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内侍早已被方才殿内的气场吓得大气不敢出,缩在门外的阴影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闻言连忙应声“是”,声音细若蚊蚋,快步退入后殿的衣帽间。
片刻后,便捧着一套月白色的常服出来——素面无纹,仅在衣襟处用银线绣了一朵小小的兰草,叶片舒展,栩栩如生。面料是柔软的云锦,摸起来光滑细腻,带着淡淡的光泽,比寿宴锦袍轻便了不止一星半点。
朱槿接过常服,挥手让内侍退下,自己三两下便解开了腰间的玉带,扯掉了挂着的一堆配饰。
先是脱下厚重的罩袍,露出里面绣着云纹的衬袍,再一把扯掉衬袍,将汗湿的里衣也一并换下。整套动作利落干脆,全然没有了穿礼服时的笨拙与小心翼翼。
他将月白色的常服套在身上,衣襟处的兰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透气性极佳的云锦贴在皮肤上,清爽舒适,瞬间驱散了之前的黏腻与厚重。朱槿对着铜镜照了照,整理了一下衣襟,确认没有褶皱后,才满意地点点头,抬步向外走去。
殿外,毛骧依旧跪在地上,背脊挺得笔直,像是一根绷紧的弓弦。
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玄色劲装的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了一大片,形成深色的印记,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见朱槿出来,他连忙起身,动作恭敬而迅,垂侍立在旁,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全程不敢多说一句话,连头都不敢抬一下,生怕再次触怒这位气场惊人的二公子。
一路从春和宫往乾清宫去,宫道两旁的宫灯摇曳,昏黄的灯光映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身影。
朱槿走在前面,步伐从容,月白色的常服在夜色中格外显眼,衣襟处的兰草随着脚步轻轻摆动。
毛骧跟在他身后三步远的距离,目光死死盯着地面,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方才那股令人窒息的气场,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位二公子。不知这位二公子看似温和,实则藏着如此深沉的气场,仅凭方才那一瞬间的气势,便足以比肩上位。日后相处,更要谨言慎行,万万不可再这般冒犯了。
............
乾清宫内静得落针可闻,唯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在空旷中格外清晰,像是时光流淌的细语。
所有内侍、宫女早已被朱元璋撵得踪影全无,连放心不下、悄悄跟来的马秀英,也被他以“累了需静养,”为由,温言劝回了坤宁宫。
偌大的宫殿铺着光亮如镜的金砖,烛火的微光落在上面,折射出细碎的光晕,将殿内的阴影拉得又细又长,缠绕着陈列整齐的御案、雕花屏风与巍峨鸾椅。
往日里人声鼎沸、仪仗森严的殿宇,此刻只剩肃穆的冷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唯有殿角的铜钟,偶尔出一声沉闷的回响,便又迅坠入更深的寂静。
朱槿跟着毛骧踏入殿门,刚迈过那道朱红门槛,便被这极致的安静惊得下意识顿住了脚步。
他放轻鞋底的力道,锦靴踩在金砖上,只出几不可闻的轻响,目光下意识扫过殿内,最终落在前方御座旁——那里斜斜躺着一道孤单的身影。
是朱元璋。
他没有端坐于象征皇权的龙椅之上,反倒随意地躺在朱槿先前为他打造的躺椅上。
身上早已褪去了寿宴时的明黄锦袍,换了一身素色粗布常服,领口微敞,露出颈间几道浅浅的纹路,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一双肤色粗糙的手腕。
往日里那道锐利如鹰、能洞穿人心的目光,此刻变得浑浊而平静,眼神放空,越过殿门,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不知在追忆着什么陈年旧事。
他的背脊不再像往日那般挺直如松,微微佝偻着,鬓角的白在烛火下泛着霜色,格外扎眼,整个人全然褪去了帝王的威严与锋芒,活脱脱像个操劳了一辈子、终于卸下重担的农村老汉,眉眼间满是化不开的疲惫与落寞。
朱槿放缓脚步,一步一步轻悄地走到朱元璋身后,在三步开外的地方停下。他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站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缓,生怕惊扰了自己老爹这份难得的、卸下防备的沉思。
殿内又静了片刻,久到朱槿几乎能数清烛火燃烧的声响。
朱元璋的声音突然传来,低沉而沙哑,没有了往日的威严赫赫,只剩下几分疲惫的平淡,像是随口一句家常“来了。”
朱槿连忙应声,语气刻意带了几分慵懒的含糊,试图化解寿宴上那场恸哭留下的尴尬“爹,方才寿宴上喝了不少酒,我都快睡着了,被毛骧一叫,这会儿脑袋还有些沉呢。”
话音刚落,躺椅上的朱元璋缓缓直起身,慢悠悠地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直直落在朱槿身上,那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像是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一寸寸扫过朱槿的脸,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都看透一般。朱槿被这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偏过头,避开了那道过于灼热的视线。
可这般审视并未持续太久。朱元璋只是静静地看了他片刻,便轻轻摇了摇头,眼底的锐利如同潮水般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复杂——有无奈,有了然,还有一丝藏在深处、不易察觉的温情。
紧接着,他紧绷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带着几分宠溺与戏谑的笑容,语气也彻底恢复了往日父子间的熟稔“兔崽子!你的酒量咱又不是不知道!就这点酒,还不够你塞牙缝的,也敢在咱面前装醉?当咱是那么好糊弄的?”
