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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馄饨铺刚开业那会儿,生意确实不怎么样,大头收入是徐成林摆摊赚的。
&esp;&esp;后来口碑传开了,吸引了附近大半的食客,铺子里的生意变得越来越好,赚得比徐成林摆摊还要多。
&esp;&esp;最近几天新添了包子馒头和饺子,每天的收入又往上蹿了一节,月收入直接超过十两。
&esp;&esp;本来二老想着铺子里的收入分成三分,他们一起拿两份,徐成林拿一份。
&esp;&esp;徐成林却拒绝了,只道吃喝穿不愁,他没地方需要花银子,让二老一起收着交给盛安。
&esp;&esp;看着精神头比在村里还要好的老太太,盛安很庆幸腾出两间屋子让三位老人卖吃食。
&esp;&esp;她把木箱子推回去:“奶,我和瑾年不缺钱花,铺子里赚的钱你们自己收着,以后想买什么自己买。”
&esp;&esp;盛奶奶嗔怪道:“给你你就拿着,跟奶客气啥!”
&esp;&esp;说罢,她的目光落在孙女的肚子上,慈祥的脸上露出几分忧虑:“你和瑾年成亲有半年了,到现在也没有动静,是不是得找个大夫看看?”
&esp;&esp;盛安脸色一囧,急忙说道:“上次我和瑾年一起去找大夫看过,大夫说我的身子没问题!”
&esp;&esp;盛奶奶一听,神情愈发担忧:“既然没问题,为啥这么久没有怀孕?”
&esp;&esp;盛安干咳一声,脸色有些红:“可能是缘分没到,有夫妻成婚一两年才有孩子,我才半年时间,奶别急哈。”
&esp;&esp;总不能说除了洞房花烛夜那晚,您孙女和孙女婿就没有真枪实弹的干过吧?
&esp;&esp;盛安不说实话,盛奶奶自然不知道实情。
&esp;&esp;听孙女这么说,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干燥的大手一下一下的抚着孙女的头发:“奶不是催你生孩子,只是年轻夫妻有了孩子才更像个家。”
&esp;&esp;盛安含糊道:“我懂,我明白,等时机到了,会让您老抱上重外孙的。”
&esp;&esp;这个月的月信没有来,不知是又“罢工”了,还是单纯的迟到。
&esp;&esp;反正来了烦,不来也烦。
&esp;&esp;在盛奶奶的坚持下,盛安带着一兜碎银来到二楼。
&esp;&esp;她走进书房,哗啦啦全倒在徐瑾年面前的书桌上:“爷奶和爹给的,我不要都不行,你拿去当零花吧。”
&esp;&esp;徐瑾年没有看银子,长臂揽住媳妇的腰:“这是三位老人给我们养孩子的。”
&esp;&esp;盛安顺势坐到他腿上,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你想要孩子?”
&esp;&esp;徐瑾年摇头,噙住她的唇,声音带着无尽的蛊惑:“我想要安安……”
&esp;&esp;盛安:“……”
&esp;&esp;万物复苏的季节还没到呢,这个家伙发什么春梦?
&esp;&esp;人类就是这点不好,一年四季都有发情期。
&esp;&esp;一语成谶
&esp;&esp;盛园的生意太好,每天至少招待两拨客人,烤鸡和糯米酿也卖得很不错。
&esp;&esp;此外纸牌和台球这两种娱乐活动,广受客人们的欢迎和好评。
&esp;&esp;有些客人为了玩牌打球,不惜排队花重金来盛园吃饭。
&esp;&esp;到了月底,跟盛园合作的作坊拉来两百副纸牌,短短不到三天时间,就被闻讯而来的客人全买走了。
&esp;&esp;这些客人不仅自己玩,还会当成礼物送给亲朋好友或是生意伙伴。
&esp;&esp;一时间,纸牌成为青州城上流阶层最受欢迎的消遣方式,那些赌坊都在研究纸牌,准备给自己赌坊添一种新玩法。
&esp;&esp;幸好盛安不知道,否则定要骂一句作孽。
&esp;&esp;转眼到了更加寒冷的冬月,忙得脚不沾地的盛安决定休息几日,便让书棋在盛园的大门上挂上歇业三天的牌子。
&esp;&esp;给书棋宝蓝他们连放三天假,让他们自行去外面玩,盛安也打算回趟槐树村,看看张招娣的竹编技艺有没有精进。
&esp;&esp;得知孙女要回村里,盛爷爷盛奶奶也想回去看看。
&esp;&esp;他们在村里有关系不错的老兄弟老姐妹,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心里很是惦记。
&esp;&esp;说句不吉利的话,到了他们这个年纪,随时可能倒下进棺材,以后见一面就少一面,二老不想留下遗憾。
&esp;&esp;徐成林一个人待不住,便也打算回老宅看望街坊邻居们。
&esp;&esp;于是这天一大早,四人撇下寒风中的徐瑾年,坐上拉客的牛车兴高采烈地走了。
&esp;&esp;徐成林在老宅门口下车,祖孙三人继续往槐树村的方向前行,结果在村口遇到独自一人往外走的柳花枝。
&esp;&esp;柳花枝没有看到车厢里的盛安,只是随意看了牛车一眼,就沿着村道继续往前走。
&esp;&esp;盛安的头探出车窗,使坏的冲柳花枝的背影喊道:“这么冷的天,你是赶着去私会情郎吗?”
&esp;&esp;柳花枝吓了一跳,一回头对上盛安欠抽的笑脸,顿时恨得咬牙切齿:“你个扫把星,别胡说八道坏我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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