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若抬眼,震惊与警惕交织:“为何救我?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这个人。”谢允明回答得直接而干脆,没有任何迂回。
“要我,为什么?”阿若更加困惑,她只是一个失败的刺客,一个棋子,有什么价值值得他如此大费周章?
谢允明道:“我看见你拜佛时,眼神却是最虔诚的,你最想要的,就是活着。”
他抬眼,眸色深得像刚被夜雨洗涤过的墨玉,映出阿若骤然绷紧的肩线,那目光并不锋利,却仿佛能透过血肉,直抵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
谢允明说:“那,你不如拜我吧。”
“作为交换,你以后就替我办事,我的身边,正好还缺了一个伶俐的,懂得使用那些精巧暗器的贴身丫头。”
阿若彻底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谢允明又凑近了些:“你射向我的那几枚针,角度刁钻,速度极快,若非厉锋,寻常护卫恐怕难以尽数拦下,你使得很漂亮。”
“好的东西,我一个也不想落下。”
厉锋手掌宽厚,力能扛鼎,冲锋陷阵是好手。但远不及女子手指灵巧,他从来不用暗器,也用不好这些小玩意儿。
谢允明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调侃,“我的人就不会这些东西,不过,这话可别让他听见了,他会自己悄悄钻牛角尖。”
说完,他竟真的轻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驱散了几分之前的沉重与杀伐之气。
厉锋似有所感,虎目微眯,而谢允明低笑渐歇。
阿若怔怔地看着。
他心思缜密,算无遗策,手段狠辣,能在谈笑间将对手置于死地,他给予她致命的打击,却又在她最绝望的时候,递来了生的希望和解药……他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从中捞出什么。
阿若不再犹豫。
她恭恭敬敬地,深深地拜伏下去,额头轻轻触碰到铺着柔软地毯的车厢底板,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闷响:“阿若……拜见主子。”
她拜的,不是土菩萨,不是阎王,就算蛇蝎心也罢,只要实现她的愿望,便是神佛。
谢允明唇边那抹极浅的笑意,像潮水退离礁石,一点点收拢,他又恢复了惯常的疏离,万事不入眼,万事不萦心。
微微侧头,目光掠过她,投向窗外浓稠如墨的夜色,仿佛那里才有他真正要看的东西。
随即,他屈起指节,在车厢壁面轻轻一敲:“回宫。”
哄
紫宸殿内。
皇帝眉宇间积着厚阴云。
他搁下朱笔,目光掠过已批复的折堆,又扫向另一侧,那里空荡如洗。
已经过去一周了,关于清查慧王余孽,整饬京畿防务的后续章程,老五那边,竟连一份像样的折子都没递上来。
他原本对五皇子生出的几分期许,又被这低下的效率消磨了不少。
三皇子这次也是异常安静,出了这么大的事,厉国公被分权,他竟能沉得住气。没有上蹿下跳,也没有借机攻讦谁,每日按时点卯,一副洗心革面,恪守本分的样子。
皇帝觉得头更疼了,看向一旁正在给自己研墨的霍公公,忽地问道:“明儿……他最近在做什么?”
霍公公躬身:“回陛下,大殿下近日大多时辰都待在长乐宫内静养,未曾踏出宫门半步。哦,前儿个倒是去魏贵妃娘娘宫中请过一次安,坐了约莫半个时辰便回了。”
“魏妃?”皇帝挑眉。
“是,魏妃娘娘体恤大殿下身边伺候的人手或许不尽心,特意挑选了一个伶俐的宫女,送去了长乐宫。”
皇帝道:“明儿没有拒绝?”
霍公公忙道:“那是魏妃娘娘身边得用的人,想必是看殿下身子弱,身边又都是内侍,缺个心思细腻的女子照料,大殿下很高兴。”
“朕曾想再给他添些人,他却通通推了回来。”
皇帝语气像在闲话家常,又含着一点被拂了面子的不悦,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自顾自地补了一句,“罢了,肯与魏妃亲近,也是一件好事。”
话落,便不再追问宫女之事,垂眸去拨弄案上的奏折,仿佛方才的牢骚只是随口而出。殿中一时只剩更漏声,细细地敲在更铜上。
沉默片刻,忽然又问:“就只有这些?朕不让他出宫,他就真的一点脾气都没有?”
