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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担心,一定会没事的,”周童拍了拍他的肩。
休息了一会,几个人把大堂里能搬得动的大件家具都拖到门口顶着,确保大楼一时半会不会被女仆破坏后,便沿着周童找到的楼梯上了楼。
接下来他们和闻玺遭遇了一样的事,那就是二楼以上的楼层全都锁了,一行人爬得气喘吁吁,还以为自己来到了鬼楼。
“我们这是爬到几楼了?”
“不知道啊,没写标志,大概是几楼吧,玛德累死老子了。”
“这里怎么这么安静啊,她们该不会被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吧?”
“嗐,先别想这些有的没的,这不还没爬到顶呢么。”
终于,在不知道哪一层楼,姜榭停了下来。他像是爬得不耐烦了,从怀中掏出人字拖,在里面翻翻找找,捏出一根发卡,掰直了对准锁孔。啪嗒一声,铁索就落到了姜榭手里。他回头示意余州在这里等,然后自己推门走了进去。
周童和宁裔臣对视了一眼,目瞪口呆地竖起了大拇指。
“牛还是你姜哥牛。”
过了不到五分钟,姜榭就出来了。王越和严铮立刻围上去,急切道:“怎么样?里面是什么?她们在吗?”
姜榭摇摇头:“里面是一个个房间,全都拉着窗帘,我敲开了其中一个进去看,发现里面放着像学校宿舍一样的架子床,看起来像是宿舍。”
严铮道:“难不成是那些女仆们的员工宿舍?”
“不好说,但可以肯定的是,女生们不在里面。”姜榭道。
王越很信任姜榭的结论,得知没人便不再纠结,卯足了劲继续往上爬。
很快,几个人便遇到了那扇拦路的手术室铁门。王越正要上前查看,被姜榭拦住:“先别过去,门上有激光陷阱。”
王越的脚静止在半空,好险没落下去:“那接下来怎么办?这道门好像不能用铁丝破开。”
“不能用铁丝,但可以用刀,就一扇铁门而已,我的刀还不至于劈不开,”姜榭轻描淡写道。
几个人都看着他。
“但是不建议上来就这么干,”姜榭话音一转,“而且虽然现在上楼的路没了,但我们不一定就爬到了顶,一旦困在了这层楼,那么对我们接下来的搜查是十分不利的。”
严铮挠了挠头,强压下心里的急躁:“那姜哥你有什么办法么?”
姜榭道:“可以从刚才那层楼爬上去,徒手或者顺着管道。但这个难度比较大,我带不了太多人。所以我会自己先上去,如果这层楼以上的楼层都没有女生们的线索的话,你们就不用费力爬了,直接破开铁门进去救人。如果有女生们的线索,那到时候再看看怎么运人。这是我目前的想法,大家有没有问题?没有问题话,我就开始行动了。”
“徒手爬吗?这么高的楼,摔下去怎么办?会不会很危险啊?”周童担忧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这扇铁门装饰得这么特殊,肯定是十分重要的地方,这样的地方,没有女仆是不可能的,这样做是唯一能减少损失的办法,”姜榭道。
“就这样吧,别浪费时间了,”严铮道,“姜哥你快去,我们在这等你的消息。”
姜榭点点头,临走时又交代:“千万别提前碰到激光陷阱。”
说完,他转身下楼,回到刚才开过锁的那一层楼。走了几步,身后又缀了小尾巴,姜榭一个回头,拎着余州的衣领把人提起来,像捏着一只鸡崽子:“捉到一个不听话的。”
余州扯了扯他的衣服,不好意思地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嘛,来都来了,你总不能赶我走吧?哥?”
姜榭看了他一眼,松开手,边走边道:“你就乖乖呆在这里等我,不准跟我爬上去。”
要是一个不留神摔下楼去,他可就没媳妇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不跟,我就在这帮你看着,”余州很乖地说。
姜榭不是很相信他,但眼下身处危险之地,也不好把人赶走,便系了根绳子在自己腰上,留了一端给余州,好让他掌握自己的动向。然后他就爬到栏杆上,纵身一跃,直接撑着墙体翻到了楼上。
没过一会,屋檐垂下一根蝎尾辫,余州一怔,上前扯了扯那根辫子,然后听见了姜榭的声音:“你再扯我脑袋就要掉了。”
余州就不扯了,把它抓在掌心里,问道:“发现什么了?”
“铁门那层楼已经快到顶了,上面只有一层楼,”姜榭道,“我刚才溜进去看了一下,那层楼整层都是一个办公室,我猜是爱斯利文的,里面看样子有些线索,你要不要去看看?”
余州道:“爱斯利文在里面?”
“不在,他应该在铁门那层楼,你是想跟着去救人,还是到顶楼的办公室去找线索?”姜榭问。
救人的话也不差他一个,等他们离开之后,爱斯利文一定会加强白楼的防守,到时候再想搜查办公室可就难了。于是余州没有犹豫,直接说自己要去办公室。
“那你现在放开我的辫子吧。”姜榭说。
余州舍不得手里这条滑滑的、肥肥的辫子,揉了几下,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姜榭挂在屋檐上没下来,他从怀里重新掏出人字拖,把余州塞进里面,简单粗暴地带上了顶楼。
到了地方,余州赶人:“你下去帮王越他们吧,我估计会有一场硬战,这里有我就行了。”
姜榭:“卸磨杀驴?”
“关键之时行关键之事,快走吧走吧,”余州朝他甩甩手,已经开始搜查屋子了。
姜榭确保这屋里没有危险之后,把人强拉过来亲了一口,然后跳墙离开了。
虽然占据了一整层楼,但爱斯利文的办公室看起来并不大。深灰色冷调的地毯,原木色办公桌,墙角立着一盏紫罗兰形状的台灯,散发着淡紫色的光芒。这台灯的样式看上去不太符合爱斯利文的气质,应该是别人帮忙挑的,余州猜测是他的妻子。
书桌上面堆着许多书籍,旁边摆放着一个巨大的书架,那些书籍都很旧了,足以证明爱斯利文的博文多识。余州打开书架,发现那上面的书大多是关于生物学和地质学的,此外还有少量的心理学和医学书籍。
余州挑了几本书取下来,本想通过书籍内容寻找线索,结果打开了才发现根本看不懂里面的内容——之所以能看得懂题目,还是因为书脊上有英文翻译,可其他内容却没有。
既然看不懂,那这些书籍就没太大用处了。余州把它们放回去,转而来到书桌旁边。推开堆成小山一样的书籍,余州整理出了一只酒杯、半瓶度数极高的洋酒,还有两只玻璃瓶。
酒具上面没有什么线索,余州把那两只玻璃瓶拿到灯光下,仔细端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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