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样本状态稳定。神经链接完整度98.7%。计算能力维持在峰值。‘末日开关’协议运行正常,等待最终授权。”一个年轻的研究员看着平板电脑,用俄语报告。
秃顶男人点头,走到容器前,仰头看着那个巨大的、搏动的大脑,眼神狂热,像在看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或者……一尊活着的神。
“完美。太完美了。”他喃喃道,用的是英语,带着德国口音,“周永华博士最后的杰作。生物量子计算机‘普罗米修斯’,与人类大脑完美融合,成为越人类理解能力的级智能。不仅能控制‘涅盘’病毒,还能通过全球卫星网络,接入任何联网的军事系统,从核弹射井到无人机蜂群,从金融交易系统到电网调度中心……一切,都在它的掌控之下。而启动它的钥匙……”他顿了顿,转身,看向旁边一个密封的金属箱,“是那个小女孩的基因序列。周博士真是天才,用自己孙女的基因,作为最后一道保险。只有她的血,才能激活‘末日开关’,启动‘普罗米修斯’,执行……最终的审判。”
孙女?丹意是周永华的孙女?老周的女儿?不,不可能。丹意是克钦人,是雨林里的难民,是……他们救下来的、父母被烧死的孤儿。怎么会是周永华的孙女?
但老周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碎片。法官在雨林里抓了丹意和她的“母亲”,但那个“母亲”可能不是真母亲。丹意被故意放在他们逃亡的路径上,被他们救下,一直带在身边。周永华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甚至可能……一直在引导他们,带着丹意,来到普里皮亚季,来到这个藏着“末日开关”的地方。因为只有丹意,才能激活开关。而他们,是送货上门的、免费的、还自带仇恨和战斗力的“保镖”和“钥匙携带者”。
又一个陷阱。一个更大、更深、更残忍的陷阱。他们所有的挣扎,所有的逃亡,所有的牺牲,可能从一开始,就是周永华设计好的,为了这个“末日开关”,为了这个……用他孙女的基因,加上一个活体大脑和生物量子计算机融合的、能控制全球的、终极武器的,激活仪式。
畜生。不,连畜生都不如。是真正的恶魔,是连自己血脉、自己孙女都能拿来当工具、当钥匙、当消耗品的,最纯粹、最冰冷、最非人的邪恶。
老周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愤怒和绝望像两头野兽,在胸口疯狂撕咬,让他想吼,想吐,想……用最残忍的方式,毁掉眼前这一切,毁掉这个疯子父亲留下的、最疯狂的遗产。
但他没动。因为他现在动不了。他虚弱得连站都站不稳,别说杀人了。而且,那五个人,全副武装,有枪,有装备,他出去,是送死。
他必须等。等机会。或者,等死。
秃顶男人走到金属箱前,输入密码,打开。里面是一个小小的、透明的、像试管一样的容器,里面装着一点点暗红色的液体,是血,是丹意的血——可能是从她之前受伤时采集的,或者,从她“母亲”那里得到的。他把试管拿出来,走到容器基座前,基座上有一个小小的凹槽,形状和试管吻合。
“准备激活协议。”秃顶男人说,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输入基因序列,验证权限,然后……启动‘普罗米修斯’,执行周永华博士的最终指令——对全人类进行‘终极筛选’。淘汰所有‘不合格’的基因,净化人类种族,创造……新世界。”
终极筛选?净化人类种族?用“涅盘”病毒,加上这个能控制全球军事系统的“末日开关”,进行一次全球范围的、精确到基因的……大清洗?
疯子。全是疯子。周永华是疯子,这些执行他遗愿的人,也是疯子。他们以为自己是谁?神?造物主?有权力决定谁该活,谁该死?
老周咬牙,手摸向腰间——那里还有最后一颗手雷,是他在污水处理厂从光头尸体上摸的,一直没用。如果激活协议启动,如果“末日开关”被打开,如果那场“终极筛选”开始,那这个世界,就真的完了。他必须在这一切生前,阻止它。即使阻止不了,也要毁了它,同归于尽。
但怎么毁?手雷的威力,炸不碎这个巨大的玻璃容器,也炸不毁那个生物量子计算机。最多炸死那五个人,但“普罗米修斯”可能还在,协议可能还在,丹意的血样可能还有备份……没用。
除非……毁掉基座,毁掉那个激活接口,毁掉血样。
他盯着那个基座,盯着秃顶男人手里那支试管。距离约二十米,中间没有任何掩体。他冲过去,来不及,会被打成筛子。扔手雷,精度不够,可能炸不中。而且,手雷爆炸可能触容器的自毁程序,或者,泄露那些淡蓝色的、可能更危险的液体。
怎么办?