霍公公早料到这一问:“陛下明鉴,大殿下一向最是体恤圣意,深知陛下一切安排皆为保全他,心中唯有感激,岂会有所怨怼?殿下常对老奴言,父皇良苦用心,儿臣铭感五内。”
皇帝闻言,唇角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似笑非笑,分辨不出是满意还是别的什么情绪,他没再说话,重新拿起一份奏折,展开。
墨字方入眼,他的眉心便似被极细的针刺了一下。
这折子上的内容并非紧急军国大事,而是弹劾大皇子谢允明与秦烈交往过密,言其非亲非故,却屡次私相授受,恐惹非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泰剧金顶这是一篇梦女文作者远苍文案葛思含在周末泛舟的时候出了意外溺水而亡,穿越到了一个泰国贵族家庭收养的小女孩身上。等过了很久,她才反应过来,这个家庭就是她曾经看过的泰国电视剧金顶里的金顶。但这时,她已经除了大致剧情之外什么都记不清了,记忆最深的是这个家里最顶处,有一具尸体,和等待着这具尸体魂魄的...
...
★今天暗恋被发现了吗(女)今天知情暗恋被拆穿了吗(男)女风投VS男总裁文案婚後半年,邓新晟的白月光突然回国。程澄决定离婚,在邓新晟发现她的暗恋之前。至少以互不相爱的姿态,保留住她一贯的体面。白月光接风宴当晚,邓新晟甩下宴会一衆,却是来酒吧找她。他说作为丈夫,照顾醉酒的妻子,是义务之中。程澄盯了他半响,你来酒吧,不会是为了捞我履行夫妻义务吧?照顾你是明面上我的义务,至于那个他顿了顿,是背着人时,你可以选择行使的权利。作为女风投,程澄自诩从不做亏本买卖。可从与邓新晟的联姻那刻起,她就知道,先爱者处于低位。我爱你,所以不允许自己以下位者的形象同你站在一起。邓新晟一直把门当户对作为择偶的四字箴言。所以,他很满意如今的婚姻,和婚姻里的妻子。他尤其满意妻子的一点是她的暗恋。他像放纵小偷登堂入室却躲在暗处窥视的主人内容标签强强天作之合甜文成长日常暗恋其它暗恋恃爱行凶...
温柔好脾气实则偏执又自卑攻amp傲娇脾气差实则嘴硬心软受姜瑜amp乔林母亲剃发出家,父亲突然把小三领进门,还带了个小他五岁的便宜弟弟,以及抓奸在床的男朋友,让乔林直呼人生操蛋。在散心的途中,偶然被一个狗子村的字眼起了好奇,本着买狗行凶的心思去逛逛,却不料意外摔伤了腿,被一个寸头帅哥和不知名医生给救了。寸头帅哥给他当起了护工保姆,在一次铺床时,乔林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书,书中掉落下一张照片,拿起照片一看,忍不住瞪大双眼,疑惑的问你。。。为什麽会有我的照片?内容标签年下花季雨季校园轻松暗恋...
重病之际,阮荣安梦到了一个话本,男主是她的夫君,女主是她的继妹。而她则是赞美帝后恩爱时顺带提起的嚣张跋扈,万幸早逝的发妻。醒来时,她听到一直对她疼爱有加的婆母正在和夫君商量,等她去世就迎继妹进门成为继室,而她那个素来冷漠的夫君却在担忧太急了会不会让继妹受委屈。阮荣安知道宋遂辰不喜欢她,只是碍于那一纸自幼定下的婚约不得不娶她。他厌她奢侈享乐,厌她娇气粘人,厌她张扬娇纵,斥她丝毫不像一个主持中馈的侯夫人。可她却始终记得小时候时候他耐心哄她的模样,所以这些年她按下性子,听话体贴。但到底及不上阮荣容的温婉懂事,善解人意。阮荣安挣扎着活了下来,决绝的和离而去。宋遂辰一直以为自己是不喜欢阮荣安的,他喜静,可她爱闹,他满心皇图大业,她只知吃喝玩乐,不能帮他结交女眷,也不能为他分忧解难。可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竟然会以近乎两败俱伤的方式从他身边离开。府中骤然一空。他的心似乎也跟着空了。听说公冶皓向阮荣安提亲那日,他疯了似的赶去,眼睁睁的看着她笑着扑进了别的男子的怀里。他踉跄着跌下马,可曾经看见他磕碰一下都会担心问询的女孩儿,看都没再看他一眼。都道权相公冶皓面善心狠,不近女色,却无人得知他一直喜欢着一个小姑娘。可惜,她有喜欢的人,他便只是看看。后来,小姑娘和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