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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闭嘴吧!”
&esp;&esp;中原中也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他从未想过魏尔伦还有如此肉麻的一面:
&esp;&esp;“我又不是全都为了你。”
&esp;&esp;如果魏尔伦还会变成他原本未来的模样,别说兄弟爱了,他立刻翻脸无情,能把魏尔伦原地摁到地上摩擦,痛揍魏尔伦一顿!
&esp;&esp;魏尔伦没有读心术,听不到中原中也心底的想法,
&esp;&esp;但即使真的听到,魏尔伦也只会觉得中原中也果然爱他,竟然只选择揍他,而没有想过杀他!
&esp;&esp;“我不在乎你的初衷是什么,中也,”
&esp;&esp;就和当时的他不在乎兰波来到他身边的目的。
&esp;&esp;魏尔伦闭了闭眼睛,道:
&esp;&esp;“我只看到了你逐渐看重我的感情,对我的良苦用心,对我的付出,你给了我很多勇气,让我看到了世界的另一面。”
&esp;&esp;因为中原中也,他在离开实验室后没有感受到孤独,他有了一群不太顺眼但不得不承认的确很耀眼的同伴,他以平等的姿态认识了兰波。
&esp;&esp;尽管过去的八年再难熬,他会自责自己杀了“弟弟”,自责自己没有救下兰波,但他从未觉得自己是不应该存在的人!
&esp;&esp;中原中也吃软不吃硬,听完这样一番话,心中少了几分尴尬,也多了几分感慨,拍了拍魏尔伦后背,示意魏尔伦放开他:
&esp;&esp;“行了,你今天来找我,应该不是只为了说这些话吧?”
&esp;&esp;魏尔伦直起身体,看了看周围,将中原中也带到偏僻的角落,才道:
&esp;&esp;“今天晚上,乡下村庄的实验室会从外面调取物资,我和兰波会趁此机会潜入其中,寻找弟弟。”
&esp;&esp;中原中也的神色变得严肃:
&esp;&esp;“有几成把握?”
&esp;&esp;“八成,两成的失败原因是担心n有其他后手伤害弟弟。”
&esp;&esp;魏尔伦对担忧的中原中也粲然一笑,声音很轻快:
&esp;&esp;“八年前,我和兰波寻找中也的时候,只有五成不到的把握,但我依旧把中也带了出来。”
&esp;&esp;中原中也拧眉道:
&esp;&esp;“现在不是过去。”
&esp;&esp;“没错,现在的处境要比过去更好,过去的我不能摧毁实验室,现在的我还能让他们给实验室陪葬。”
&esp;&esp;魏尔伦微微一笑,稳重的模样颇有几分兄长的姿态:
&esp;&esp;“在毁了实验室后,我和兰波会乘坐东京的飞机飞到巴黎,让莫泊桑医治弟弟,再亲自看看&039;羊&039;的这些人的归属地,选择最好的地方。”
&esp;&esp;在今天之前,魏尔伦还会因为中原中也重视“羊”的这群孩子而不高兴,但在得到全部的真相之后……魏尔伦不屑于和他们比较。
&esp;&esp;中原中也在安排好他们的未来之后,会和他们彻底分道扬镳,但不会这样对他——
&esp;&esp;无论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中原中也都不会彻底舍弃他,也始终无法割舍和他的联系,总有一天会抛弃前嫌,和他重归融洽!
&esp;&esp;因此,魏尔伦也能以坦然的语气对中原中也道:
&esp;&esp;“我有想过让中也和我一起去巴黎,但中也肯定不放心让羊的这群孩子单独留在这里。”
&esp;&esp;“没错。”
&esp;&esp;中原中也毫不迟疑地肯定:
&esp;&esp;“我会等你的好消息。”
&esp;&esp;“我会给你带来好消息的。”
&esp;&esp;魏尔伦承诺,依旧没有离开:
&esp;&esp;“在离开之前,我还想告诉你一件事——不要加入港口afia,中也。”
&esp;&esp;中原中也沉默了,凝眉不语,只是看着魏尔伦。
&esp;&esp;“兰波原本想亲自告诉你,但我觉得还是由我来说吧……中也,森鸥外一直在调查你,身边的犬牙已经查到了巴黎,等到他们知道了全部真相,就是对你出手的那一刻。”
&esp;&esp;魏尔伦的声音很平静,他不知道对于中原中也来说待了七年的组织重要,还是相处不到两年的同伴重要,但他相信中原中也发自内心的判断,
&esp;&esp;更何况,即使中原中也选择了前者,他也有能力让森鸥外一辈子老老实实地做中原中也的“好首领”。
&esp;&esp;“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森鸥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唯利是图,将横滨当成棋盘,舍弃棋盘上没有用的棋子,算计身边的一切,包括下属身上不愿意付出的利益。”
&esp;&esp;“如果你加入了港口afia,森鸥外一定会通过你利用我和兰波,利用悟的力量,利用沢田的势力,就连只是侦探的柯南,也会让他衡量算计。”
&esp;&esp;“中也,你的力量或许能满足他的胃口,但一旦你分身乏术,他贪婪的触手就会伸向我们……他可以找出一个又一个表面合理的借口,看似宽容的态度也会暗藏逼迫,即使你执意不肯,但这件事会让你重视的朋友受伤,对我们来说又只是举手之劳呢?”
&esp;&esp;中原中也握紧了拳头,重力因情绪的波动在身边起伏,碾碎石子,震裂土地:
&esp;&esp;他想愤怒,他想大喊,但他没有理由让魏尔伦闭嘴——
&esp;&esp;因为魏尔伦说的是实话。
&esp;&esp;就像过去的他没有首领的指示,也会主动开启第二阶段: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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