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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槿一听,心里顿时无奈怎么又提这茬?这老将军真是……都这岁数了,居然还盼着添个闺女,也亏得常蓝氏婶婶身子硬朗,这把年纪还得劳心劳力。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打趣道“常叔叔,您前阵子不是还在北伐吗?这才多久,怎么就……”
“滚蛋!”常遇春笑骂一声,“几个月前咱回应天休整过一趟,你小子故意装糊涂是吧?连长辈都敢打趣了!”
“嘿嘿,我这不是跟您闹着玩嘛。”朱槿笑着讨饶。
可心里却暗自盘算徐达那边,爹还没拿定主意怎么处置,常遇春倒好,突然又提联姻的事,还偏偏当着王敏敏的面。
他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王敏敏,却见她端坐在那里,手里捻着衣角,面色依旧平静,仿佛没听见两人的对话一般,半点波澜都没有。
朱槿松了口气,又对着常遇春劝道“常叔叔,就算真是个闺女,她跟我差着十多岁呢,您这想法也太急了些。”
常遇春却满不在乎地摆手“差几岁算什么?咱府上那些小妾,哪个不比咱小十几二十岁?只要你小子愿意,岁数根本不是事儿!”
常遇春这话刚落,朱槿只觉得一股热意“腾”地从脖颈窜到脸颊,连耳根都烧得烫。
虽说他带着两世记忆,可眼下这具身体尚未真正长成,更别提经历男女之事。面对常遇春这般直白又带着点戏谑的调侃,他张了张嘴,竟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驳,只能任由窘迫在胸腔里翻涌。
他偷偷用眼角余光瞥向身旁的王敏敏,却见她端端正正地坐着,眼帘轻垂,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刚才那番关于“联姻”的对话只是风吹过耳畔,半分波澜都没在她脸上留下,更别提主动帮他解围了。
情急之下,朱槿悄悄侧过身,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王敏敏的小臂,眼神里却带着几分恳求的窘迫。他总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跟常遇春这战功赫赫的老将军争辩“娶十几岁小姑娘荒唐”,可王敏敏这般“袖手旁观”,反倒显得他像个手足无措的毛头小子,连这点调侃都扛不住。
可王敏敏像是没察觉到他的小动作,指尖依旧轻轻捻着裙摆上的缠枝莲刺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那副淡然自若的模样,看得朱槿心里又无奈又好笑这姑娘平日里机灵得很,怎么偏偏这会儿揣着明白装糊涂,半点不肯搭把手?
就在常遇春清了清嗓子,眼看要再开口追问时,马车外忽然传来丫鬟秋香清脆的声音,像颗小石子砸破了车厢里的窘迫“公子,勋泽庄到啦!”
这一声简直是救星!朱槿眼前一亮,不等常遇春反应,立马起身,一把拉住王敏敏的手腕,脚步急促地朝着车外走,嘴里还不忘大声打岔“常叔叔,咱快些进去瞧瞧!您的老部下肯定早等急了!”
王敏敏被他拉得微微一个趔趄,脚步下意识地跟上,掌心触到他指尖传来的温度时,身子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却没挣开。
朱槿拉着她下车的瞬间,故意在她手腕上轻轻攥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更像是带着点孩子气的“小惩罚”,嗔怪她刚才不肯帮忙。
王敏敏感受到手腕上那点微不可察的力道,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抬眼看向朱槿时,眼底的淡然早已散去,反倒藏了几分狡黠的笑意,声音软乎乎的“公子,慢些走,当心脚下的石阶。”
此时勋泽庄外,一大群人正站在路口等候,为的正是沈重,他身后跟着数十个身形硬朗的汉子,个个穿着厚实的棉衣,脸上带着几分期待的笑意,一看便知是昔日常遇春麾下的旧部。
常遇春早已按捺不住,不等马车停稳,便勒住缰绳,先一步骑着马快步来到庄子外。
“将军!”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紧接着,所有人都齐齐朝着常遇春躬身行礼,声音洪亮又带着几分激动“参见将军!”
常遇春目光扫过众人,视线落在他们身上的棉衣上——那棉衣看着厚实暖和,再瞧众人脸上,个个气色红润,不见半分窘迫,显然在庄子上过得不错。他原本紧绷的嘴角渐渐松开,眼里满是欣慰的笑意,连声道“都起来,都起来!别多礼!”
说罢,他翻身下马,动作急切得差点踉跄了一下。他快步走向人群,目光最终定格在为的一位老者身上。那老者身形微驼,左臂空荡荡的,袖口整齐地掖在衣摆里,正是当年在战场上救过他性命的赵老根。
当年在鄱阳湖之战中,常遇春被敌军将领围困,眼看就要丧命刀下,是赵老根拼死冲过来,用自己的左臂挡住了那致命一刀,才让常遇春得以脱险。可赵老根却因此失去了一条胳膊,落下了终身残疾。
战后,常遇春心里过意不去,本想把赵老根留在自己府上养老,好吃好喝伺候着,可赵老根性子倔,说自己还能干活,不愿白白受人接济,执意要回老家自力更生。常遇春劝了好几次都没用,最后只能给了他些银子,让他好生度日。
如今再见赵老根,见他穿着干净的棉衣,脸上虽有皱纹,却气色红润,显然在庄子上过得安稳,常遇春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快步上前,一把扶住正要躬身行礼的赵老根,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老赵,快别弯腰,你这身子骨可经不起!”
赵老根被他扶住,抬头看着常遇春,眼眶也红了“将军,您怎么有空来看我们这些老骨头啊?”
常遇春握着赵老根的手,只觉得他的手虽然粗糙,却很有力。想起当年战场上的生死与共,又看着如今赵老根安稳的模样,他鼻头一酸,眼底竟泛起了泪光。他用力拍了拍赵老根的肩膀,哑声道“我早就想来看看你们了!如今见你们过得好,穿得暖、吃得饱,我这心里啊,比什么都高兴!”
赵老根看着常遇春眼底的泪光,也忍不住红了眼,笑着说“托将军的福,也托朱公子的福,我们在这庄子上日子过得舒坦着呢!”
常遇春听着赵老根的话,连连点头,眼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抬头望了望天色,寒风卷着细小的雪粒,打在脸上有些刺痛,便拍了拍赵老根的胳膊,笑着说“好好好!外面天儿冷,别冻着了,咱们进庄子再说,暖和暖和!”
说罢,他便要拉着赵老根的手往庄子里走,脚步都已经迈出去半分,可眼角余光却瞥见身后没动静——原本围在一旁的旧部,竟没有一个人跟着动脚,反而都齐刷刷地站在原地,目光灼灼地望向马车旁的朱槿,眼神里满是敬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常遇春心里纳闷这是怎么了?方才还热热闹闹的,怎么这会儿都不动了?他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众人,又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向朱槿。
朱槿站在马车边,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忍不住无奈地笑了笑。
便拉了拉身旁王敏敏的手,轻声说“外面风大,咱们先进去。”
王敏敏点了点头,任由朱槿牵着,两人并肩朝着庄子门口走去。路过常遇春身边时,朱槿还不忘回头对着众人扬声说道“行了,都别在这儿挨冻了,进去再说吧。”
话音刚落,原本纹丝不动的众人像是得了指令一般,缓缓跟了上来,脚步轻缓有序,没有半分拥挤。
常遇春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眼睛瞬间瞪圆了,脸上的疑惑变成了震惊。
这些都是曾经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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