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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猛咳出的血沫溅在蕨类叶片上,像滴进清水里的红墨水,迅晕开。金雪撕开最后一包消毒棉,刚按在他渗血的嘴角,就被死死攥住手腕——赵猛的瞳孔涣散,却死死盯着她工装口袋,那里露出半截玻璃罐,罐底沉着层灰绿色的霉渣。
“药...要...”他喉结滚动着,指甲几乎掐进金雪的皮肉。
“快好了,还差最后一步沉淀。”金雪另一只手紧攥着根玻璃滴管,这是她从实验室偷拿的精密器材,此刻正悬在玻璃罐上方,管尖凝聚着滴淡黄色液体。那是用霉山荆子提炼的粗制青霉素,沉淀了整整四十分钟,杂质像车间滤油器里的铁屑般沉在罐底。
突然,西北方传来震耳的爆炸声,紧接着是蓝军士兵的惨叫,像被砂纸磨过的钢管在嘶鸣。林霄扒开蕨类植物探头望去,只见百米外的榛子树丛炸开团褐黄色烟尘,断枝间飞窜着几个蓝军身影,跑在最后的士兵突然栽倒,右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裤管瞬间被血浸透。
“是拌雷,”林霄盯着那片翻滚的烟尘,“引信绑在榛子树的枝条上,人一碰就炸——跟咱物流中心的自动分拣机似的,触点藏在最显眼的通道上。”
老周突然打了个冷颤,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后颈。那里的皮肤像贴了块烧红的铁板,痒得钻心。“我好像也中招了,”他扯开衣领,露出片淡红色的皮疹,和赵猛锁骨处的一模一样,“这破病传得比车间的流感还快。”
金雪腾出只手按住老周的后颈,指尖能摸到皮下的淋巴结在烫“是间日疟,比恶性疟缓和点,但照样能让人脱水休克——就像没加润滑油的轴承,转着转着就卡死了。”她突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掏出个密封袋,里面装着几片晒干的青蒿叶,“这是我出前摘的,当时觉得好看,没想到真能用上——嚼碎了含着,汁液能抑制疟原虫。”
老周刚把青蒿叶塞进嘴里,南边又传来“咔哒”声轻响,比刚才的爆炸更让人头皮麻。林霄立刻按住他的肩膀,示意别动——那是松雷的保险栓弹开的声音,像车间里老式冲床的离合器归位声。
果然,二十米外的蓝军搜索队突然停住脚步,走在最前的士兵僵在原地,脚边的腐叶下鼓起个浅包,露出半截黑色的雷体。“妈的,是‘菊花雷’,”他骂了句,声音颤,“松式的,抬脚就炸——跟咱工地的混凝土压力阀一个德性,卸力就崩。”
另一个蓝军士兵刚要上前,就被队长喝住“别动!这附近肯定有伴雷!”
林霄的目光扫过那片区域,在离松雷三米远的地方,看到株被踩断的牛筋草,断口处缠着根透明鱼线,线头隐没在落叶里——那是红军的“双保险”,松雷是诱饵,真正致命的是旁边的拌雷,就像车间里的联动开关,按一个炸一片。
“他们在玩螳螂捕蝉,”金雪突然拽了拽林霄的衣角,平板屏幕上跳动着蓝军的通讯频率,“红军故意让蓝军现松雷,等他们排雷时触伴雷——就像咱仓库的连环防盗铃,碰一个响一片。”
赵猛突然剧烈抽搐起来,牙关咬得咯咯响,嘴角溢出的血沫里混着白色的唾沫。金雪急忙将玻璃滴管凑到他嘴边,那滴淡黄色液体刚碰到嘴唇,他突然像被烫到般瑟缩了下,随即猛地吞咽起来。
“起效了!”金雪眼睛亮,“他的喉结在动,说明吞咽反射恢复了——跟咱给卡壳的机床滴润滑油一个道理,关键处通了就活了。”
就在这时,那名踩雷的蓝军士兵突然尖叫着抬起脚,伴随着震耳的爆炸声,他整个人被掀飞起来,落下时砸在旁边的伴雷引线上。第二声爆炸更猛烈,褐黄色的烟尘里混着碎骨和布料,像台失控的粉碎机在吞吐废料。
“快走!”林霄拽起赵猛,“蓝军肯定会往这边搜,他们的红外仪能穿透灌木丛——就像咱质检科的x光机,藏不住的。”
四人刚钻进更深的密林,就听到身后传来蓝军的怒吼“往东南方向追!他们肯定在那边!”
林霄突然停住脚步,盯着地面上串新鲜的脚印。那是蓝军的作战靴踩出来的,鞋跟处有块磨损的橡胶,和红a-o17哨兵的特征一模一样——不对,红a-o17是红军,这说明蓝军里混着红军的卧底,或者说,这片林子的雷阵是双方共用的,就像两个车间共用一条废料处理通道。
“这地方比咱厂的流水线还乱,”老周喘着气,扶着棵歪脖子树干呕起来,“红军埋的雷炸蓝军,蓝军踩了雷又引来红军...这是要把咱们夹在中间碾成铁屑啊。”
赵猛突然推开林霄的手,自己扶着树干站起来,脚步虽然虚浮,但眼神清明了许多。“那边...有水源。”他指着左前方,那里的空气湿度明显更高,腐叶下渗出的水珠里带着丝甜味——是活水的气息。
金雪的平板突然出微弱的蜂鸣,是水质检测仪的警报声。她蹲下身,用滴管吸了滴草叶上的露水,滴在检测试纸上。试纸瞬间变成暗红色“水被污染了,含砷——跟咱电镀车间的废水池一个德性,喝了会溶血。”
林霄突然注意到赵猛的工装裤膝盖处沾着片黄色花瓣,不是本地植物。他捻起花瓣闻了闻,有股清苦的药味“是黄花蒿,”他眼睛一亮,“比普通青蒿的药效强十倍——赵猛刚才肯定滚到过生长区!”
