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买什么?我给你介绍一下。”
陆唯一进门,老板就热情的迎了上来。
当看清楚陆唯的模样时,脸上带着些许回忆道:“小伙子你前几天是不是来过?”
陆唯没想到老板还记得他,于是笑着点点头。
“对,老板你记性真好,那天在门口看了看。”
老板闻言笑了笑,问道:“你想买电视是吧?想要啥样的?”
买啥样的?
陆唯在店里扫视了一圈,全都是那种很薄的液晶电视或者是什么等离子电视,居然还有能折叠的,这些拿回去肯定是不行的。
万一被有心人看到,自己的秘密可就容易暴露了。
“那个,老板,你这里有没有那种古老一点的电视?”
老板闻言也是一头雾水:“古老的电视?”
陆唯有些不好意思道:“对,就是那种个头很大的,屁股很大那种。”
老板无语,哥们儿,你确定你上我这儿来是买电视的?不是想去ktv?
“嗐!你说的那种大屁股电视,现在早淘汰了,哪还有卖的?真想找,你得去旧货市场碰碰运气,兴许能淘换着。”
旧货市场?反正现在也没别的事,就去看看。
在老板带着点无奈和嫌弃的目光中,陆唯出了电器店,掏出手机一搜,附近还真有个大的旧货市场。
他蹬上三轮车,跟着导航骑了过去。
骑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位于郊区的大型旧货市场。
这市场占地面积极大,毕竟二手东西利润薄,就靠走量。
放眼望去,各种旧货堆积如山。
大至机床设备、冰箱冰柜,小到锅碗瓢盆、成人用品,真是只有想不到,没有买不到。
市场外边还有不少摆地摊卖“古董”的,陆唯推着车慢慢走过,看到不少瓶瓶罐罐,他也不懂。
偶尔听见别人问个价,摊主张口就是“康熙年间的,五十万!”
吓得陆唯扭头就走——这么贵的东西,他真怕多看一眼,老板都跟他要钱。
走着走着,他看到一个卖自行车的摊位。
摊子上摆着各种车,有现代的山地车、公路车,也有几辆漆皮斑驳的“二八大杠”。
看到自行车,陆唯心里一动,总借吴奶奶的三轮车不是长久之计,有辆自己的自行车确实方便很多。
“老板,这二八大杠怎么卖?”他指着一辆看着挺结实的问道。
摊主是个戴着毡帽的中年人,撩起眼皮瞥了陆唯一眼,懒洋洋地吐出个数字:“1800。”
陆唯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多少?”
“1800,一口价。”摊主语气毫无波澜。
这回听清了,确定是1800,没听错。陆唯眼睛瞪得老大,蹲下身,仔细打量着这辆凤凰牌二八大杠。
没错,就是他那个年代最常见的那种款式,崭新的时候也就卖二百多块。
这过了几十年,不但没贬值,还翻着跟头往上涨?涨得也太离谱了吧!
他不死心,又指指旁边一辆飞鸽牌的:“那这个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