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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然然笑着问她,语气柔和。
把两个人抽成开锅的千叶豆腐,这样使力气,恐怕她自己也落不下好。
“还...还行,不怎么疼。”
江爱天把手心藏起来,掖在大大的裙摆里。
疼死了,她的手都要肿了,可是很消气啊。
“打人呢,要用工具,你用手打它脸,等于它用脸打你,力道是一模一样的。”
辛然然选择告诉她,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人要学会使用工具。
“给你看个更有意思的”
辛然然朝她眨眨眼,比了个大大的wink,然后一手拿着小飞刀,转过身去。
这玩意儿真的恶心到她了。
她虽然不大敢杀人,毕竟是社会主义红旗下长出来的。
但是劁猪可以勉强试试。
辛然然打算给它做个免费的、根除的绝育手术,算是临终关怀。
她微微眯着眼,拿着飞刀,对着多出的那一条腿比划着,打算瞄准再发射,只拿了一枚可不能浪费。
奚采桑感受到了辛然然几乎明晃晃的意图。
它现在浑身又痛又软又痒,一刻不曾断绝。
原以为已经很痛苦了,可原来还有更可怕的事情。
真难为它在悲酥清风生死符的作用下,还能有自己的意志。
除了痛苦,竟然还能有别的想法。
不过马上,就没有了!
它像一只粪坑里的蛆不停的蠕动,可怎么蠕动也在原地。
“不要乱动,我不一定瞄得准,万一受伤了可怎么办?”
辛然然确实没有玩飞刀的经验。
那种挂在家里的飞镖靶,倒是试过。
但是谁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一个橡胶的飞镖靶,每一圈都要有铁环,她反正没有一次上靶。
预备,发射。
飞刀猛地一下,穿过了第三条腿,插到了另一条腿上。
“我都说了,叫你不要乱动,瞧,两条腿都没保住。”
辛然然的语气欢快,音色甜美。
她的声音却像缠在脖子上,越勒越紧的绳索,一点一点收紧,挣脱不开。
奚采桑下半身的衣服慢慢的渗透出血印,甚至染到地毯上。
真是浪费一张好地毯!
在场的男人虽并不同情,却下意识夹紧了腿。
而两位旁观的女人只觉得,心情舒畅,天高地广。
江爱天的眼睛亮得像偷鸡的黄鼠狼,目不转睛看着这一幕,她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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