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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猫皱着脸,结结巴巴地介绍本丸里的中国刀剑:“喵……喵……”
&esp;&esp;中国刃喜欢花椒……还喜欢星星……
&esp;&esp;来得早的七星剑经常叽里咕噜地念什么星辰之力星辰会指引你,来得晚的丙子椒林剑做内番会端着一簸箕的花椒……他们还会用零刃听得懂的古汉语夸猫。
&esp;&esp;咪也听不懂,猫抖抖胡须,但是咪知道他们在夸咪。
&esp;&esp;又聊了会天,迟迟没看见阎魔的鬼灯看了眼堆在正前方桌上的宗卷,不爽地啧了声:“这个笨蛋又跑到哪里去偷懒了……”
&esp;&esp;他转过身,向其他人微微俯身示意。
&esp;&esp;“请诸位稍等,我现在去找阎魔大王。”
&esp;&esp;竖起尾巴的黑猫蹭蹭他的腿:“喵~”
&esp;&esp;好的刃,咪在这里等你。
&esp;&esp;夏目贵志抱紧了怀里的斑,避免后者因为好奇破坏了大厅里的东西,他比刚进入阎魔厅时要放松许多:“地狱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
&esp;&esp;“没有那么可怕,对吧?”烛台切光忠笑了笑,“而且还很有意思。”
&esp;&esp;“嗯。”夏目贵志点点头,似乎有点害羞,“知道了很多妖怪的故事和典故……好多妖怪都和书上见过的不一样。”
&esp;&esp;“哼。”斑从鼻子喷气,它亮出爪子,在空中挠了下,“不管是什么妖怪,都挡不住我一招!”
&esp;&esp;会用狼牙棒的鬼灯除外,斑露出牙疼的表情,怎么会有这种怪力又抖s的妖怪?还好现世没有这种妖怪……不然妖怪界早被统治了。
&esp;&esp;站在大厅里的几人刃又聊了会天,没过多久,从鬼灯离开的方向传来两道不同的脚步声。
&esp;&esp;“哎呀,多谢你帮忙了……”穿着红色服饰,脸上长满胡子的中年男人走在鬼灯身边,此时,他眉目间带着几分忧愁,“热水大锅那边出了问题,我本来想看看内部情况,没想到锅边沿会那么滑……还好鬼灯你找过来了。”笑得很憨厚的男人抓抓头发,“不然我就要被煮熟了。”
&esp;&esp;因为旁边的人身形过于巨大,反倒显得有几分娇小的鬼灯表情不耐,他很是嫌弃地往反方向挪了几步:“你有几天没洗澡了?”
&esp;&esp;“欸?”男人愣了一下,他抬起胳膊,闻了闻身上的味道,下一秒,他化身名画尖叫,“糟糕,忘记之前去过众合地狱了!不过有几天没洗澡……哎呀,这几天要处理的文件有点太多了……”焦头烂额地处理工作,他都忘记自己在桌前坐了多久。
&esp;&esp;鬼灯捏着鼻子又往旁边挪了一段距离,并举起狼牙棒,阻止对方的靠近:“你就站在这里,不要乱动。”
&esp;&esp;就算被鬼灯这样“粗暴嫌弃”地对待,阎魔也没有生气,他只是哦了一声,便乖乖巧巧地站在原地,颇有一种老实人的气质——又或者说,是一种被顽劣后辈欺负后还会笑呵呵的老爷爷气质。
&esp;&esp;“这就是阎魔吗?”博多藤四郎压低声音,“怎么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中年大叔啊?”
&esp;&esp;药研藤四郎警告性地捏捏他的手腕:“……别说了。”这可是阎魔王,怎么可能会像看见的那么傻,咳,憨厚老实?
&esp;&esp;“抱歉。”在外人面前还是会努力维持一下地狱形象的鬼灯走过来,一秒切换为工作状态,“阎魔大王这边出了一点意外,并非是故意冷落诸位。”
&esp;&esp;他转过身,向阎魔介绍:“阎魔大王,这边是隶属于时政的审神者和它的朋友,以及它的部下刀剑男士。”
&esp;&esp;“哦哦,原来是时政来的吗?”忙到忘记这件事的阎魔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几秒后,他略显困惑地看向鬼灯,“我怎么记得时政不是说,这次来交流参观的只有两三个人吗?怎么会这么多人?”
&esp;&esp;果然给小咪,还有鬼灯先生他们添麻烦了……夏目贵志自责地低下头,一开始就应该拒绝才对,又给别人制造困扰了吗?
&esp;&esp;注意到夏目贵志情绪不对的黑猫勾勾他的裤子,关心地:“喵?”
&esp;&esp;崽,怎么了喵?
&esp;&esp;“抱歉,小咪……”夏目贵志深吸一口气,他鼓起勇气朝阎魔开口,“阎魔大王,我……”
&esp;&esp;“只有一个人。”
&esp;&esp;“欸?”没想到鬼灯会在同时发声的夏目贵志愣住了。
&esp;&esp;辅佐官扭头瞥了他一眼,又收回视线,理直气壮地说:“这里只有一个人类,并没有超过时政所说的人数。”
&esp;&esp;“哦……哦……”被搞得有点迷糊的阎魔挠挠脑门,“那这些是……是这位审神者的刀剑?”
&esp;&esp;“不。”鬼灯指了指正在地上舔毛的黑猫,“这位才是来自时政的审神者。”
&esp;&esp;阎魔瞪大眼睛,发出惊呼:“哦……时政已经开始接受妖怪当审神者了吗?”
&esp;&esp;“之前就已经有地狱的妖怪被挖走当审神者了。”说到这里,鬼灯的眼神便犀利起来,“关于地狱人才和妖怪的流失,我们也得找个时间好好聊聊才对。”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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