突然,他看见容器底部,那些像树根一样插入金属基座的神经网络中,有一根特别粗的、闪着红光的管道,连接着基座背面一个不断闪烁的、像心脏一样搏动的红色装置。那个装置,可能是能源核心,或者……冷却系统?如果破坏它,可能引起过载,或者,泄漏,导致整个系统失效。
赌一把。
老周深吸一口气,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拔掉手雷的保险针,握在手里,延时三秒,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扔向那个红色的装置。
手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飞向基座背面。秃顶男人和研究员们看见了,愣了一下,然后,惊恐地吼叫,想躲,但晚了。
“轰!”
手雷爆炸,火光和破片瞬间吞噬了基座背面。那根红色的管道被炸断,高压的、炽热的、闪着电弧的液体从断口喷涌而出,像一条怒的金属巨蟒,疯狂抽打周围的设备,溅起无数火花。被炸断的管道像垂死的蛇一样疯狂甩动,抽打在玻璃容器上,出沉闷的巨响。容器里的淡蓝色液体剧烈震荡,那个巨大的大脑猛地抽搐,搏动变得紊乱,眼睛里的流光疯狂闪烁,出一种尖锐的、像金属摩擦又像野兽哀嚎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不!稳定剂!快注射稳定剂!”秃顶男人嘶吼道,扑向控制台,疯狂按按钮。但控制台已经冒烟,屏幕闪烁,失灵了。喷涌的高温液体引燃了旁边的线路,火势迅蔓延,浓烟滚滚。
整个地下空间,变成了一片火海,一片混乱。研究员们在惨叫,在逃跑,但出口被火封住了。高温液体喷到人身上,瞬间烧穿防护服,烧焦皮肉,惨叫声凄厉得像地狱里的哀歌。
老周也被气浪掀翻,摔在楼梯口,咳出一口血。他看见,那个巨大的玻璃容器,在高温和内部压力下,开始出现裂纹。裂纹像蛛网一样蔓延,瞬间布满了整个容器表面。容器里的淡蓝色液体从裂缝中渗出,滴在地上,出“嗤嗤”的响声,腐蚀着金属地面,冒出刺鼻的白烟。那个巨大的大脑在剧烈抽搐,搏动越来越弱,眼睛里的流光在快熄灭。
“系统过载!冷却失效!容器即将破裂!自毁程序启动!倒计时三十秒!”一个刺耳的电子警报声响起,是俄语,在火光和浓烟中回荡。
自毁程序?容器要炸了?
老周咬牙,爬起来,想往楼梯上跑,但腿软,摔倒在地。他回头,看见那个秃顶男人扑在控制台上,还在疯狂操作,想阻止自毁,但没用。火已经吞没了他,他惨叫着,变成了一团燃烧的火球。
倒计时二十秒,十九秒……
老周看向楼梯上方,看向那扇铁门,看向……还在三楼病房里等他的丹意。他必须上去,必须带她走。但他爬不动了。辐射病,失血,爆炸的冲击,已经耗尽了他最后一点力气。他感觉身体在变冷,在变轻,意识在模糊,在……飘散。
不。还不能死。丹意还在上面。他答应过她,要回去。他答应过玛丹,要活着。他答应过那些死去的兄弟,要杀光所有仇人。他……还有事没做完。
他咬着牙,用匕刺进大腿,剧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然后,他手脚并用,像一条垂死的爬虫,一点一点,往楼梯上爬。每爬一步,都像在刀山上滚一遍,血从嘴里、从鼻子里、从伤口里涌出来,滴在楼梯上,留下一条暗红色的、触目惊心的痕迹。
倒计时十秒,九秒……
他爬到楼梯中间,抬头,已经能看到铁门的光。但他没力气了,真的没力气了。身体像灌了铅,像被冻在冰里,动不了。意识在快消散,眼前开始黑,耳边是尖锐的耳鸣,和……越来越近的、像心脏跳动一样沉重的倒计时。
五,四,三……
突然,一双小手抓住了他的胳膊,用力往上拉。是丹意。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了,脸上全是泪,全是黑灰,但眼神是坚定的,是拼命的。她用尽全身力气,拉着他,往上拖。
二,一……
他们扑出铁门,丹意用尽全力,把铁门关上。下一秒,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但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毁灭一切的巨响。
“轰————————!!!!!”
