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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泉水涂抹在手腕上的刹那,立竿见影,红肿以肉眼可见的度消散,那剧烈的疼痛,也被骨骼之间的酥酥麻麻取代,手腕的骨头缝里,流淌着一股暖暖的温热。
只过去半分钟,许墨这受伤的手腕,就恢复地跟另外一条完好的手腕一样健康,旋转手腕,稍稍用力,之前那种疼痛的感觉,荡然无存。
与此同时,被灵泉水涂抹过的部位,皮肤都变得粉嫩白皙,肌肉也更加Q弹坚韧,甚至能让许墨感觉到,腕部骨骼也跟着变得更坚固。
灵泉水将他的肌肉、骨骼,全都改善了!
“我的伤势这么严重,在短短的半分钟之内,就直接被治愈,那这灵泉水,治好我爸的腰伤,肯定也不在话下。”
“那我现在就去找个小瓶子,装一些灵泉水,给我爸涂抹腰伤?”
但下一刻,许墨又犹豫了“这不行啊,若是被问起药是从哪来的,该如何回答?”
许墨若有所思,片刻之后,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呵呵,这还不简单吗?用啥瓶子……”
于是,许墨开动大船,缓缓朝着岸边开去。
二十分钟后,大船靠岸,许墨小心地放下船锚,取下钥匙,往家的方向走去。
为了保证渔民的渔船不被心怀不轨的人破坏,村里安排好几个人在这里巡视,每天三毛钱的工资,这份工作虽然拿的钱不多,但很轻松。
负责这工作的人员,也会尽心看好船。
因此,许墨并不用太担心有人会对他的船搞破坏。
当然,羊毛出在羊身上,村委每个月都会向各船的船主收取两块钱的保护费,二三十艘船停靠在这码头,村委每月都会得到一笔不小的收入。
村委承担着看船的责任,如果有谁的船遭到了恶意破坏,村委这边,要么给出赔偿,要么就找出搞破坏的人,让那人来赔偿!
远离码头的时候,许墨又回过头来,朝着巡视的人看了一眼,这才回头继续往家走。
回到家里,到处一片安静,东西两个里间中,隐隐传出嘀咕声,能感觉到,李清月一个人在最西边的杂物间,那也是她和许墨的住处。
许墨先是走到西里间的窗户下面,站在窗口处,顺着缝隙往里面瞄一眼。
李清玉躺在最里面,身体直愣愣的,正在熟睡,其他三个丫头,则是围坐在床铺外面一点,三个脑袋凑在一起低声交谈,不知道在玩什么游戏。
“让她们玩吧,不必打扰。”
看到这和谐宁静的一幕,许墨心里满是欣慰。
接下来,他才转过身,往杂物间门口走去。
来到门口,李清月正慵懒惬意地躺在床上,她没有睡,就睁着大眼睛,盯向屋顶,好像是在耐心地数着什么。
许墨蹑手蹑脚地走上前去,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清月,你在干啥呢?”
见是许墨回来了,李清月微微一笑,缓缓坐起来,低声道“我在数屋顶上面的砖。”
“你会数数吗?”许墨随势坐在床边,跟李清月聊天。
“嗯,会数,才在夜校里面学的。以前还不怎么会数,夜校老师教到了一到一万,数数没问题。”
这个年代的人,相比新时代,要笨一些,若是新时代,一个成年人,就算没有上过学,也会知道几百万、几千万甚至几个亿的数值。但在这个年代,没上过学的,连万这个单位都不怎么熟悉。
但数字方面的事情,也很简单,只要稍微学一下,立刻就能学会,数数,对于一个上夜校的成年人来讲,属于非常简单的事情。
“那你数清楚了吗?这间房子上面,总共有多少瓦?”
在许墨期待的目光中,李清月却摇摇头“没数太清楚,因为,有好多瓦重叠在一起,看不清楚,不好数。”
“哦,那大概呢?大概有多少?”许墨继续问道。
“大盖?”李清月似乎有点懵,掀了掀被子,“被子吗?只有这一床,就是你说的,一大盖吧。”
看着李清月似乎有点迷茫,不知道他为啥突然间问起被子的模样,许墨当场就被逗笑了,轻轻搂住李清月“傻媳妇,你真是我的傻媳妇啊,我问的不是被子。我问的是,屋顶上的瓦,大概有多少,就是大约有几块,能明白吗?”
李清月这才醒悟过来,红着脸点点头“嗯嗯,明白,我明白的,我刚才……会错意了。”
“那这个杂物间房顶上的瓦,大概有多少?”
李清月扳着手指头,想了想,道“全是小青瓦,大约有28oo块,如果我数的不准确的话,那最多应该是3ooo块吧。”
“媳妇,那你怎么想起来数瓦了?”许墨用脑袋蹭着李清月长长的头,“是不是因为咱家盖房子,你也想知道需要多少瓦?”
李清月有点羞怯地推了推许墨“墨,说话就说话,别贴这么近,弄的我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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