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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动情了吗
&esp;&esp;顾文俊顿时悔不当初:十妹妹,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帮你的忙。
&esp;&esp;没有以后了,往后余生,我都不需要你的帮助。
&esp;&esp;顾洛汐决绝地说完,回到对面去。
&esp;&esp;顾文俊揉揉肚子,苦涩地自言:天天饿肚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esp;&esp;顾老夫人去世了,短暂的悲伤过后,大家又如同往常一样木然地坐着。
&esp;&esp;自从出了京城,时不时的就会有人死去,大家都像是习惯了一样见怪不怪了。
&esp;&esp;这时候,活到六十来岁才去世,反而是一件值得人羡慕的事,要知道在路上死去的那些人,大多数都只有二、三十岁。
&esp;&esp;傍晚过后,捕快来送饭,察觉牢房里的气氛不对,一问之下,便知道顾老夫人去世了。
&esp;&esp;天气热,人死之后,得赶紧埋了,否则就会腐烂。
&esp;&esp;捕快将此事汇报上去,乔大人一声令下,不多时,就有专门的收尸人来牢房里收尸。
&esp;&esp;所谓的收尸,就是拿一床草席,将尸体裹着抬到山上去,然后挖个坑埋了。
&esp;&esp;顾方海舍不得,抱着顾老夫人的尸身泣不成声,他的母亲风光了一辈子,临了却只有一层草席包裹,他实在是对不起自己的母亲。
&esp;&esp;然则,有一床草席包裹着埋了,都已经是很高的档次了。
&esp;&esp;那些死在路上的流犯,大多数都是暴尸荒野。倘若有野兽,想必要不了多久,那些尸体就会被野兽撕扯干净了。
&esp;&esp;说来,顾老夫人撑到黎州城才死,反而是最幸运的。
&esp;&esp;晚上仍然是齐云瑞来送的饭菜,忘尘和黑虎在城外的山谷中悄然守着侏国人关押女子的营地,丝毫不敢松懈。
&esp;&esp;顾洛汐问昭昭,齐云瑞却是摇头,他没有见到昭昭,昭昭回到客栈,就把自己关在屋里,不知道在做什么,甚是神秘。
&esp;&esp;然则,两人口中的昭昭此刻正头疼得厉害。
&esp;&esp;房间里,昭昭穿着单薄的睡衣,躺在床上,捏着拳头,全身因隐忍痛苦而透迸出一股冷煞之气。
&esp;&esp;忍不住了,石鸣,药!有没有药?昭昭目眦尽裂,痛苦地喊。
&esp;&esp;哪知,石鸣非但不给他药,还后退一步,避免被他伸过来的手臂抓住。
&esp;&esp;石鸣道:没有,少主,大师说了,那药伤身,不可多吃,以你现在的功力,吃一颗已是极限,倘若连着吃第二颗,便会伤到根本。所以临行前,大师并没有给第二颗药。
&esp;&esp;昭昭气恼地锤床板,可是,我如果不吃,洛汐就会发现了。
&esp;&esp;石鸣直言不讳道:少主多虑了,顾姑娘早晚都会发现真相,并不是你吃了药,保持住原状,顾姑娘就会一直被蒙在鼓里了。
&esp;&esp;昭昭想不通地蹙着眉头:不是说吃一颗,缩骨功便会维持五个月不变吗?如今才过两个多月,何以时间会缩短这么多?
&esp;&esp;石鸣道:大师也说了,少主不可动情,少主一旦动情,药效就会在短时间内消散。
&esp;&esp;昭昭气恼地自言:我动情了吗?对洛汐动情了吗?
&esp;&esp;发觉自己满脑子都是顾洛汐,他不禁懊恼地锤床板。
&esp;&esp;当真是计划比变化快,他会对顾洛汐动情,这完全是他计划之外的事。
&esp;&esp;石鸣道:事已至此,少主也不必懊恼,属下这就让石宇和茯苓去熬药,让少主泡澡,少主每隔三个时辰泡一次,连着泡三天,就能恢复如初了。
&esp;&esp;昭昭沉吟着,忽然道:伤了根本会怎样?
&esp;&esp;石鸣愣了愣,气死人不偿命地来一句:少主不想做太监吧?
&esp;&esp;昭昭瞪他一眼,低吼一声:滚!
&esp;&esp;石鸣乖乖地滚出去,一个时辰后,熬好了泡澡的药水,将其搬到昭昭的大房间里,便侍候昭昭泡进去。
&esp;&esp;昭昭低着头,眉眼间都是煞气。
&esp;&esp;他从小修炼缩骨功,但要维持缩骨后的状态,却是要依赖药物,否则才过一会儿,就得恢复原貌。
&esp;&esp;现在,药效消散,他不得不接受现实,让自己恢复本来的面貌。
&esp;&esp;至于顾洛汐嘱咐他的事,他则让石宇和茯苓去做。
&esp;&esp;于是,才过一日,黎州城的大街小巷就兴起了一个传言。
&esp;&esp;传言说:大夏遭遇天灾,凡家中有过多的存粮者,都应捐献粮食,为灾民解难,共同度过这个难关,上天有好生之德,这是为自己积德行善的好机会。
&esp;&esp;倘若只顾自己,那便会像丰州城的富商大贾一样,所有的粮食在一夜之间突然消失此为天罚。
&esp;&esp;凡遭天罚者,死后下地狱,不得轮回。
&esp;&esp;这传言传到黎州城的富人耳中,一时间,富人们都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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