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徐老四怒骂:“你个死婆娘鬼叫什么,还想挨鞭子是不是!”
冯莲花却顾不得跟他吵嘴,连滚带爬地扑过来,青青紫紫的脸上满是惊恐:“会不会是、会不会是那两件事被发现了?”
徐老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张口就要再骂,脏话即将出口的一瞬,猛地意识到冯莲花说的是什么,刹那间脸色一下子白了。
不,不会的,那两件事做的那么隐蔽,又没有人目睹,怎么可能被发现?
再说这里是京城,就算老家有人发现了什么,能千里迢迢跑到京城报官,为两个早就死掉的人伸冤?
如此自我安慰一番,徐老四惊惧的神情恢复平静,恶狠狠地盯着惶惶不安的冯莲花:
“别胡思乱想,咱们儿子是大官,前途不可限量,咱俩是再普通不过的良民,可不会干杀人放火的事!”
冯莲花被徐老四瘆人的目光吓到,不由自主地往后挪了挪:“是,是,是我胡思乱想,我什么都没干,什么都没干……”
姓柳的是面前这个男人动手捂死的,她仅仅是递了根婶子,帮忙把姓柳的吊在房梁上,造成姓柳的上吊自杀的假象。
马大花也不是她动手砸死的,她只是守在门口望风提防有人靠近,根本不知道那天晚上屋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冯莲花自我安慰了一番,惊慌不安的心渐渐放松下来。
看着面色凶恶的徐老四,想起平日里他稍有不顺,就挑自己的不是,轻则斥责辱骂,重则拳打脚踢,她的心也跟着冷了几分。
这对同床共枕几十年、面不和心也不和的夫妻,在牢房里整整关了三日。
期间,他们一直盼望着徐怀宁过来救他们出去,结果徐怀宁连牢房都不曾踏进来一步。
两口子在牢房里度日如年,在心里把徐怀宁怨上了,怀疑这个儿子要彻底放弃他们。
徐怀宁却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在二人被京兆府关押后,他耗尽人脉托人找京兆尹打听消息,想弄清楚他们被关押的原因。
奈何京兆尹守口如瓶,且严令下面的人不得透露有关案情的任何消息,因此徐怀宁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得到。
眼看着徐老四两口子迟迟没有被放出来,徐怀宁再也坐不住了,来到公主府求见善敏郡主,希望她出手把人从牢里捞出来。
否则有一对蹲过牢房的父母,会对他的前途十分不利。
若是徐老四两口子真被定下罪名,受他们的牵连他极有可能被罢官,从此前途尽毁在京城再无立足之地。
听完徐怀宁的来意,善敏郡主眉头蹙起,脸上露出明晃晃的嫌弃:“乡下人果然上不得台面,连这种小事也要本郡主出面!”
徐怀宁难堪至极,面上没有露出半分,下弯的腰又弯下几分:“是下官的错,还望郡主伸以援手。”
善敏郡主嫌弃归嫌弃,看在他这张脸的份上,勉为其难地说道:“本郡主会派人让京兆尹放人,你回家等消息罢。”
徐怀宁暗暗松了口气,露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多谢郡主。”
他留在公主府陪善敏郡主玩了一下午,才带着满身隐藏在衣裳下的鞭痕回到家。
善敏郡主倒是说话算话,第二天就派心腹前往京兆府,要求京兆尹放人。
京兆尹不敢得罪善敏郡主,更不敢背着宁思涵真的放人,便嘴上答应得好好的,等善敏郡主的心腹离开后,亲自前往大理寺找宁思涵说明情况。
宁思涵抽空见了京兆尹一面,听他诉说完自己的为难,眉头都没有动一下,声音浅淡地说道:
“天子脚下,若有人干扰京兆府秉公办案,杜大人大可让御史台出面。”
杜大人嘴角抽搐,脑瓜子开始嗡嗡疼。
他敢让御史台出面,怕是御史台刚去御前告状,他就被善敏郡主从京兆尹的位子上赶下来了。
心里这么想着,杜大人也不敢在宁思涵面前说不,只得苦笑着应下来。
反正放人是不可能放的,善敏郡主不能得罪,宁世子比善敏郡主更不能得罪,况且宁世子占一个理字。
漫天要价
很快,徐瑾年就收到善敏郡主要求京兆府放人的消息。
傍晚,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绕路来到经常光顾的点心铺子,买了两封大师傅亲手做的点心。
在徐瑾年离开点心铺子没多久,掌柜收起剩下的几块点心送给街头的小乞丐,比平时早半个时辰关门打烊。
不起眼的客栈里,柳家人和徐家人已经在这里住了快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他们几乎逛遍京城的大街小巷,每天笑呵呵的出门,喜滋滋地回客栈。
大多数时候,这些人是空着手回来的,没有能力大手大脚的花钱,却丝毫不影响他们的好心情,恨不得能在京城长久待下去。
只是这些人有自知之明,留在京城是不可能的,哪怕拿到丰厚的封口钱,他们也没有本事留下。
甚至为了避免被报复,拿到银子后就得立马离开。
傍晚,一群人正往客栈里走,彭春兰无意中看到角落里一张熟悉的面孔。
一个相貌普通、走在人群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的中年男人。
她眼睛一亮,没有惊动其他人,刻意落在最后面,趁其他人不注意飞快走到角落,迫不及待地问道:“是不是可以上门要钱了?”
中年男人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明日一早你们直接去户部找徐怀宁,让他给你们每家五千两银子。”
五千两银子?
彭春兰倒抽一口冷气,这是她根本没有想过的天文数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