朱槿听着朱元璋带着戏谑的质问,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的笑,挠了挠头道“嘿嘿,论酒量谁能和爹您比啊?您是海量,儿子这是小酒盅,哪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
父子二人就这么一坐一站,隔着几步距离闲聊,语气熟稔得像寻常百姓家的父子,没有半点帝王与皇子的疏离。
朱槿心里暗自嘀咕,老爹今日竟半句没提寿宴上唱曲引的风波,连那番恸哭都像是从未生过一般,这般反常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却也乐得不提,省得自讨没趣。
他没深究,朱元璋反倒先开了口,语气带着几分关切“在春和宫住得还习惯?缺些什么,就去找玉儿说,让她给你添置。”
玉儿办事妥帖,马秀英也常让她照拂皇子们的起居。
朱槿闻言连忙应下,心里却趁机打起了算盘——正是提开府的好时机。
可真要开口,他又有些扭捏起来。毕竟皇宫是皇家禁地,自己年纪轻轻就要出去单独开府,难免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到底什么情况?白哉和赫丽贝尔结婚了?好吧,这忍了,我还成了他们俩夫妻的孩子?算了,反正都是事实了,不接受也得接受,那就好好成为死神吧。你是玩我吧?人家刚刚...
又名双生姐姐要和我换婚宋卿,国子监祭酒的二姑娘,穿越到这里已经十几年,自己父母慈爱,兄姐和睦,还找到了心满意足的未婚夫。本以为自己未来可以跟着未来外放的丈夫游山玩水。没想到,高烧之後的双胞胎姐姐宋如玉,突然算计她落水,衆目睽睽之下,她被宋如玉的未婚夫所救,宋如玉的未婚夫顾行舟是个情种,天下皆知,他有一个爱妾,是他年少时的青梅竹马,在战场上与他同生共死。嫁进魏国公府的日子不好过。但是何必在一个地方死磕?条条大路通罗马不是?内容标签穿越时空其它胎穿丶重生丶宅斗...
...
...
本文又名恶魔领域如果神与恶魔无异,那幺他们的存在又有什幺意义呢?只会让世间的苦难更多一些罢了。许是漫长无尽的生命,许是无数丑恶的人类灵魂,让曾经代表着光明与正义的神们逐渐扭曲。他们不再理人...
接档文今日不宜追妻,感兴趣的读者大人可以点点预收~关键词年上先婚後爱追妻火葬场天子骄子老狐狸男主×武力爆表假惺惺女主一肚子坏水vs逢场作戏高手。为了窃取虎符,江越盈一朝从小小影卫变成假公主,嫁给了权势滔天的燕北王谢铮。谢铮俊美无俦,战功赫赫,称得上大宣第一钻石王老五。京城权贵们咬碎了牙,恨这个不知哪儿找回来的公主摘了桃。前有狼後有虎,外面还有豺豹虎视眈眈。为了尽快逃之夭夭,江越盈发誓要扮演一个合格的舔狗。结果大婚当晚就扇了谢铮一巴掌。江越盈发现谢铮此人阴晴不定,难伺候得很。她矜矜业业当舔狗的时候,他连个眼神都不给她。她摆烂不伺候的时候,他又饶有兴致凑上来。还喜欢在外面搞妻管严人设?搞得那新帝还时不时对自己发疯。一个精分,一个神经病,谁人知她苦。她痛恨在这方寸之间周转,被利用丶被欺骗。一次偶然机会,她得以偷走虎符,终于逃离这诱人的深渊。谢铮收到自家那个假公主逃走的消息,忍不住冷笑一声真是捂不化的冰块,自己这些年的内容标签豪门世家情有独钟欢喜冤家甜文穿书正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