整个医院,不,整个大地,都在剧烈震动。冲击波从地下喷涌而出,把铁门炸飞,把走廊的墙壁震裂,把天花板震塌。老周和丹意被气浪掀飞,摔在走廊尽头的墙壁上,然后,被掉落的砖石和灰尘掩埋。
黑暗,冰冷,窒息。疼痛,无处不在的疼痛。但老周还活着,丹意也还活着,在他怀里,在抖,在哭,但还活着。
震动持续了约半分钟,才慢慢停止。灰尘弥漫,能见度为零。但地下传来的爆炸声和震动停止了,只剩下砖石掉落的声音,和……一种诡异的、深沉的、仿佛整个世界都松了一口气的寂静。
结束了。“末日开关”,那个融合了活体大脑和生物量子计算机的恶魔造物,那个能控制全球、进行“终极筛选”的终极武器,自毁了。和那些疯狂的科学家,和那些周永华的遗产,一起,化为了灰烬,埋葬在了普里皮亚季的地底深处,永远,永远。
老周躺在砖石堆里,感觉生命在快流逝。辐射病,伤势,失血,爆炸的冲击,已经让他走到了尽头。但他笑了,笑得很轻,很惨,但很……痛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严靳昶惨遭信任之人背叛,被逼至绝路,干脆拉着这两人陪葬,却没想到,自爆之后魂落地狱,竟还有重生的机会。在偶得一块残片后,严靳昶从中得知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世界里的主角,接近他的师尊竟是穿书而来,只为借他气运敛财谋权,几经波折,又得知黏着他的师弟竟是夺舍重生之鬼,只为夺他气运改天换命,而这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安韶得高人算命,算出自己的伴侣会在一场千年难遇的腥风血雨中从天而降,于是他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了,可他一时激动,忘记化作人形,直接以本体去接…互相摊牌后,安韶开开心心的将严大美人抱到床上,第二天颤巍巍地爬出被窝…又被拖了进去。严靳昶拿捏着安韶的脚腕体力真好,还能逃跑?安韶!!...
...
一场意外,让黎初的竹马尹淼不幸溺亡。黎初难辞其咎,他每年都在江边给尹淼过冥诞,有时候想跳下去一了了之,又觉得尹淼给他挣得这条命不该这样浪费,挣扎痛苦了十年之久。十年后,相依为命的母亲也死了,黎初内心痛苦了无牵挂,恰逢他有机会可以去另一个城市发展,就到江边跟尹淼作最后的告别,他要到另一个城市重新开始。从那天开始,屋内潮湿,水声滴嗒,有看不见的东西在身边游走,黎初惊慌恐惧日夜梦魇,精神越来越差,洗个澡都一惊一乍,时时刻刻都能感到恐惧与窒息。他知道,淹死的尹淼回来了。他不愿意放他离去,他要将他永远留在身边。一只水鬼浑浑噩噩的在若河河底飘了十年,某日,他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说阿淼,我要走了。一语惊醒梦中鬼。别走,我还没告诉你我喜欢你。原本在河底躺得挺安详的鬼,从河里爬了出来。小剧场老是被鬼压床。受我知道了。他是想惩罚我害他英年早逝,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是兄弟就让他爽爽。(闭上眼慷慨赴义攻嘻…嘻哗(喜…喜欢想殉情又想活的丧丧社畜受X来不及告白就噶了的阴湿水鬼攻...
狯岳很讨厌老师带回来的小子,每天不是骂就是拿桃子砸人,直到有一天他被一道雷劈成了女孩子,还被绑定了什么所谓的女神系统,被要求成为人人敬仰的完美女神?!不但要学习琴棋书画还要学习穿衣打扮,还要保养自己全身上下,要求肤如凝脂吹弹可破冰骨玉肌狯岳一脸狰狞,开什么玩笑啊!!!你既然是女神系统,那为什么不绑定女人!我可是男人啊啊啊女神系统2267一脸无辜,可是我就是喜欢挑战高难度的任务,再说了你现在不就是女人吗。狯岳一脸崩溃的抓狂,疯狂大骂系统,$ヂ%然后就被系统电击了。...
他的眼神飘向了更远的地方。 那是,南方。 南方有座城,城里有个女人。 那个女人,让他心里不痛快,也让他魂牵梦萦。 那个女人,她叫江烟。 性感女主在线撩汉Vs男主脚踏两船不是人。 大概是一个男主劈腿女主,然后爱上女主的故事吧结局,接受不了不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