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筷子尾端还在微微颤动,正是片刻前那少女手中拿着、用来吃点心的那一支!
满堂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那支筷子上,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这需要何等精纯深厚的内力,何等恐怖的眼力与巧劲,才能用一支软木筷子后发先至,精准地击中猛然袭来的精钢利爪,并将其原路震回?!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二太爷只觉得头皮一阵发凉,残留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他僵在原地,浑浊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惧之色。
他总算明白了,为何派来追杀庞家余孽的“文武二煞”会无声无息地折在路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丫头,邪门!太邪门了!
一股强烈的退意涌上心头。
但目光扫过庞虎护着的那个小少年,想到那近在咫尺的藏宝图和剑谱,巨大的贪婪瞬间压倒了恐惧。
到手的天大富贵,岂能因一个丫头片子就放弃?
他猛地一咬牙,枯瘦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将毕生功力疯狂催至右掌!
只见他那只干瘪的手掌瞬间变得漆黑如墨,缕缕黑气缠绕其上,带着一股阴寒腥臭的气息,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变得粘稠沉重起来!
“黑风掌!是二太爷的绝学!
;”
有人失声惊呼。
一半金刚境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离得近的几人被那掌风边缘扫到,顿时觉得胸口如遭重击,闷哼一声,气血翻涌,连连后退。
二太爷嘶吼一声,身形如鬼魅般前扑,凝聚了全部功力的一记黑风掌,挟着摧碑裂石之威,狠狠拍向李雪鸢的天灵盖!
这一掌若是拍实了,便是铁打的头颅也要化为齑粉!
李雪鸢却似乎恍若未觉,甚至左手还稳稳地抱着那半盒江南糕点,生怕被打翻。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掌,她只是微微蹙眉,仿佛嫌对方打扰了她吃点心的兴致,右手随意地抽出了食盒旁的另一支木筷。
也不见她如何蓄力摆势,只是皓腕轻轻一抬,如玉的手指拈着筷子向前一送。
“噗!”
一声轻响,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那支普通的木筷,此刻却化作了世间最锋利的神兵,轻易地穿透了浓郁如实质的黑风掌力,精准无比地从二太爷拍出的掌心贯入,自他后脑勺贯穿而出!
二太爷前扑的动作猛然僵住,脸上的狰狞凝固,浑浊的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惊愕和难以置信。
hai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泰剧金顶这是一篇梦女文作者远苍文案葛思含在周末泛舟的时候出了意外溺水而亡,穿越到了一个泰国贵族家庭收养的小女孩身上。等过了很久,她才反应过来,这个家庭就是她曾经看过的泰国电视剧金顶里的金顶。但这时,她已经除了大致剧情之外什么都记不清了,记忆最深的是这个家里最顶处,有一具尸体,和等待着这具尸体魂魄的...
...
★今天暗恋被发现了吗(女)今天知情暗恋被拆穿了吗(男)女风投VS男总裁文案婚後半年,邓新晟的白月光突然回国。程澄决定离婚,在邓新晟发现她的暗恋之前。至少以互不相爱的姿态,保留住她一贯的体面。白月光接风宴当晚,邓新晟甩下宴会一衆,却是来酒吧找她。他说作为丈夫,照顾醉酒的妻子,是义务之中。程澄盯了他半响,你来酒吧,不会是为了捞我履行夫妻义务吧?照顾你是明面上我的义务,至于那个他顿了顿,是背着人时,你可以选择行使的权利。作为女风投,程澄自诩从不做亏本买卖。可从与邓新晟的联姻那刻起,她就知道,先爱者处于低位。我爱你,所以不允许自己以下位者的形象同你站在一起。邓新晟一直把门当户对作为择偶的四字箴言。所以,他很满意如今的婚姻,和婚姻里的妻子。他尤其满意妻子的一点是她的暗恋。他像放纵小偷登堂入室却躲在暗处窥视的主人内容标签强强天作之合甜文成长日常暗恋其它暗恋恃爱行凶...
温柔好脾气实则偏执又自卑攻amp傲娇脾气差实则嘴硬心软受姜瑜amp乔林母亲剃发出家,父亲突然把小三领进门,还带了个小他五岁的便宜弟弟,以及抓奸在床的男朋友,让乔林直呼人生操蛋。在散心的途中,偶然被一个狗子村的字眼起了好奇,本着买狗行凶的心思去逛逛,却不料意外摔伤了腿,被一个寸头帅哥和不知名医生给救了。寸头帅哥给他当起了护工保姆,在一次铺床时,乔林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书,书中掉落下一张照片,拿起照片一看,忍不住瞪大双眼,疑惑的问你。。。为什麽会有我的照片?内容标签年下花季雨季校园轻松暗恋...
重病之际,阮荣安梦到了一个话本,男主是她的夫君,女主是她的继妹。而她则是赞美帝后恩爱时顺带提起的嚣张跋扈,万幸早逝的发妻。醒来时,她听到一直对她疼爱有加的婆母正在和夫君商量,等她去世就迎继妹进门成为继室,而她那个素来冷漠的夫君却在担忧太急了会不会让继妹受委屈。阮荣安知道宋遂辰不喜欢她,只是碍于那一纸自幼定下的婚约不得不娶她。他厌她奢侈享乐,厌她娇气粘人,厌她张扬娇纵,斥她丝毫不像一个主持中馈的侯夫人。可她却始终记得小时候时候他耐心哄她的模样,所以这些年她按下性子,听话体贴。但到底及不上阮荣容的温婉懂事,善解人意。阮荣安挣扎着活了下来,决绝的和离而去。宋遂辰一直以为自己是不喜欢阮荣安的,他喜静,可她爱闹,他满心皇图大业,她只知吃喝玩乐,不能帮他结交女眷,也不能为他分忧解难。可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竟然会以近乎两败俱伤的方式从他身边离开。府中骤然一空。他的心似乎也跟着空了。听说公冶皓向阮荣安提亲那日,他疯了似的赶去,眼睁睁的看着她笑着扑进了别的男子的怀里。他踉跄着跌下马,可曾经看见他磕碰一下都会担心问询的女孩儿,看都没再看他一眼。都道权相公冶皓面善心狠,不近女色,却无人得知他一直喜欢着一个小姑娘。可惜,她有喜欢的人,他便只是看看。后来,小姑娘和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