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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黑猫低下头,用嘴努子拱了拱须须,努力从私房里翻出“猫认为鬼灯会喜欢的礼物”。
&esp;&esp;从鬼灯的角度来看,原本还能看见眼睛的猫垂下脑袋后,就只能看见一团黑糊糊了。
&esp;&esp;被猫多次拒绝的辅佐官开始认真思考:要不要在地狱多安排点照明,不然在昏暗的地方找黑猫会有点费劲……不过这也是养黑猫的乐趣。
&esp;&esp;很有挑战性,更想养了。
&esp;&esp;过了会,猫叼着一个小小的玩偶走到鬼灯面前,含糊地喊着:“咪……”
&esp;&esp;黑黑人,礼物……
&esp;&esp;“这是什么?”鬼灯接过玩偶,若有所思地捏了捏,“毛绒玩偶吗?”
&esp;&esp;黑猫甩甩尾巴,得意:“咪!咪呜咪呜!”
&esp;&esp;这是咪的毛做的玩偶!是咪自己做得!
&esp;&esp;其实是尾巴做的,咪还不会用四肢做这么高级的东西……忙碌的猫心虚地移开视线,“认真地”舔起爪子,但是、但是咪的尾巴也是咪的一部分,四舍五入就是咪做的啦……而且也不是用猫毛做的,毕竟它身上的毛都是须须假扮的……
&esp;&esp;其实咪根本不掉毛,但正常猫咪都会掉毛,咪只是不想做不正常猫咪,所以须须们制造了一点假毛。舔完爪子的猫又开始洗脸,咪本来想坦白的,可刃捡到咪的毛很开心,中年大叔也说过,有时候善意谎言的存在会更好。
&esp;&esp;所以咪就没告诉他们,这其实是咪不消化的东西,黑猫抖抖胡须,努力回忆须须们说过的名词,嗯,压缩的废弃物集合体?主要成分似乎是难消化的情绪和无营养有机物什么的……反正不会造成什么坏的影响,所以它才由着刀男捡去做小物件。
&esp;&esp;“猫毛吗……”总感觉手上玩偶并非纯粹的猫毛毡,不过……鬼灯瞄了一眼期待得到夸夸的猫,淡定地将小玩偶收进振袖里,毕竟是猫亲手做的,“很可爱。”
&esp;&esp;他向黑猫伸出手,面无表情地说:“上来吧。”
&esp;&esp;“咪!”
&esp;&esp;咪来咯!
&esp;&esp;从知道这是猫自己做的玩具之后,就开始嫉妒的压切长谷部死死地盯着鬼灯,阴暗地考虑起要如何从地狱辅佐官手上夺回属于他的猫毛玩偶。
&esp;&esp;“……就算主人不送出去,那也不是你的吧?”博多藤四郎往旁边挪了挪,“你不是已经有很多主人制品了吗?”每次抢黑猫掉落的毛,就压切长谷部抢的最多。
&esp;&esp;“这怎么一样?”压切长谷部振振有词,“这可是主亲手、亲爪做的!”
&esp;&esp;博多藤四郎推推眼镜,欲言又止,确实……主亲爪做的和他们做的不一样,也不知道地狱来的妖怪能不能用小判贿赂一下……
&esp;&esp;好歹是黄金做的小判,黄金应该是硬通货吧?
&esp;&esp;
&esp;&esp;不知走了多久,雾气终于散去,和八原截然不同的景色显现在众人眼前。
&esp;&esp;“前面就是三途川了。”鬼灯停下脚步,给其他人介绍地狱的“景点”,“作为地狱的玄关,我们每天都会派人清扫垃圾,维护环境整洁。”
&esp;&esp;“前面那个很现代化的钢铁桥是……”夏目贵志顿了顿,“奈何桥吗?我以为会更复古一点……”比如红色的和风木桥之类的。
&esp;&esp;“哦,以前倒是用木桥……只是进入现代后,现世每天都会死很多人,特别是东亚国家,自杀率很高。”鬼灯若无其事地说出了很不得了的话,“在天国同意某些世界意识的请求后,黄泉需要接待的亡魂就更多了。”
&esp;&esp;“使用木桥出现过很多次坍塌事故,所以换成了更坚固的现代风桥梁。”
&esp;&esp;把斑抱紧了一点的夏目贵志哈哈一笑:“原、原来如此。”
&esp;&esp;“嘛,不过有罪的人不会走桥渡河。”鬼灯揣起手,“罪孽浅的可以从浅水区过,罪孽深重的从深水区过……这也是惩罚的一部分。”
&esp;&esp;“河水是红色的……”烛台切光忠看向旁边的河流,饶有兴趣,“是被血液染红的吗?”那松井江会很兴奋吧?
&esp;&esp;鬼灯刚想解释,恰在此时,刚好有亡魂渡河,而在下一秒,一只巨大螃蟹从水底冒出,挥动着巨大钳子夹住亡魂,后者一边流血一边发出了相当凄惨的叫声。
&esp;&esp;“正如你们所见。”鬼灯收回视线,一本正经地,“这是纯天然的颜色,只是偶尔会有人流点血而已。”
&esp;&esp;发现气氛逐渐诡异的陆奥守吉行站出来,试图转移话题:“……地上为什么有这么多手表和眼镜?啊,还有很多,呃假发?”
&esp;&esp;“这些都是经常和骨灰放在一起的遗物。”
&esp;&esp;本来还想凑过去看看的斑,听见这话后迅速后退两米。
&esp;&esp;“哟,小哥~一个人吗?”不知何时出现在前方,白发白衣,头上长着两个黑色鬼角,面容苍老的女鬼正躺在石头上,一边摆着妖娆的姿势,一边向他们抛媚眼,“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要和姐姐一起做点有。趣。的事情吗?”
&esp;&esp;见对方抛出来的爱心似乎在往自己面前飘,陆奥守吉行打了个哆嗦,眼里是三分迷茫三分困惑四分无助:“啊?是在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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