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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不由泛起一丝苦涩。
明明都是卿家人,体内流着相同的血,可母亲却始终这般防着他,难道就因为他自幼被送往天沂城学艺,做了萧城主十余年的大弟子,就会忘记自己姓卿,忘记自己的根在何处吗?
他压下心绪,面上依旧平静无波:“不瞒木老,我此次南下,确实与此事有关,上官锦月一死,树倒猢狲散,偌大的得意城顷刻间土崩瓦解。城中留下的多是些妇孺仆从,并无半点修为在身,根本护不住上官锦月留下的庞大家产。不过,这些东西如今也早已被当地官府严密把控,江湖各方势力最多也就能抢先收罗一些散落的神兵利器罢了。”
“那……上官锦月那身惊世骇俗的武功秘籍呢?难道就真的一点线索都没留下?”
木老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
卿子栩摇了摇头,语气肯定:“哪有什么武功秘籍。上官锦月性情孤傲怪癖,从未将自己的独门功夫留下只言片语。他此次身死,也将那一身冠绝天下的武功彻底带入了黄泉,无人得继。”
“唉!可惜!可惜了啊!”
木老闻言,不禁扼腕叹息,满脸的遗憾。
“没什么可惜的,”卿子栩看得通透,语气淡漠,“人死如灯灭,那些东西若是真留下来,对卿家、对天下武林,都未必是福,反倒可能招致无穷祸患。”
他这话,既是说给木老听,也希望远在卿家的母亲能明白这个道理。
“那……大公子此去江南,难道就真的一无所获吗?”
木老似乎仍不死心,追问道。
“也并非如此。”
卿子栩将一旁的包裹解开,动作轻缓,仿佛在拆一件珍贵的古物。
布帛层层褪去,最终露出一截锈迹斑驳的铁剑,剑身暗沉,几乎被铁锈蚀透,唯有几处残存的锋刃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木老眯起浑浊的老眼,凑近了些,实在看不出珍奇之处,眉头皱成川字:“这是什么东西?”
他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疑惑。
“杀了上官锦月的剑。”
卿子栩语气平淡,指尖轻轻拂过粗糙的剑身,感受着那凹凸不平的锈蚀痕迹,仿佛能触摸到那一战的血雨腥风。
“什么?”
木老猛地抬头,枯瘦的手指几乎戳到那铁剑上,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荒谬感,“就这……这东西,杀了上官锦月?”
他像是听到了天下最可笑的笑话,上官锦月,那可是名震江湖、天下第一的人物,怎会折在这样一块废铁之下?
卿子栩面上掠过一丝无奈,低声道:“刚知道时,我也是木爷您这般神情,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他顿了顿,将铁剑稍稍推前,“但此剑,是雷老堂主亲手交给我的,分毫未假。那日决战,他最快抵达得意城,亲眼所见此剑在上官锦月的身上留下了千万道剑意。此事,千真万确。”
“霹雳堂雷衫?”
木老瞳孔微缩,下意识地直呼其名,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忌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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