四人顺着赵猛留下的痕迹往回找,在片背阴的山壁下现了大片黄花蒿,叶片上还沾着赵猛的血渍。金雪立刻用匕割下带露水的嫩枝,塞进玻璃罐里捣烂,绿色的汁液混着之前的青霉素溶液,泛起层细密的泡沫。
“这下霉山荆子的毒性能中和了,”她搅动着混合液,“就像往过浓的电解液里加水,浓度刚好才能用。”
突然,山壁上方传来碎石滚落的声音。林霄抬头,只见三个蓝军士兵正顺着陡坡往下滑,领头的手里举着枪,瞄准镜的反光在林间闪烁,像车间激光校准仪的红点。
“他们看到我们了!”老周拽起根手腕粗的树枝,上面还缠着圈野葡萄藤——这是他刚做的简易鞭子,能缠住对方的脚踝。
林霄却盯着蓝军脚下的地面,那里的泥土颜色比周围深,像刚被翻过。“他们在踩雷区!”他突然大喊,“那片是红军的‘真假雷阵’,三分之一是真的,三分之二是诱饵——但诱饵下面藏着反排雷的诡雷!”
果然,跑在最前的蓝军士兵突然惨叫着摔倒,右脚被什么东西缠住,往地下陷去。他刚想挣扎,就听到“嗤”的声轻响,地面喷出道白色烟雾——是催泪瓦斯,红军在雷阵里混埋了瓦斯罐,跟车间的灭火弹似的,炸不开就放烟。
另两个蓝军士兵慌忙后退,却没注意身后的榛子树在晃动。林霄看得清楚,那是拌雷的引信被拉动的迹象,像根绷紧的钢琴弦在震颤。
“趴下!”他猛地将金雪和赵猛按在地上。
震耳的爆炸声接踵而至,蓝军士兵被掀飞的瞬间,林霄看到他们腰间的手雷保险栓被气浪冲开,在空中划出道弧线,正好落在他们刚才藏身的蕨类丛——那里现在爬满了追来的红军搜索队。
“这下热闹了,”老周趴在地上,看着红蓝双方在雷阵里炸成一团,“跟咱车间的流水线撞车似的,零件飞得到处都是。”
金雪抓紧玻璃罐,里面的混合液已经沉淀出清澈的淡黄色液体。她用滴管吸起液体,给赵猛和老周各滴了三滴,自己也含了一滴。苦涩的药味瞬间在舌尖炸开,像吞了口车间的切削液,却让人莫名安心。
林霄突然拽起他们往山壁深处钻,那里有个被藤蔓掩盖的洞口,洞口的岩石上刻着道模糊的划痕——是他们园区的标记,老张他们肯定来过这里。
“往洞里躲!”他扯掉藤蔓,露出黑黢黢的洞口,“这雷阵炸完,他们肯定要用燃烧弹清场,跟咱厂的高温消毒炉一个路数,躲在石头后面最安全。”
四人刚钻进洞口,外面就传来呼啸声,紧接着是树木燃烧的噼啪声。林霄回头望去,只见燃烧弹拖着红色尾焰划过天空,落进雷区的瞬间,整片林子像被点燃的油库,火舌顺着藤蔓窜向山脊,将红蓝双方的喊杀声都吞没在烈焰里。
赵猛靠在洞壁上,呼吸渐渐平稳,皮疹的颜色淡了许多。金雪把剩下的青霉素溶液倒进军用水壶,晃了晃“够咱们撑三天的,”她看着林霄,“但三天后要是找不到大部队,就算没被疟疾放倒,也得被活活饿死——这洞里连能吃的虫子都没有。”
林霄摸着洞壁的岩石,突然摸到块松动的石板。他用力一推,石板滑开,露出后面的通道,隐约能看到对面透来的微光。“这洞是通的,”他眼睛亮,“像咱厂的地下管道,能从车间通到仓库——说不定能绕到红军和蓝军的包围圈外面去。”
老周突然笑了,从腰间解下根最长的扳手,在手里掂了掂“管他什么雷阵疟原虫,咱十七根扳手还没折损一根呢,”他率先钻进通道,“走!让他们看看,咱工业园的民兵,比他们正规军的齿轮还耐磨!”
通道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前方的微光越来越亮,隐约能听到流水声。林霄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喘息,真正的围猎还在后面——五大战区的军演才刚刚开始,他们这十七个“扳手”,不过是闯进精密仪器里的几粒沙尘,要么被碾碎,要么就卡住整个齿轮组,在这场荒诞的较量里,闹出更大的动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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