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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
海城的雨还是没停。
睡前明明关好的门窗,莫名刮进阵阵阴风,风中传来低语般的呜咽。
徐青青被扰人的风声吵醒,睡意全无。
独自在家,多少有些害怕,徐青青翻身起床打算再次检查门窗。
刚打开卧室的门。
突然。
风声骤停,空气凝滞。
吧嗒吧嗒,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客厅里传来轻柔的哼唱,音色悦耳,音调却扭曲,忽高忽低,伴着窗外的雨声,像老旧唱片机卡壳时发出的声音。
徐青青瞳孔骤缩,慢慢向客厅移动,黑暗中摸寻开关,反反复复好几下,客厅的灯都没有亮起。
阳台处,借着窗外的光,徐青青看到落地窗上有阴影在缓缓爬动。
这里是27楼,徐青青突然意识到什么,转身冲回卧室拿手机。
徐青青举着手机回到客厅,手机灯光下,落地窗上干干净净,只有透过窗外的雨。
“你在找我吗~”
耳边响起悠悠的声音,带着笑意回荡。
;徐青青猛的转头用手机光照过去,什么也没有。
长吁一口气,回头,徐青青眼前出现一张女人的脸。
徐青青浑身僵硬,手机掉在地上遮住手电部分,只发出幽暗的光。
眼前的女人缓缓撩开散落在两侧的长发,露出一张惨白的脸,眼眶深陷血不断从中冒出,女人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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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青,终于找到你啦~”
女人轻笑,伸出尖利的指甲,在徐青青腹部的缝合线上轻轻划过,渗出暗红色的血珠。
徐青青满脸惊恐,尖叫着跌坐在地上,双手抱头颤抖着声音,向后退,“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到底是谁?”
“无冤无仇!”
女人尖长的指甲刮在茶几的玻璃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歪着头将嘴咧至耳根。
惨笑着贴近徐青青的耳边,冰凉的寒意扑面而来,没有呼吸没有温度。
“我的肾好用吗?”
尖利的红色指甲从徐青青的额头,脸颊一路向下,划过她的颈间。
“不是我,对不起,对不起。”徐青青崩溃跪地,梗着脖子流泪道歉。
“原来你知道~”
“我爸他只是想我能活着。”
“那我就该去死。”
冷笑声在耳畔响起,白衣女人握着手术刀飘落眼前,刀尖不停滴着血。
徐青青感到腹部一阵剧痛,惊恐着低头,看见她自己正徒手将肾从身体中挖出,那颗肾上还长着林婉莹的脸,咧着嘴笑的开怀。
徐青青惨叫着,昏死过去。
“这就晕了?”蓝青摸摸鼻子,幻回自己的样子,对一直坐在沙发上看戏的顾白抱怨。
低头从随身带的小布袋里,掏出个塑料袋,将血淋淋的猪肾放在徐青青脸边。
“这塑料袋一点用都没有,还是有味。”
“回头给你买新的。”顾白掐灭烟,走到蓝青身边拿消毒湿巾帮她擦手。
蓝青凑过去亲了口顾白,随手捻诀,拉起顾白头也不回的走了。
徐青青身边多了一行血字。
你欠我的,不止一颗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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