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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他也不会在对方身上留下那么多的咬痕。
不过运动还是有成效的,至少他逼着林向榆跑步还是有点效果的。
他起身抽出几张纸巾,擦拭掉他身上的痕迹,或许是他没有照顾好林向榆,又或者不小心碰到了哪里。
少年埋在枕头里闷哼几声,然后昏睡过去。
埃博里安帮他换好了新衣服,转身就走进浴室里面,他是非常不提倡在这种鬼天气洗冷水澡的,但他此时此刻非常需要冷水。
冰冷的水从头顶上灌下来,埃博里安靠在淋浴房的墙面,慢慢把冷水调成了温水。
“呼……半个小时而已,怎么这么不能忍。”
虽说如此,他还是把确定自己身上不带寒气之后才爬上了被窝,林向榆在被窝里转了一圈,转到了埃博里安怀里。
埃博里安一只手横着他的腰,一只脚搭在他的小腿上,确保对方不会从他的怀抱里滚出去,他才闭上眼。
第二天早上,阳光很刺眼,有一小束阳光从拉好的窗帘缝隙里偷跑了进来。
林向榆翻了个身,睁开眼,可身后的人也翻了个身,连带着林向榆和被子一起,往另一个方向转。
林向榆本来还在打瞌睡,这下彻底清醒了。
他瞧着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又看了一眼熟睡的埃博里安,思考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他是……被连带着换了个方向吗?
昨晚睡得太早了,好像还做了一个春梦,他有这么饥渴吗?
林向榆熳熳挪出去,然后起身,才发现自己身上换了一身衣服。
那个好像不是梦。
少年回头眯着眼瞧了一眼埃博里安,随后又看了一下那床被子,他毫不犹豫拿起被子覆盖在埃博里安身上,他还很贴心的把人的脑袋一起埋了进去。
为了防止对方喘气,林向榆整个人都跪在了被子上,甚至会压制住了埃博里安的胳膊。
“我倒要看看你醒不醒。”
林向榆跪趴在那里几分钟,身下的人终于有了动静,林向榆一脸期待地望着被窝,但是男人好像转了个头。
“埃博里安?”林向榆隔着被子拍了下男人的脸,“没有被我闷死吧?”
他有些迟疑,按理来说他应该已经被闷醒了才对。
“埃博里安?埃博里安!”林向榆准备去扯开被子,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道把他掀起来,“什么!”
林向榆倒在了埃博里安的怀里。
“早上好。”刚刚睡醒的男人声线很低沉,“谢谢你的叫醒服务。”
林向榆惊呆了,他知道埃博里安力气很大,但是把他掀翻这个动作还是有点太超前了。
难怪有小臂粗壮的说法……
男人掀开被窝把林向榆拉进来,“怎么不睡了,现在才七点左右。”
林向榆:“昨晚太早睡了,导致我现在压根就没有睡觉的欲望,而且……”
埃博里安打了个哈欠,“是我的问题,但是我只用了半个小时而已,已经很克制了。”
“……可恶,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应该换你的衣服睡,就直接穿那件睡袍就好了。”
卧室里的温度实在是太是暖和了,林向榆那件睡袍本来就很厚,再盖上被子,感觉浑身都在冒汗。
他又没有来得及带单薄一点的睡衣,就只好在衣柜里面找,找到了男人的衬衣,勉强能够当睡衣。
但是扣子他确实没系几颗,毕竟衬衣要是扣子全都系上了,那不就太严实了,不舒服。
“早上想吃什么吗,我让他们准备一下。”埃博里安亲了一下怀里人的肩膀,含糊不清道。
“都可以,我最近不想喝牛奶了,能不能换一个?”
“不行,多喝牛奶对你身体好。”
“可是再喝我就要喝吐了,埃博里安,我今天想喝橙汁,能不能再给我放几块冰?”
“休想,要么喝常温的,要么喝牛奶。”
林向榆:“那我要橙汁,常温的。”
埃博里安低下头,埋在他胸前,鼻尖蹭着那一点,“好。”
“还有,昨晚是我赢了,你要穿那天的圣诞衣服给我看,必须是我穿的那件!”
埃博里安只是一味地嗯嗯。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你想做什么?”
“你不是说要我教你练字吗,正好有空。”
巧了,埃博里安还真把那套毛笔带过来了,就是可惜很快就要报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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