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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听老婆的。」季远沉仍旧抱住她不肯放,似乎忘却刚才「吻一下就放开」的言论。
晚上,她回房间的时候把他堵在了门口,不让他进来。
季远沉眉目沉下来,扫一眼她试图要关上却始终关不上的房门,他勾起浅笑:「老婆,这是什麽意思?」
乔烟柔见识到什麽叫笑面虎了,明明他在笑却笑不及眼底,让人不寒而栗。
她懊悔刚才的动作慢了点,关晚了,应该在他没有防备的时候迅速关上。
转过头不理他,刚走两步就被他抱起来,让她横坐在怀里。
「怎麽生气了?」低声哄着她。
乔烟柔不是生气,就是受不住他。
「哪有你这样没有节制的。」她闷声埋怨道。
季远沉原本阴晦的容色,在听到她的话以後,缓和了。
「你是我魂牵梦绕的人,欲壑难填的滋味你可明白?」
乔烟柔嘴硬:「不明白。」
季远沉用通俗的话告诉她:「怎麽..你都..不够。」
她「唰」一下脸蛋全红了:「你..流氓!」
他不仅任由她掐,在她掐完以後还攥住她的手,亲了好几下。
「我以後温柔一点。」他哄道。
乔烟柔耳朵红红地将脸蛋贴在他的侧颈,窝进他的怀里。
季远沉爱惨她的每一面,勾得他魂颠梦倒,情难自禁地吻上怀里的人。
次日傍晚,乔烟柔起来看了眼时间,没有打算下楼。
醒得太晚了,真不能怪她,昨晚信了季远沉的话,结果他甚至更…
乔烟柔揉了一会酸软的双腿,驱使异能把床单被罩洗了,放在阳台晾着,明天应该会出太阳。
她以为季远沉只是刚得到她,正处於新鲜感的阶段,所以会很疯狂。
没想到这样没羞没躁的日子,不仅没有减少,随着时间的推移,季远沉甚至对她更爱不释手。
好在她也逐渐习惯他的这种强度,只是偶尔还是会想躲他,每次一躲他,季远沉的神色必定阴沉沉的,可吓人了,只是她一点都不怕,下次还是躲。
某天,在沈落寒的基地,季远沉带队外出搜寻,白晓燕从这天开始跟他在一个分队。
经过杂乱的服装店时,白晓燕停住脚步,看着假模特身上穿着的吊带鱼尾裙,突然就想起她曾经塞给烟柔的几件裙子,其中就有类似的一件。
「为什麽停下来?」季远沉蹙眉问她。
白晓燕看着那条裙子感慨道:「曾经我也给烟柔拿过类似的裙子,可惜当时的她不肯穿上。」她想烟柔了,不知道她在远方基地过得怎麽样?有没有人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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