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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饰最终选了最为大众的戒指。尽管我跟小缘都不打算常戴,手上多个东西怪麻烦的,但小缘说总要有一枚。
有就有吧。
大不了放在抽屉里当个装饰。
我躺在床上,任由脑袋里的片段一条一条闪过,懒懒望着天花板。屋内没开灯,妈妈也没回家,耳边寂静到能清晰听见窗外的雨声。声音淅淅沥沥,越来越明显,带着独特的韵律敲打玻璃,不断冲刷整个世界。
窗户缝钻进一股凉意。
露出的皮肤有点冷。
还好,至少没有下午那么闷了。
之前跟缘下家商量过,说是今天订婚,一个很随意的日子。我想休息一会儿,等妈妈和小缘都回家再去隔壁。不过等着等着,我便不自觉眯起眼睛,被困倦裹挟着往下坠。
直到听见一点声音。
熟悉的,带着喘息的声音。
来自心情不错的小缘,话音带着笑意,还有些黏黏糊糊。我感到身上传来一点讨人厌的痒意,却又找不到地方,好像是耳后,好像是腰侧,似乎神经在被人故意撩拨。
“千树、千树……?”他不停地小声喊,这里戳戳那里碰碰,非常不老实。
“……好烦,”我睁开眼,眼前一片暗色,“怎么不开灯、唔……!”
话没说完,被打断了。
是吻。
突如其来,不容置疑的吻,堵住话语。他亲得很深,不像通常接吻时会带有试探的过程,而是直接探入。掠夺走氧气,肆意占据属于我的领地。
……莫名让人有点恼火。
我骤然抬起手——
1
灯打开了。
我撑着身体坐起来,直直瞪向小缘。小缘心虚至极,开完灯就连忙回到我床边端端正正跪下,一副诚心认错的模样,都不敢去捂自己还带着浅红掌印的左脸。
我仍然看不惯,踢他一脚,命令道。
“道歉。”
小缘稳住身体,顺从开口:“对不起。”
“发什么疯?”我问。
“就是,突然有点想亲……”他低头,看不清表情,“我错了,千树。”
“没说这个。”我眉头蹙得更紧。
又不是亲不亲的事情。
之前我给过小缘接吻前不需要打招呼的许可(当然,仅限私下安全场合),我们接吻的次数并不算稀少。如果只是普通地亲几下,哪里有必要在意。明明是他先故意深吻让我无法呼吸,不考虑我的感受,现在还避重就轻装不知情。
到底什么意思。
“……”他见势不妙,不说话了。
“问你呢,”我又踢他一下,“怎么回事?”
依然沉默。
窗外淅沥淋漓交错不停,雷声阵阵,雨下得很大。小缘刚回来,校服上有不少水痕,发梢也湿漉漉的,现在垂着脑袋,还显得有几分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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