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太疯狂了。”东篱夏摇摇头,表示大师的脑回路真是永远超出自己的理解范围。
虞霁月耸耸肩,“我都无所谓,有的喝就行,你自己选。”
东篱夏实打实沉默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叹了口气,“走吧,上石舫。”
要想从小路上石舫,得先跨过一块大石头去。虞霁月腿长,拎着袋子轻轻一迈就过去了,稳稳当当地站在石舫上回头看她。
她难免有点担心,自己穿的是帆布鞋,鞋底不太防滑,要是踩不稳掉未名湖里,可就真在暑期学堂一战成名了。
正犹豫着,一只手忽然伸到了她面前。贺疏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她旁边,伸出手来,等着她把胳膊递过去让他扶。
东篱夏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里面盛满了小心翼翼和一点小小的期待,却被她故意狠下心去无视了。
她收回目光后,自己迈上了石头,稳住重心后,踩着石头边缘轻轻一跃,就稳稳当当落到了石舫上,全程没有搭理贺疏放伸过来的手。
虞霁月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嚯”了一声。贺疏放站在原地,手慢慢收回来,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东篱夏没再看他,径直走向石舫中间,把手里的袋子放下,开始往外掏东西。虞霁月主动招呼了贺疏放和何建安一下,几个人在石舫边上坐成一排,脚耷拉下去悬在湖面上方。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博雅塔也没有开灯,只有道路两旁的灯光亮着。虞霁月坐在最左边,旁边是东篱夏,她旁边是贺疏放,最右边何建安。四个人肩并着肩,脚悬在石舫边缘,摇摇晃晃。
“本来想自己全喝了的,”虞霁月抱怨了一句,“这下好了,还得给你们分了。”
贺疏放和何建安纷纷道了谢,她从袋子里掏出两罐强爽,递给他俩一人一罐,又拿出那瓶梅子酒,往自己和东篱夏准备好的一次性纸杯里各倒了一点。
“梅子酒度数高,你少喝点。”她看了东篱夏一眼。
东篱夏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端起纸杯猛灌了一口,确实够劲儿,还挺好喝。
虞霁月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两个人碰了碰杯,各自又喝了一大口,自然而然地展开了话题。
“我们文科班高三的时候要分出一个优班来,付观亭继续去当优班的班主任。”
东篱夏乐了,“你算是逃不过他的魔爪了。”
虞霁月深以为然,又喝了一口强爽,语气里带着点遗憾,“想到要分班还多少有点感伤,不得不说,我对文科班比我当时对二班有感情多了。”
“文科班是什么样的?”贺疏放好奇地插了句嘴。
“我们班其实一共就六个男生,四十多个女生。班里氛围很好,完全没有清北班那种压抑的膜巨佬行为,更没什么成绩歧视,管你七百分还是四百分,脾气合得来的就在一块玩。”
“不会有小团体什么的吗?”东篱夏也问了一句。
“当然会啊,肯定都是脾气更合得来的几个人一起玩、一起吃饭的,也有像我这样喜欢一个人独来独往的。”虞霁月笑了,“又不是军阀割据,不同小团体里的同学只是没那么熟,并不是有仇,班里同学遇到事情,大家也都是能帮则帮。”
贺疏放在旁边接了一句,“挺好,一看就像付观亭领导下的自由共和国,就高一下学的那种,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
“孔子那会儿我们其实还处于奴隶社会,离共和国尚且有些遥远。”虞霁月不留情面地纠正道,听见贺疏放吃瘪,东篱夏面上仍旧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已经偷着乐出声了。
几个人又各自喝了口酒,拿着鸭脖啃起来,辣味和酒味格外上头。虞霁月又分享了点文科班的小故事,东篱夏也分享了点班里后来的事,比如篮球赛夺冠十一班的黑手和离谱裁判。
贺疏放在旁边补充细节,说周益荣那天在主裁判席上的表现有多离谱,又讲东篱夏是怎么一步一步把话圆回来的,东篱夏还是故意不去接他的话。
“周益荣就是脑子有毛病。”虞霁月大概也是酒劲上头,对这位老同桌的评价十分不留情面,“我当时学文,百分之十膈应柳鸿,百分之十膈应二班,百分之十膈应周益荣,剩下那百分之七十才是因为喜欢历史。”
从东篱夏的视角来看,周益荣就是纯欠,做事冲动不过脑子,享受掌握信息差之后众星捧月的感觉,喜欢显摆自己打压别人,但热心也是真热心,算不上太坏,也说不上多好。
何建安有点纳闷,主动插了话,“当时不是自由组合的同桌吗?那你刚开学的时候为啥要选他?”
“这可太有的说了。”虞霁月又灌了一口强爽,“我俩都是江南七中的,他不知道咋打听到虞光风是我哥,又发现我学习好,当时就主动找我要跟我一桌。”
东篱夏听着,觉着这部分情节还挺正常,没想到神奇的还在后面。
“我寻思毕竟是初中校友,也没别的同桌人选,就答应了,叮嘱他千万不要告诉别人虞光风是我哥,我们家的事儿也挺复杂的,不想一天到晚让别人研究。”
“谁承想,这个大傻x当时答应的好好的,后面被我发现,他到处宣扬自己跟虞光风的妹妹是同
桌。不但宣传,还来贴脸开大,问我能不能要来我哥的签名,我俩后来就越闹越难看了。”
确实像周益荣能干出来的事。
几个人聊累了,安静了一会儿。东篱夏脑子有点晕乎乎的,直接往石舫上一躺。贺疏放把外套脱下来示意她垫着点,她却故意把头往旁边一扭,仍旧不理他。
虞霁月来了兴致,“咱们就这样等到天亮吧,通宵看日出怎么样?像我哥他们当时那样。”
东篱夏有点犹豫,毕竟通宵对她来说还是太过刺激。旁边的贺疏放和何建安却纷纷附和,表示最后一天在未名湖边,不看个日出多可惜。
确实疯狂,也确实浪漫。
旁边忽然传来一阵歌声,石舫上的另一群人开始唱起刚刚学会的《燕园情》,贺疏放不服输,表示咱们也要唱。
虞霁月表示同意,又抛出来一个唱什么的问题。贺疏放思考了片刻,果断开始吟唱,“江城大学附属中学~这里是我们共同的家~”
东篱夏差点被鸭脖呛到。
在未名湖边上唱江大附中校歌,是要搞文化输出还是殖民统治?
