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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气不错。”赵猛刚要拉开车门,就被马翔按住:“看轮胎。”那辆车的右前轮瘪了块,显然是被人故意放了气,“是陷阱,他们故意留着没锁的车当诱饵。”
老周突然指着远处的炊事车:“那辆肯定能开!”炊事车停在帐篷旁,个炊事员正蹲在地上抽烟,车钥匙就挂在仪表盘上。
这次换了金雪出马。她端着个捡来的空饭盒,装作去要热水的样子,趁炊事员转身的瞬间,一把拔下车钥匙。等炊事员反应过来时,林霄已经发动了炊事车,冒着黑烟冲出了停车场。
“往南开!”马翔指着地图,“那边是蓝军和红军的结合部,双方都不会严格设防,容易混过去。”他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把车身上的蓝军标识擦掉!”
金雪掏出洗碗布,蘸着水箱里的水用力擦拭车身上的蓝军臂章。老周躺在担架上,突然“哎哟”一声——刚才换车时,赵猛把他往炊事车后斗里扔,没掌握好力度,让他结结实实摔了一跤。
“轻点!想让我提前退伍啊!”老周骂道,却带着点玩笑的意味。赵猛难得没回嘴,只是默默调整了下担架的角度,让老周躺得舒服些。
炊事车在土路上颠簸前行,车斗里的铁锅和铝盆叮当作响。林霄看着后视镜里渐渐远去的蓝军营地,突然觉得这场景像场荒诞剧——一群穿着五花八门衣服的民兵,抬着个躺在简易担架上的老头,开着辆偷来的炊事车,在正规军的演习场里横冲直撞。
“快看前面!”周洋突然喊道。只见前方的路口站着几个穿红军制服的士兵,手里的自动步枪对准了他们。林霄心里一沉,刚要踩刹车,就听见老周在后面喊:“别停!冲过去!”
炊事车的速度没减,直冲向路障。红军士兵显然没料到会遇到己方的炊事车冲撞路障,慌乱中纷纷躲闪。就在两车即将相撞的瞬间,
;林霄猛打方向盘,炊事车擦着路障冲了过去,车身上的铁皮被刮掉一大块。
“好险!”金雪拍着胸口,脸色发白。林霄却盯着后视镜,看见红军士兵并没有追上来,反而在对着对讲机说着什么,脸上满是困惑。
“他们把我们当成自己人了!”马翔恍然大悟,“炊事车的涂装是红军的,刚才冲卡的样子太嚣张,反而让他们以为是紧急运送物资的,不敢贸然开枪。”
这解释荒诞却合理。正规军的条令里,对友军车辆的拦截有严格规定,稍有不慎就会被问责。红军士兵显然不想惹麻烦,选择了先上报再处理,这给了他们宝贵的逃生时间。
炊事车在山路上又开了半个小时,直到油箱快见底才停下。众人下车时,发现身处一片陌生的山谷,远处传来隐约的炮声,显然还在演习区域内。
“得找地方藏起来,等天黑再走。”老张拄着根树枝,喘着气说,“我的老骨头快散架了。”
林霄却盯着山谷里的废弃矿洞:“藏那儿吧。”那矿洞的入口被藤蔓掩盖着,洞口有明显的人工开凿痕迹,“是以前的金矿,我爸年轻时来这儿打过工,说矿洞四通八达,能通到山外。”
众人刚钻进矿洞,就听见外面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林霄从洞口的缝隙往外看,只见蓝军的直升机正沿着公路搜索,探照灯的光柱在山谷里扫来扫去。
“还好躲得快。”赵猛抹了把汗,突然想起什么,“老周呢?”
众人这才发现,担架上的老周不见了。
“刚才下车时太急,忘把他抬下来了!”金雪的声音带着哭腔,“他还在炊事车里!”
林霄心里一沉,猛地冲出矿洞。只见炊事车停在不远处的空地上,蓝军的直升机正悬停在车顶,几个士兵正顺着绳索滑下来。而老周,正躺在担架上,对着直升机竖起了中指。
这场景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个平时爱开玩笑的老头,此刻却像个英雄,用最笨拙的方式吸引着蓝军的注意力,给了他们躲藏的时间。
“不能把他丢下!”赵猛抓起工兵铲就要冲过去,被林霄死死按住。
“别冲动!”林霄的声音沙哑,“蓝军抓了他,最多按非法闯入处理,不会怎么样。我们要是出去,就全完了。”他看着老周被蓝军士兵架上直升机,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们得活下去,才能想办法救他。”
直升机飞走时,老周突然挣脱蓝军士兵的手,朝着矿洞的方向挥了挥——那是他们约定的信号,代表“安全,勿念”。
林霄转过身,背对着洞口,望着漆黑的矿洞深处。身后,马翔正在清点人数,赵猛蹲在地上抽烟,金雪和周洋在小声抽泣,老张则望着老周被抓走的方向,老泪纵横。
这就是他们的战场——没有勋章,没有荣誉,甚至连敌人是谁都不完全清楚。有的只是一群普通人,在绝境中互相扶持,用各自的方式对抗着庞大的军事机器。
矿洞深处传来滴水的声音,像时间在缓缓流淌。林霄知道,他们的冒险还没结束。老周的牺牲(暂时的)不能白费,他们必须找到陈峰所说的秘密,才能对得起这个为他们挺身而出的老头。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没有信号,却能看到卫星地图上标记的红点——那是他们之前在防空洞终端盒里记下的坐标,指向黑松岭主峰的方向。
“休息一小时,”林霄站起身,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一小时后,我们去主峰。”
没有人反对。赵猛掐灭了烟头,马翔检查着军刺,金雪擦干眼泪,周洋调试着短波电台,老张则默默地往火堆里添了根柴。
矿洞外,炮声依旧。矿洞内,一群民兵的影子被火光拉长,映在粗糙的岩壁上,像幅荒诞却动人的剪影。他们或许不是正规军眼中的合格战士,却在用自己的方式,诠释着什么是勇气,什么是担当。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百公里外的红军指挥部,个参谋正对着卫星图像上的粉色箭头百思不得其解:“这到底是什么战术标识?既不符合红军的规范,也不符合蓝军的,倒像是……小孩子的涂鸦?”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就像没人能预料到,一群闯入军演的民兵,会用如此荒诞的方式,搅动着五大战区精心布置的棋局。他们的战场,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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