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另一边,陆唯在王海家找到了正凑在一起瞎侃的二驴子、王海和张建军几个。
看见陆唯推门进来,二驴子立刻嚷嚷起来:“你小子,钻哪个耗子洞去了?哥几个找你一圈,影儿都没摸着!”
陆唯脱了鞋挤上炕,抓起一把瓜子:“我去小卖部瞅了眼,然后去你家了,你妈说你早蹽没影了。咋了,找我有事儿?”
“废话,没事能满村找你?”二驴子说着,表情正经了些,他冲陆唯使了个眼色,翻身下炕,“走,外头说,这儿闹哄。”
陆唯一看这架势,知道可能不是小事,也穿上鞋跟了出去。
两人走到院墙根背风处,二驴子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才凑到陆唯耳边,压低了嗓子,语气带着罕见的严肃:
“老陆,我刚听了个信儿,你心里得有个数。”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听人说,姜大龙,还有苏大宝,王长青他们几个,好像憋着坏要找你麻烦。
说……说要找个你没人的时候,堵着你‘收拾’一顿。
你这几天,千万加小心,没事别一个人走夜路,也别往河套、场院那些僻静地方去。”
陆唯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凉气顺着脊椎爬上来,但脸上却没太大变化。
苏大宝跟他不对付不是一天两天了,苏大宝比他大三岁,从小到大没少欺负他。
长大之后才收敛点,主要是陆唯有一次也发狠了,硬顶着挨揍,给苏大宝耳朵差点拽下来。
那时候农村孩子打架是家常便饭,一般只要不出大问题,父母也不会管。
那次苏大宝耳朵缝了两针,才把裂口缝上,从那以后就不敢再欺负陆唯了。
不过,两人之间的仇可没解,反而越来越深了。
姜大龙是村里有名的混不吝,跟苏大宝穿一条裤子,他们凑一块儿,能干出什么好事来?
“消息准吗?听谁说的?”陆唯低声问,脑子飞快地转着。
“王长青他老弟跟我弟说的,我估摸着,**不离十。”二驴子眉头紧锁,“用不用我跟海子、建军他们说一声?到时候咱们……”
陆唯摆摆手,打断了他。
他心里清楚,二驴子他们够义气,但苏大宝、姜大龙那伙人是真敢下黑手的混混,把哥们卷进来,万一出点事,他良心过不去。
“先别声张。”陆唯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眼神在夜色中沉静下来,“我心里有数了。谢了,兄弟,这事你别再跟别人提。”
“那你……”二驴子一脸担忧。
“放心,我知道轻重。”陆唯拍了拍二驴子的肩膀,语气平静,但眼里却掠过一丝冷光。
想起老爸说张二那伙人想做局坑他,现在苏大宝这边又明目张胆要动手……看来,自家这突然起来的日子,是真扎了一些人的眼了。
软的硬的都来了。
也好。陆唯望着远处黑黢黢的村落轮廓,心里那股因为赚钱而升起的些许浮躁,被这突如其来的威胁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清醒。
这村子,看着挺和谐,烂眼子事儿也不少,自家要是不立个威,以后这种事少不了。
遇到事情躲是没用的,这是陆唯跟苏大宝斗争多年的经验。
不来个狠的,他们永远都不知道害怕。
想了一会儿,陆唯心里渐渐有了个打算。
“你让你弟没事儿多打听一下,最好能打听出他们啥时候动手,别的你不用管,我自己就能应付。”
二驴子点点头:“行,我回去就告诉他。”
两人说完,就转头进屋里了,陆唯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跟大家扯犊子。
与此同时,
苏大宝、姜大龙,还有另一个游手好闲的王长青,三人正围着一个摇摇晃晃的小炕桌喝酒。
过年了,桌上总算不止咸菜疙瘩,多了盘油炸花生米和一碟油星不多的炒鸡蛋。
姜大龙仰脖子灌下一大口辛辣的散装白酒,被呛得龇牙咧嘴,赶紧扔了几颗花生米进嘴压着,斜眼瞅着苏大宝:“包子,你年前不还嚷嚷要收拾陆唯那小子吗?这年都快过完了,屁动静没有?咋的,怂了?”
王长青用筷子尖夹起一点炒鸡蛋,也跟着煽风点火:“就是!我可听说了,老陆家今年肥得流油!卖菜没少挣,年货置办得那叫一个全乎!大彩电都搬回家了!猪肉直接买了半个猪,咱们也不贪心,逮着那陆唯,让他‘借’咱们百八十钱花花,不过分吧?够咱哥仨潇洒好些天了。”
苏大宝心里有些打鼓,闷头喝了口酒,喉咙火辣辣的:“这么干……能行吗?不犯法吧?”
“犯个屁的法!”姜大龙把酒盅往桌上一顿,唾沫星子横飞,“几十块钱算个球?
到时候咱们把脸一蒙,黑灯瞎火的,他知道是谁干的?
揍他一顿,再把钱‘拿’过来,天知地知!完事儿往山沟子里一猫,谁找得着?”
王长青嘿嘿笑着补
;充:“就是!揍他一顿也是白揍,让他长点记性,知道在这东沟村,谁才是爷!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嘚瑟!”
不得不说,人还是得读点书,法盲有时候坑的是自己。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利比亚。赛卜哈沙漠某处东经十一度零九分北纬二十四度十分。没有地标的土地,满目黄色的荒凉。只有沙丘和流风,来自南部撒哈拉的干热风狂暴的肆虐在上空,这里之前显然经历了一场沙尘暴。对于苏春来说,这就是她失败的原因。身边散落了几支突击步枪和一地弹夹,其他皆被沙子掩埋,包括她的队员。呼苏春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流出,脖子上也都是豆大的汗珠,她的美军迷彩服从肩膀滑落,吊在腰间,上身只穿着深色背心。下半身跪立的双腿也在不住颤抖。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赛卜哈人,当地武装,荷枪实弹的包围着她...
我曾受恩于你母亲,我将倾尽我所有回报给你。苏棉宁愿女士,您的女儿有些长歪了,我帮你掰正啊弯了。顾只只姐姐,不要再丢下我了,不要再有别人好不好。苏棉往後馀生都只是你。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其它温暖救赎命中注定...
永安侯府十年前丢失的真千金回来了。刚见面,就被亲生父母要求代替假千金嫁给植物人王爷。真千金一怒之下,打了不敬的下人,抢了白莲花的院子。命令邪祟夜夜去伺候老夫人。雄二哥不服气?那就打的你认清全家真面目,不服也得服。大哥伪君子?呵,那就让你在大家闺秀面前丢尽脸面,看以后谁还敢嫁给他,打一辈子光棍吧!右手医术,左手玄术,救活战神王爷,从此京城横着走。满朝文武看到冷汗淋漓,夹着尾巴绕道跑。侯府这才知道他们弄丢的千金是珍宝,哭着跪求盈盈,你回来吧,我们知道错了!真千金眉毛一皱,嫌弃的骂道边儿哭去,影响我财的运势!战神王爷拦腰入怀,宠溺道知你喜欢珠光宝气的东西,我已装满百间房的聘礼。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啊?...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