虞霁月和何建安愣了一下,随后都借着酒劲从善如流地加入了进来,东篱夏也只好坐起了身子。四个人就这么坐在石舫上,对着未名湖,扯着嗓子唱起了江大附中的校歌。
唱完校歌,贺疏放又起头唱《红日》,几个人却只能从“命运就算颠沛流离”唱到“别流泪心酸,更不应舍弃”,之后的词一句也想不起来,只能哼个调调出来。然后是《海阔天空》,最后大家又都纷纷哼起了这几天刚学会的《青春大概》。
虞霁月说,她第一次听这首歌的时候,空耳把“青春大概如你所说”听成了“命运不会如此洒脱”,还觉得挺有感觉,发现原词和她想的不一样后,反倒有点失望。
东篱夏靠在虞霁月肩上轻轻哼着,看着远处的博雅塔,等大家都唱累了才开口,“霁月,你有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心愿?”
虞霁月侧过头看她,东篱夏指了指远处的博雅塔,“我们对着博雅塔许愿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田遥是个长相清秀却力大无穷的哥儿,他无父无母,住在槐岭村的最深处。本应该是被媒人踏破门槛的年纪,却因为一件事把积攒下来的钱赔光了,人也没嫁出去,还落了个凶残的名声,以至于再没人来给他说亲了。直到有一天,村里来了个长相英俊却双腿残疾的外乡人,在村长的主持下,那人给田遥当了赘婿。田遥大笑三声还有这种好事?郁年家道中落,被仇家羞辱给一个山村土哥儿做了赘婿,新婚夜他跟田遥约法三章,只搭伙过日子,做个有名无实的夫妻,田遥点头,表示理解。却在第二天,听见田遥在自家墙头跟人说话我夫君虽然腿残了,但他腰好,我说自己动,他还不乐意。我夫君不笑,那是他生性不爱笑,我脱他衣服他笑得可好看了。我夫君说了,要三年抱俩,但我觉得一个孩子就够了。郁年夸下海口致力于假戏真做的田遥看着自己家这破破烂烂的房子,有些心虚。总不能让夫君就跟他睡草棚吧,何况城里人还娇气。于是田遥今天上山打野猪换钱,给夫君补身子明天上山找药材,给夫君治腿后天去镇上摆摊子,赚钱给他夫君买笔墨。用尽浑身解数的田遥,总算把郁年的心撬开了一个口子,却听说郁年的有权有势的远房亲戚来找他了。村里人都说郁年要休弃掉田遥,回到他的富贵温柔乡,田遥跟人打了一架,又赔了医药费,垂头丧气地回了家,用郁年教他的那几个字,写下了和离书。却被郁年撕碎了和离书和衣裳不是说要三年抱俩,一个都没生,离什么?还是写一点排雷1受宠攻,介意勿入。2力气大就是受的金手指,介意勿入。...
母胎单身二十多年的我穿越了。我爱上了一个除了心地善良之外其他方面都十分废柴的少年,看着对方澄澈单纯的棕色眼眸,我感觉我的良心在隐隐作痛。结果有一天,我的男朋友期期艾艾地对我说,小葵,如果我隐瞒了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会原谅我吗?呵呵连穿越这种不科学的事情我都经历了,我还有什麽不能接受的?结果後来我才发现,这厮是意大利最大的mafia家族的继承人,不仅如此,他全家,他老师,他周围的夥伴也全都是蛤蜊家族的!我我明明只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为什麽事情会变成这样呢?于是到了最後,我也变成合格的mafia啦,安详躺平jpg内容标签家教灵魂转换穿越时空少年漫搜索关键字主角神谷葵┃配角纲吉┃其它...
音乐,总是能够诠释一个人所有情绪的神奇东西。至少,苏海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就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因为他自己就是一个音乐人。可是直到他某晚关掉混音台开关,准备结束...
小说简介书名乌云下的橘子树作者一零九六出版社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ISBN9787559490957本书由长沙大鱼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制作版权所有侵权必究简介校园纯爱双向暗恋少年心事HE赵晓青敏感矛盾,但永远清醒。她像一个脱离五线谱的音符,也像作业本上被划掉的错字。对赵晓青这种人来说,谁和她亲近都有碰钉子倒霉的可...
小说简介影山同学请和我告白作者芥末油菜文案李千树暗恋排球部的影山两年,决定为他考上县内最强校白鸟泽,却惨遭失利,郁郁寡欢来到乌野。等下,乌野体育馆里的那个人是不是有点像影山?千树重振旗鼓,鼓足勇气递出情书和影山告白影山接过,影山疑惑,影山恍然大悟学长,有人申请做新一年的排球部经理。李千树如果上天再给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