会明亮一会昏暗,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灭。
狐格大王卧在榻上,曾经在草原上驰骋纵横、威风凛凛的豪迈英姿,早已没了踪影,如今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身形消瘦得,好似皮包骨头,脸色蜡黄得,跟金纸似的。
他呼吸急促得,就像破旧的风箱,每喘一口气,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一只枯瘦如柴的手,在空中无力地虚抓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侍奉大王多年的太监休慕,此刻在榻前,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地奔走。
他一会儿拿起巾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大王嘴角溢出的鲜血,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了大王。
一会儿他又赶紧去挪移锦衾,想让大王躺得舒服点。
他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大王啊,您可是咱白狄的擎天玉柱,就靠着您撑着这片天呢!您可一定要挺住啊!要是您有个三长两短,这宫闱可就乱套了,就像那周幽王烽火戏诸侯似的,把国家的根基,都给动摇了。求求老天爷,求求萨满,可怜可怜咱,让大王您快点好起来吧!”
细封九听闻大王病重的消息,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她精心化着妆,可
;眼眸中却藏不住慌乱。
她莲步轻移,身上的环佩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她走到榻前,轻轻提起裙摆,优雅地屈膝下蹲,伸出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握住狐格的手,声音娇柔,却带着一丝颤抖地说道:“大王,臣妾来啦。您肯定能逢凶化吉。咱们还要一起去欣赏白狄那美丽的山川呢!”
很快,王后费听月也来到了寝宫。
她身着华丽无比的服饰,上面的绣纹繁复精致,用金线勾勒而成,在烛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整个人就像一只凤仪九天的凰鸟,浑身散发着端庄肃穆的气质。
虽说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可那份经过岁月沉淀的沉稳,就像那陈酿的沉香,内敛而馥郁悠长。
她径直走到狐格的榻前,美目轻轻扫了一眼细封九,那眼神里的厌恶之色,只是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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