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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只手撑着自己,另一只手去解开林向榆身上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
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对方忽然扭了个头,敞开的衣领下面,满是红色和青紫的痕迹。
埃博里安看着他的肩头,喉头里一瞬间变得干涩沙哑。
他本来是想好好的,想在那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但林向榆不肯。
现在,他稍稍做一点小动作小,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黑暗中的阴影像是掠夺的野兽,一点一点吞噬着猎物。
“唔——”林向榆在睡梦处发出一声惊呼,埃博里安立刻松开,仰起头瞧着林向榆。
他分明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怎么就把人给惊到了。
埃博里安的手指落在他的心口,以后慢慢往下。
林向榆没有健身的习惯,但是他经常赶车,再加上兼职的原因,肌肉也很紧实。
大掌在腰间比划着,大概有一个手掌左右,应该是天生的原因,比例很好,也很诱人。
所以那天他穿着那套紧身的衣服,带着兔耳朵的时候,他脑子里面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想把他扛起来带回家,然后狠狠要一顿。
“好喜欢……真的好喜欢。”埃博里安眼神痴迷地盯着少年,然后将脑袋覆在他的腰上面。
那里的温度很暖,随着呼吸慢慢的起伏。
林向榆在他眼里就跟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没什么区别,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男人这么想着,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着。
天知道他有多想将这个人吞吃入腹,最好能够让林向榆,一辈子都走不出这里,每天只能困在这一小方天地,然后乖乖地等着他回来。
他会奉上他拥有的一切,全都递到少年面前,然后将他拥入怀中,一点一点擦拭去他的泪水,用最轻柔的声音安慰他。
然后看着他一点一点陷入自己布下的陷阱,像是被蜘蛛网缠绕住的猎物,只能无助地依靠自己,仿佛溺水之人的浮木。
他本性就是如此。
林向榆在睡梦之中,只觉得自己被束缚住,无法挣脱,粗粝的指腹摩挲过他,令他无法发泄情绪。
最后只能疼痛地落出泪,然后被人擦拭。
“……好像过火了,抱歉,下次给你欺负回来。”
……
钟表上的时针在慢慢走动,林向榆被人搂在怀里,他的眼睫毛上还带着泪痕,男人的下巴抵着他的头,然后缓缓往下,吞掉他眼角的泪光。
最近分明已经很克制了,但林向榆好像还是吃不消。
最后都不剩下什么,只是在睡梦中不断的抽噎。
“明明这次没有下药,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情,都还没有醒。”埃博里安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那是不是代表着,下次也可以这么做。”
他是用陈述的语句,而不是疑问。
反正不管林向榆同不同意,答不答应,他下次都还敢这么做。
客卧的床并不大,但是容纳一个埃博里安和林向榆,也是绰绰有余。
最关键的是,埃博里安几乎要缠在林向榆身上了,就跟蛇一样。
林向榆好几次转过身去,又被人捞了回来。
大概是早上的时候,林向榆实在是受不了这闷热的怀抱,转过身往另一边挪动。
只是这个姿势还没维持几秒,埃博里安伸出长臂把林向榆捞了回来,然后翻了个身,连带着少年一起。
这下把林向榆给弄清醒了。
他坐起来,神色还有点发懵,瞧着一边躺着的埃博里安。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昨天晚上应该是他一个人睡觉吧,埃博里安什么时候又来到他床上了?
林向榆伸出脚踹了一下他的大腿,“埃博里安,醒醒。”
埃博里安只是把头埋在林向榆的身下,“林,我想再睡一会。”
林向榆瞧了一眼时间,还早得很,他还可以再睡上一个小时。
于是,林向榆又躺了回去,但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你是什么时候到我房间里来的?”
埃博里安睁开一只眼,“什么?”
跟埃博里安相处的这段时间,林向榆明白了一件事,就是这个家伙真的很会浑水摸鱼。
他瞧着男人伸出来的手臂,然后翻身压了下,两只大腿都压在他的胳膊上,低着头瞧着埃博里安。
其实这点重量对于埃博里安而言,还真没有什么。
只是瞧着他一脸得意的小表情,埃博里安也就随他去了,可谁知道,林向榆居然会这么过分,故意挑逗他。
这,他可忍不了。
埃博里安胳膊一个用力,林向榆往他身上倒去,甚至他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男人的身躯就已经压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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